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羅德噎住了。
“說起來?”蘇立文用著鼓勵的目光讓他繼續說下去,“那你說吧。”
“老師,兄長對長輩其實還是有敬畏之心的,也許他是有什麽事耽擱了。”
“羅德,塞謬爾對長輩有沒有敬畏之心我不確定,但是我想,他眼裡一定沒有我這個老師。”蘇立文背著手,“我昨晚聯系你,讓他過來,今天你說他馬不停蹄跑了。”
“不是跑了,老師,是失蹤了。”羅德頂著對方嚴峻的目光,“他唯一一次起得比我早。”
“因為有安排,1008號就在他房間裡守著,等待第二天和天亮,時針轉到整點,然後叫他起床。”接著在半個小時的反覆折磨過程中,塞謬爾會把這台機器砸成像某種可敲打的樂器。
“所以他不在房間裡,他早起出門了。”
羅德怪笑了一下,否定了蘇立文的想法:“老師,兄長是不可能早起的,他覺得睡個好覺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不,比命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