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歐陽早早離開,比秦明出門的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秦明仍是每天晨經練的時間出門,當他到達練功場所在山腳下時天都還沒亮。他的晨練一如既往,與往日並無不同。
晨練結束,秦明到家的時候,餐桌上已備好了早餐,但他和蘇紅誰也沒有用餐,而是一同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已吃完早飯的姵楠爺爺,又回到了他的小屋,時間尚早,還要等一會才能出去遛彎,他要在自己的熱炕上再躺一會。進屋前,他曾向蘇紅問起過姵楠,因為周末只要姵楠在家,總是由她精心地服侍老人用餐,她可是老人心頭肉,當聽到她去了羅平家而且還要住上幾天的話後,嘴裡嘟囔著什麽,邊說邊進屋去了,很顯然,他是不怎麽高興的。
一小時後,歐陽推門進了房間。
“我怎麽沒聽見院門聲,你是怎麽進來的?”蘇紅問歐陽。
“翻牆,和出去時一樣。”歐陽答道。
“我說嗎,看你褲腿上的這些雪!”
歐陽低頭看了一下,便走到外屋去打掃。
坐到餐桌前,趁蘇紅為他們配餐的當,秦明問歐陽:“怎麽樣?”
“正如我們所願。”歐陽道接著說“你剛上山,便有一輛出現在山下的環山公路上,他們應該是一直尾隨著你。停車後,下來兩個人,而開車的那個並沒下車。下車後,那兩人轉一下後便又上了車,他們把車開離了主路,停到了路邊的一棟住宅樓前。”
“在上面時,倒是看見了一輛車,應該就是你說的那輛車,”秦明頓了一下,“他們並沒馬上離開?”
“沒有!不然我也不會回來的這麽晚。你下山走後,那輛車又開了回來,下車的還是兩個人,並一同來到了我們的練功場,他們在那裡來來回回地走動,還不時地指指點點,雖然聽不見他們的話,但可以判斷,他們是在進行細致的布署。他們在那裡呆了有一陣子,之後才一同離開。”
“你確定是他們?”
歐陽答道:“當然,在山下時,當時天黑,看不很清楚,即使我隱蔽處離他們並不遠。當他們上山時天已經亮了,況且,我山上的那個隱蔽點視線很好,我不會看錯的,他們的特征與描述相符。”
“看來,他們是真的上鉤了,”秦明自語,“兩人直接參與,一人負責接應。”
“他們有沒有比劃用槍的姿勢?”秦明問,這也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歐陽答道:“沒有,我分析他們應該不會用槍。”
“說說看!”
蘇紅早已給他們配好早餐,不過並沒有打斷他們的談話,要知道這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也是她所掛心的,於是便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談話。
“首選,如果他們用槍,一定會選一個距場地遠一些的隱蔽點進行射擊,而現場勘察時,他們跟本沒出場地范圍;其次,我曾觀察到其中一人手執匕首在場地中央的大樹後做隱蔽狀,然後,做了突然攻擊的姿態,而另一個人竟在樹乾上試了一翻拳腳,很顯然,他們是做了偷襲和近戰的準備;再者,如果他們有槍,根本不用在現場逗留那麽長時間。”
聽後,秦明連連點頭“有道理。”放下心來的秦明突然來的興致,接著問,“那個人的拳腳如何?”
“還可以,看路數,倒像是泰拳。”
“泰拳?”
歐陽答道:“嗯,我見他用反覆用膝蓋衝撞樹乾,和影視中所見泰拳的如出一般。”
“哦,那就是了。看來他們還真是南方國度的人。”
聽了歐陽的分析,蘇紅終於長舒了一口氣,那些人沒有槍,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