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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青春不天真》第5章:誠摯之交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但只要有一個快樂的信仰。我們便可以堅強下去。張一如有穆曉婉的日子是快樂的,既使沒有了以前的親近,沒有以前那麽多的言語。只要感覺穆曉婉在自己的世界中就是快樂的,那怕是靜靜的。同樣,也希望穆曉婉一直都是快樂的微笑。史旭峰,自己也同樣。

  不管我們怎樣,時間總是要靜靜的流淌下去。在人生路上,我們無可避免的要成長,慢慢成熟。在我們少年時更迫不急待要成熟,可我們成熟的代價總是我們無法預料的。

  一直在等元旦過了,張一如就快盼到快放假了。在張一如的課桌抽屜裡也有了放假倒計時。三年也過了六分之一。至少盼完三年幹什麽,在張一如心裡還真沒想過,或許認為父母已經為他安排好了。

  在張一如過生日時,在外面過生日時,也沒什麽快樂不快樂,日子總是那樣乾巴的過著。要回家的念想佔據了現在的一切。

  半年時間,人多少會有些變化。青春的年代,情感總是容易肆虐的。同學們之間總會流傳誰與誰的傳聞,喜歡與被喜歡總是不間斷。漂亮的人總是會很多人喜歡,過眼的歡喜,與心的喜歡分得清嗎?

  現在隱藏的喜歡,在以後的歲月總會還的。

  日子如12月的天氣,一直陰沉而鬱悶。無所痛癢的過著。好朋友的疏遠,又仿佛若即若離,讓張一如開始有些想家了。不開心就想家,家對於張一如想逃離又擺不開的歸屬。孤單卻只有一個人承受,好像又像初中時的感覺。

  就這樣,張一如開始喜歡上了寫日記,對父母的想念,及生活的瑣事,偶爾會寫點那種自己又捉摸不清的感覺。就在這樣的氣氛中,又分位了,連那種靜靜在身邊的感覺都沒有了。就感覺是最初三個要好的朋友正在漸離漸遠。

  張一如也開始慢慢的擺脫固定三人組的圈子,去接觸對面宿舍的男生。就這樣熟悉了劉鋒,陳虎,張凱,王華偉…他們。

  這陣子,張一如看見穆曉婉又跟李笑影兩人走的很近。或許,知心朋友也會代替的。而當時宋奇跟開朗大方的張蕾蕾聊的來。親近一個人,遠離一個人。是不是人生就這樣莫名其妙?幾個月的時間裡,同學間像是都熟悉了,而張一如的圈子也就那麽幾個人。

  偶爾的一天,團支書劉創鋒在張一如面前詢問:“你和你老鄉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

  “不管誰說的,你先說是不是吧?”

  張一如莫名其妙的一頭霧水。靜靜想一想,或許是生活委員張蕾蕾由於工作原因和團支書有來往?

  “好不容易有個聊的來的老鄉,不要搞那麽僵嘛?”

  張一如對於這樣的關心,有點莫名意外。這些天的煩惱就是,有好些天沒和穆曉婉說話了,也沒吵沒鬧,甚至連句過火的話都沒說過。就這樣走到不理不踩的地步。要談什麽呢?史旭鋒最要好的朋友已經和自己快成陌路了。和好,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無拘無束了。自己認為的情誼絕不想成為你的過眼雲煙。唯獨對穆曉婉的事情上,張一如會想很多。

  懷著糾結的心裡,張一如在等待夜自習的結束。越到面對時,心裡越軟弱,甚至有些不去面對了。

  “你這陣子怎麽了?我們還是不是朋友?”

  心裡矛盾的張一如不知該怎樣回答。更沒有勇氣去直視穆曉婉的眼睛。就這樣兩人靜靜的呆在教室外面的走廊裡。良久張一如艱難的說出一句:“我們再也不可能像從前了吧。

”明明是想和好的的,可自卑心又讓人想逃,就會把事情搞砸。  張一如便轉身離開,走到樓梯拐角處。只聽到身後傳來“哐”的一聲。隨即就是張蕾蕾慌亂的關切聲:“穆曉婉,你沒事吧?”張一如明顯的感覺心裡征了一下。玻璃破碎的聲音,隱隱刺痛了什麽。在張一如心裡:三人當初最純潔的友情就如此刻的玻璃,碎了滿地,還撕扯著心。即使心裡有喜歡,但還是沒有超過心裡的自卑與我們仨人的友情。“友情大於愛情”是我們三人的友情大於愛情。

  懦弱的人,再多的理由也只是安慰自己的借口。或許對一個不懂如果表達情感的人根本不知道怎樣去應對。

  張一如清楚的記得從那夜以後,和穆曉婉彼此之間再也沒有言語,那怕一次禮節性的問候。

  “有些東西碎了,即使粘合,也不可能複原如當初。”張一如看著自己寫下的日記,這是不是給自己找個最好逃避的理由?

  當一個人離你而去時,要麽銘記,要麽忘記。十二月份天氣越來越冷了,在這個寒冷的冬季,張一如償試了第一次喝酒。

  學校外面往東拐彎處,有座橋。橋頭邊有片荒地。一片開闊的草地上,圍坐著五個少年。兩瓶白酒,幾盤小涼菜。沒有過多的客套。

  “為了我們有緣份聚在一起,乾一杯!”看上去老練沉穩的陳虎先是一乾而盡。

  烈酒入口,第一次喝酒的張一如差點嗆出眼淚。但心裡為了得到大家的認同,還是強忍著把第一杯酒幹了,一股燒心的感覺立馬從胃裡翻騰起來。迅速的夾菜把這種感覺強壓下去。有些事你不得不去適應的,因為能一直在心裡幫你的人真的不多。初見每個人都是美好的,只是後來時間(自身性格)把我們變了,變的生疏,變的陌路。

  人慢慢在長大,就感覺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煩惱,不像以前只要把學習弄好,什麽都會好起來。越想想不明白的煩惱這到底是為什麽?

  喝著喝著,張一如感覺臉像火燒一樣,頭也開始旋暈。便推辭說不行了,大家也看得出張一如是第一次喝酒, 也沒強求什麽。張一如勉強站起來,走到不遠處,便小解起來。迷迷糊糊感歎到:“以後就這樣了!”當碰了最後一杯酒起身時,張一如第一次感覺找不到方向,他不記得怎麽回去的,路上迷迷糊糊聽見張凱他們在回來路上張開雙臂一直叫囂著。年少輕狂,我們似乎有著可以有點肆無忌憚,肆意揮霍的青春!

  回到宿舍,就連上廁所都想要迷糊的睡覺。到了上夜自習的時間,不知道臉紅到什麽程度,趴在在課桌便倒頭睡下。原來醉酒是如此美好,什麽都感覺不到。三年,就這樣睡下去。一分散,誰記得誰?或許再也不求誰記得自己。

  時間會衝淡一切不愉快的。畢竟是一個宿舍的,三人組還是會偶爾會在一起。史旭鋒的開朗也會讓他忘記不愉快的。這段時間裡,張一如還是呆在對面的宿舍比較多。課間宋奇和穆曉婉聊天時,會時不時扯上張一如聊兩句。

  吃飯,睡覺,抄抄作業,考試就是靠前後左右桌,還有就是自備的小抄。對於考試,不知是幸運還是實力,張一如每次勉強能過及格線。可這樣的日子不是張一如預期的,更不是他想要的。不快樂又能怎樣呢?會習慣的。

  寫在日記裡的,心裡的那種感覺已經落根發芽,即使壓抑,不想去面對,也不會隨時間而停止。為什麽她的一舉一動都那麽瀟灑自如,讓自己不由自住的去記憶。自己總感覺在她面前扭捏,唯唯諾諾。是自己還沒成長到那個地步嗎?有些事情我們後來終究會明白的。

  時間也是扭扭捏捏的走到12月25日的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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