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蓬萊永生》第13章 紅秀
  徐休牽回了一匹褐紅瘦馬,徐無涯眼瞅著瘦馬也是有口難言,畢竟自己是長輩,徐休受騙自己也有一半的責任,當然徐休也沒有詳說遇到遊走和尚的事兒。

  徐無涯又讓徐休買了一架馬車給褐紅瘦馬套了上去,載著行動尚不自如的徐風前往登州城。

  由於是徐休駕車路上走走停停到達登州城大約用了十天的時間,徐無涯也是有意放慢速度,留一點時間給自己恢復元氣,三個沒有戰力的的人行走江湖是很危險的尤其是還有一個重傷員的情況下。

  在沒有落雷損傷的這段時間徐風恢復得很快,進入登州時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褐紅瘦馬跟著徐休不過十幾天的時間,毛發就變得柔順有光澤,神態一日比一日俊逸,徐休給它取了一個名字——紅秀,雖然它是一匹公馬。

  一開始紅秀馬強烈的抵製這個新主人起的新名子,每次徐休喚它,紅秀馬就鼻孔貫出兩道粗氣,頭一轉怎麽拽也拽不動。

  徐休也是跟紅秀馬賭氣,就是不給紅秀馬改名字還交代徐無涯和徐風每天叫一遍“紅秀”,徐無涯和徐風拗不過徐休隻得照做。賭氣歸賭氣,徐休對紅秀馬可一點也不吝嗇,可以說是他吃啥紅秀馬吃啥。

  進入登州城後,三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進入客棧時店小二見三人衣著不似常人不敢擅自接待就請來了掌櫃。

  徐風、徐休不知為何?徐無涯笑道:“城裡的客棧人流密集不會在意一兩筆小生意,做事更謹慎一些。“徐無涯這樣說徐風和徐休也就明白其中原由了。

  不一會兒一個頭戴黑色冠帽一臉精明像的五旬男子,小快步下樓迎上前來。

  店小二指著三人對五旬男子悄聲道:”就是這三位了,掌櫃!“

  掌櫃見這一老二小一襲白衣,左邊的男子雖然面色淡白了一些,但三人的氣質確實給人一種超脫俗人的感覺。其實也不是說徐族人喜歡穿單色的衣服,實在是蓬萊島上缺少染料,但凡有一點鮮豔的色料都給了像徐可可這樣尚未出嫁的女子。男子和已成婚的婦人一般都著單色衣服。

  掌櫃打量了一眼笑問道:“三位客官住店還是吃飯喃?”

  徐無涯道:“食宿皆需。”

  掌櫃也不在多問吩咐店小二道:”給三位客官安排三間客房。”

  徐無涯道:“一間就可以了!”

  店小二疑道:“三個人一間怎麽夠住?”

  徐無涯道:“給我們在安置兩張床,按三間的價格給房錢。“

  店小二望了望掌櫃,掌櫃點了點頭便上樓鑰匙去了。

  徐休向掌櫃道:”老先生,門外還有一個紅秀你也幫忙安排一下食宿吧!我們給錢。”掌櫃笑道:“還有一個姑娘嗎?”

  徐休道:“不是姑娘是公的。”

  未等徐無涯插話,掌櫃道:“是位公子啊!趕緊請進來吧。”

  徐休道:“它不太聽話,隨地大小便,拉進來我怕汙了你的地板。

  掌櫃聽此立刻沒了方才迎進的熱情一臉茫然地輕語道:”您家這位公子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聽到這裡徐無涯再也憋不住了笑出了聲,徐風略顯無力地向掌櫃說道:”您別誤會,小弟說的是一匹叫紅秀的公馬,並不是什麽公子。“

  “哎呀!這個小公子要說清楚嘛,給在下都整懵了。”掌櫃笑道。

  徐無涯又嘿嘿笑了幾聲,“我這小孫子心思單純說錯話你別見怪。”

  掌櫃拱手道:“老人家多心了,

做生意的怎麽能和客人計較喃。”  說話間店小二已經提著客房的鑰匙走了下來,“三位客官,房間在二樓右拐第四間。”

  一路上都是風餐露宿的,唯一的馬車還留給了重傷的徐風,徐無涯早就想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了。一拿到鑰匙就迫不及待地召喚徐風、徐休上樓了。

  徐休則跑到掌櫃面前叮嚀道:“一定要給我的馬找個舒服的地方睡覺吃飯,待會兒我去看!”

  掌櫃則連忙表示道:“放心吧小客官!會安排妥當的。”

  待三人上樓,店小二道:“掌櫃的,這三個人可不像是尋常老百姓啊!”

  掌櫃道:“這三人十有八九是江湖上的!”

  店小二一聽有幾分失色道:“那可不能輕易招惹他們啊!江湖上的殺人放火從來不講王法。”

  掌櫃面色如常道:“正常招待他們就可以了,現在是太平盛世沒人敢輕意破壞廟堂與江湖訂立的規矩。”

  店小二搖了搖頭表示聽不懂,掌櫃沒好氣的罵道:“豎子不可教也,我都講了多少次了!”

  掌櫃轉身離去,店小二在後追問道:“掌櫃的再跟我講一邊嘛,這次我一定能理解。”

  ……

  徐無涯、徐風、徐休三人進入客房內,因為安置了三張床的原因屋子顯得狹小了許多,即便如此對比之前在海邊小鎮住的豪奢客棧卻也要好上幾分。

  徐無涯睡覺有個習慣就是把該做的事情全部做完了再睡,他覺的這樣才能充分發揮睡眠對身體的調養作用,畢竟他想衝擊一下蓬萊島的長壽記錄,能因長壽被徐族的族史記上一筆也是非常不錯的。

  所以在睡覺之前他需要跟徐風檢查一下身體,主要是探查一下徐風體內落雷的情況,不穩定的落雷隨時都可能要了徐風的性命。

  這次他依舊讓徐休守在屋外不準任何人打擾,屋內兩人盤腿坐於床上。

  徐無涯雙掌貼於徐風背上,提起內力將自身真氣導入徐風體內,此次由於沒有落雷的抵抗且徐風是蘇醒的所以徐無涯導入得很順利。

  徐無涯催動內力控制著導入徐風體內的真氣,被控制的真氣沿著徐風的十二經脈運行,只要遇到落雷徐無涯就能感知到。

  很快徐無涯就發現了落雷的所處位置——背脊往上四分之三處,或許是落雷與徐無涯的真氣發生了抵觸,徐風面露苦色肌肉線條分明的上半身微快的顫動起來,如牛毛細雨般的汗液轉瞬就布滿了全身。

  徐無涯全神貫注地拿捏著分寸唯恐出現差池,落雷依附的位置也是相當的刁鑽,稍不注意徐風便性命不保,而徐風的背脊之上也出現了一團血紅。

  相比之前的暴躁,此時的落雷已然溫和了許多且沒有異動,徐無涯也就果斷收手了。

  恢復元氣的徐無涯是完全有能力將落雷抽出的,但徐無涯沒有完全弄清落雷的情況不敢貿然動手,只能待日後情況明朗了再將其抽離。

  確定暫時無事後徐無涯便收功休息了,三人一人一張床各自睡下了,從中午一直睡到下午黃昏,徐無涯和徐風依然沉浸在夢鄉裡,徐休則悄悄地起了床想找點東西吃順帶看看自己的紅秀馬。

  徐休睡眼惺忪地下了樓,掌櫃正在算帳,“小客官需要吃點什麽?”掌櫃問到。

  徐休摸了摸肚子隨口說道:“有什麽就吃什麽吧,能填飽肚子就行。”

  掌櫃道:“小客官你倒是隨性啊!”徐休笑了兩聲,掌櫃又叫到:“小張!給客官上些點心。”小張就是店小二,其原名叫張發才。

  徐休用筷子夾了一塊點心放進嘴裡,“味道挺怪的!”

  掌櫃在一旁道:“小客官不是本地人吧?”

  徐休道:“我家在一個大海島上離這很遠的!”

  掌櫃繼續打著算盤心想:“還挺實誠!”

  徐休吃了兩口就端起盤子問掃地的店小二道:“小哥,我的紅秀馬你幫我安置在那兒了?”

  店小二領著徐休來到了後院的馬廄,紅秀馬正在那兒安靜的吃著草料,紅秀馬聞到了徐體氣味開始四處張望,徐休故意繞到了馬廄的後側避開了紅秀馬的視線。

  紅秀馬聞得到氣味卻看不到人急躁了起來,馬蹄不停的踢踏著嘴裡也間斷的發出“噅兒噅兒”的叫聲。

  徐休見紅秀馬焦急的樣子,從盤子裡拿出一塊點心緩緩從馬廄的後方走了出來,紅秀馬看到徐休平靜了下來,盯著徐休手上的點心眸子都放大了數倍。

  紅秀馬綿抿著嘴直向徐休手中的點心,徐休挑逗似的收手。

  紅秀馬伸長了脖子還差點又伸出了舌頭,依舊夠不到,徐休笑到:“紅秀啊!紅秀啊!應一聲就給你了,不僅這一塊這一盤都是你的。”

  紅秀馬寧死不屈低下頭來吃起了草,徐休故意將手裡的點心掉到了馬槽裡自言道:“手怎麽就滑了喃?“,紅秀馬迅疾的用草卷著點心吃了下去。

  “小馬兒不領情我就走了!“徐休端著盤子故意放慢速度往回走。

  “噅兒~噅兒~”馬發出了叫聲,徐可可心想:“中了我的美食計了吧!”

  徐休回過頭來往馬槽丟了一塊點心叫到:“紅秀馬!”,馬兒舌頭一卷將點心帶入了嘴裡“噅”了一聲。

  徐休又往馬槽裡丟了兩快點心繼續叫到“紅秀馬!”,馬兒照舊舌頭一卷將點心帶入了嘴裡,又衝徐休連”噅“了幾聲急切地向徐休索要點心。

  這次徐休沒有立即向馬槽裡投放點心而是先叫到:“紅秀馬!”,馬兒並沒有回應,徐休心想:“饞嘴馬!看你能忍到何時。”

  徐休搖著手中的點心,邊喊紅秀馬邊後退,馬兒望著那即將遠去的美味恨不得眼球都跟著去了。

  馬兒在雄性的尊嚴和美味面前經過激烈的內心掙扎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隨著“噅噅”幾聲,馬兒得到了整整一盤的美味也接受了“屈辱”的名字——紅秀。

  在馬廄待至太陽西落徐休也沒有回客房休息,被餓醒的徐無涯和徐風聽店小二說徐休早已起來吃了一盤點心,還埋怨徐休吃飯都不叫長輩,兩人吃了兩大碗面條又回客房休息了。

  徐休從客棧廚房提了四桶熱水到馬廄打算給紅秀馬洗個澡,徐休用冷水將熱水兌成了溫水,將一團枯草揉成一坨當擦拭的工具。

  紅秀馬相當配合,溫水浸入皮毛紅紅秀馬不自覺地一顫,紅秀馬在遇到徐休之前清洗馬身的唯一途徑就是冰冷的雨水,除了母馬地舔舐如此舒服的感覺紅秀馬是第一次感覺到。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亥時,馬廄周圍滿是浸濕的枯草和一地的泥濘,經過衝洗紅秀馬的毛皮散發了出了一種似有似無的褐紅光澤,清理好馬廄後徐休準備回客房睡覺了。

  烏暗的夜空中不知什麽時候映出了一紅光,一刻後一道煙霧又升騰而起,很快徐休就注意到了這不尋常們一幕。

  可能是時值晚間的原因,煙霧的實際大小遠比徐休肉眼所見的大上很多。

  看久了徐休也覺得無趣,便返回客房休息了。進入屋子徐無涯和徐風已沉沉睡去,徐休輕手輕腳地鑽入了自己的被窩。

  至深夜,徐休隱隱聞到了一股焦味,左右難以入眠就坐了起來。

  借著微光徐休發現窗戶前居然立著兩個人影,徐休急忙起身摸黑拍打一側的徐無涯和徐風,手一去居然只有綿軟的被子,人根本沒在床上。

  徐休心裡一驚,這時兩個黑影晃動起來,一黑影說道:“徐休你醒了?“

  徐休怎一聽好熟悉,湊近一看居然是徐風,再一看另一人是徐無涯,心稍安,徐休問道:”六爺、風哥大晚上不睡覺你倆呆站著幹什麽?“

  徐風道:“你過來看。”,徐休走近透過窗戶一看,同樣的方向原本的紅光已經變成了衝天火光。

  沒多久幾聲嚎叫從巷道裡傳來,徐風、徐休從未聽到過這種聲音,莫名的感到驚悸。

  徐風問道:“六爺是什麽動物的叫聲嗎?”

  徐無涯愣怔了一下道:“如果我的判斷不錯的話應該是狼嚎,但是這種野獸一般都是生活在荒野叢林當中,不應該出現在這種人煙密集的地方。”

  徐風又道:“狼!我在族裡的書籍看到過,一種群居的猛獸,擅於長奔,食肉為生!。”

  徐無涯點了點頭。

  “食肉?它們不會把我的紅秀馬給吃掉吧!?”徐休奔向了門外。

  徐風玩笑道:“徐休對他的寶貝紅秀比對我們好多了!”

  徐無涯笑道:“小孩子嘛,總是喜歡這樣那樣的動物,大的怕,小的弄,我記得你小時候撿了一隻小鳥,有一天長大飛走了,你可是哭了鬧騰了好些日子啊!”

  徐風羞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癡笑了一下,隨後對徐無涯說:“六爺,我去照應一下徐休,您睡吧!”

  徐無涯道:“看到你小子能說去照應別人我就放心了不少,前段時間可把我嚇死了!”

  徐風道:“多虧六爺您了!”

  徐無涯道:“你體內的落雷雖然不在損傷你的身體,但始終是個隱患你要時刻注意。”

  徐風道:“我會注意的,六爺。”

  “快去吧!免得小徐休碰上野狼被嚇尿褲子。”

  徐風來到馬廄處,只見徐休抱著紅秀馬四處掃視著。

  紅秀馬也是顯得焦躁不安,徐休見徐風跟來了,頓時膽子就大了起來,放開了紅秀馬,大搖大擺的在馬廄周圍巡視了起來。

  徐休像弟問哥一樣問徐風道:“風哥,我就知道你會來陪我!”

  徐風悠然道:“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不來誰來?”

  徐休摸了摸頭有些羞澀的說道:“風哥你就別打擊了,救你都是六爺的功勞。”

  徐風笑著道:“我家小徐休還學會謙虛了!”

  徐休道:“風哥你就別挖苦我了!”

  徐風道:“行吧,看好你的紅秀馬,我去院子四周角落看一下。”

  徐休急忙拉住徐風,“風哥,就不勞你了我去就可以了。”

  徐風見徐休一臉想表現的樣便說:“行,你去嘛。”

  有徐風在面對漆黑一片的院子,徐休一點也不慌,既使有或大或小的狼嚎從黑暗裡傳來。

  馬廄的左下方是一堆齊牆高的柴禾,四周圍牆共有兩個牆洞通向外邊的巷道,其余各處都放置有雜物。

  徐休拿著一根木條,先從易藏匿的柴禾堆探查。

  一番尋找下來,徐休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在柴禾堆靠牆的縫隙裡有一種奇怪的聲音傳出。

  徐休用木條探了一下,待木條伸出約三分之二時,桶到了一個軟的東西,徐休使力一桶,“喵”的一聲一個黑色的東西的躥了出來。

  徐休被嚇了一跳,大喊道:“徐風哥,這兒!這兒!”

  徐休雖然喊得驚急,徐風卻是一點兒也不擔心,慢慢掏出火折子吹燃,才走了過來。

  而躥出的東西,也沒有跑遠而是端臥在牆頭上,身上還閃爍著兩個淡綠的亮點。

  待徐風走近用火折子一照,牆上的東西模糊可見,是一隻黑白貓。對於貓徐族人是非常熟悉的,徐族先祖登臨蓬萊島時帶有幾隻貓,這些貓成功在蓬萊島繁衍並陪伴徐族人至今。

  由於這層特殊的歷史淵源,徐族人對貓是非常祟敬的。

  徐休見剛才桶的是貓,自覺是罪過嘴裡念到:“貓大人小輩無知,您千萬別見怪!”

  縫隙之中還有響動,火光照去隱約可見幾隻小貓,原來是一隻育幼的母貓。

  徐風道:“徐休你捅到貓大人的窩了!”

  徐休道:“風哥這可怎麽辦?萬一母貓因為我舍棄了它的孩子,我就真的罪過大了。”

  倏然間徐風察覺到了什麽,轉頭一看兩隻雙眼泛著幽光的野狼,已然徘徊在馬廄附近。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