姵楠和羅素相視而笑,姵楠開口道“還說呢!你們兄妹倆真是能嚇死人,你剛剛在廚房弄出的動靜嚇了我一大跳,緊跟著羅素披頭散發地大叫著驚醒,又嚇得我個半死!我可事先聲明,要是將來我的心臟查出什麽問題,你們可得負責,聽見沒?”
說完,她又模仿了羅素驚醒時的那一幕。
羅素看了她的模仿秀,不禁笑翻:“哪有你說的那麽邪乎!至於把你嚇成那樣嗎?剛剛你不是說要找個負責的嗎?可別找我!我一個弱女子可擔當不起,再說將來我還得要嫁人呢!就讓我哥對你負責好了,他沒問題,你看一輩子夠不夠?如果不夠,保證期可任你延長多久都行。”她又拿姵楠和歐陽他們開起了玩笑,對此,她總是樂此不疲。
對姵楠來說言語的回擊已顯無力,還是動手來得痛快,她起身把羅素撲到在床上,頭向下按要身下,騰出一隻手,手指像彈琴一般在她的肋部動了起來:“看你還說!還說不說了,我還治不了你了呢!”
歐陽站在門口嘿嘿地笑。
羅素笑得不行,身子不停地扭動,好容易緩過一口氣,她對歐陽嚷道:“不幫我還在哪笑,你有沒良心,你,你……哈、哈哈………。”
歐陽回道:“就得這樣治你才行,別停,要她服了才行!”說完又笑了起來。
羅素已笑得沒有了力氣,看她服軟,姵楠終於饒過了她。
羅素有氣無力地說:“好,你們兩口子合起夥來欺負我……..”
姵楠聽她這樣說,又要動手,羅素見了,趕忙求饒:“別動手,別動手!我說錯了….”
羅素掙扎著起身,對歐陽說道“你給我等著,到時候我要你好看。”
她見歐陽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情,遂把頭轉向姵楠:“楠楠姐,等他走了,我有話和你說。”
歐陽瞬間明白過了她話中的含義,於是向她拋去一個凌厲的眼神,可羅素像是早有準備,把頭轉向了別處,使他的眼神落空。
裡外忙活了一陣後,歐陽坐到沙發上,姵楠正在羅素房間不知在整理什麽,這時羅素走過來坐到歐陽身邊,小聲說:“哥,和你說個事!”
歐陽看了她一眼:“你不說我也知道什麽事,不就是打賭的事兒嗎?是不是想拿它來要脅我,就你這點小心思,我一猜一個準。我還和你說,我還真就……..就…….害怕,取消好了,就當我們沒打這個賭,成了吧?”歐陽一邊說一邊看向羅素房間的方向,說話的聲音極小,很怕姵楠會聽見,而且邊說邊祥做忍痛割愛狀。
“看把你嚇的,一看將來也是個‘妻管嚴’。”歐陽拿她真是沒有辦法,只有任她說,只聽她繼續說道“我說的不是這事兒,我是想說,你可千萬要小心些,可不能出什麽意外,還有照顧好咱爸,你們都不能有事,聽見沒,否則我可不答應!”她一掃平時大大咧咧、口無遮攔的作風,個小孩子一樣依偎在歐陽身邊,滿臉擔心的表情。是的,不論是誰,都有他在乎的東西,有些人在乎的是錢,有些人在乎名利,而對羅素而言,現在她所在乎的就只有他最親的人,母親的離去已經給她帶來了太大的傷痛,她從內心裡害怕家裡還會出現什麽變故。
歐陽被她感動著,伸手摟住她的肩:“放心吧,沒事的,我也會照顧好咱爸,放心!”雖然他隻比羅素大兩歲,但歐陽一直把她看做是一個孩子,自己的孩子。父親的病情,歐陽一直沒有告訴她,
他怕她接受不了,歐陽知道這種事是無法一直隱瞞下去的,不過,他就想拖一天算一天,她喜歡看她每天高高興興、了無心事的樣子。剛剛妹妹的話,使他更加堅信自己的做法是對的。 腳步聲響起,姵楠正從羅素房間裡往出走。羅素急忙起身,脫離了歐陽的手臂,她不想讓別人看見她柔弱的一面,就是姵楠也不行,她給別人的一貫都是樂觀、堅強、無所的畏懼印象。她的這種性格的形成這極有可能與她過早失去母親有關,從她記事起她便沒有機會在母親的懷裡撒嬌,即使父親和哥哥也給了她應有的關愛,但畢竟代替不了母親的角色,他們怎能給予她如母親那般溫柔,那般細致入微的愛呢,正因如此,使她的性格迥異於其她同齡女孩。就她自身而言,她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同, 只有旁觀者能看得清楚。
“你說不作數的那件事嘛,我原本都打算遵照執行了,可即然你說了,那就按你剛剛說的辦好了,我總不能駁你的面子,你說是吧?”她得便誼賣乖地說道。
“你們說什麽呢?沒捎帶我什麽事兒吧?”姵楠狐疑地看著他倆。
“沒你的事!”羅素回答。
歐陽起身,告訴她們自己這就要離開。
快到房門時,姵楠從裡屋追出來,歐陽轉向她,等著她說話,姵楠突然覺得場合有些正式,不禁遲疑了一下,最終她還是開口說道:“你可千萬要當心些,如真像你們分析的那樣,那些人肯定是來者不善,還有我爸他們,都一把年紀了,還打打殺殺的,可真讓人擔心!”
“放心!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的身手,我正想找人練練呢,他們這算是自投羅網!保證他們一個也跑不了,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總之,你可千萬別逞強,安全第一,知道嗎?”
“好,知道了!”
姵楠囑咐道:“有什麽情況,上學第一時間告我,免得我擔心!”
歐陽做了個‘OK’的手勢:“看著她做功課,她這人,你只要一疏忽她就偷懶,真是讓人頭疼。”
“哥,你說誰呢?”羅素的聲音從屋裡傳出,“給你們空間,好說些悄悄話,也沒見你們說,怎麽又扯到我頭了,分分鍾都能說到我,煩不煩人呢?說你是操心的命,你還不愛聽!難道我說錯了嗎?”
歐陽沒再說話,隻向姵楠揮了下手,便推開房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