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蓬萊永生》第6章 醜陋
  按照山海圖的引導,徐可可朝西北方向的登州城行進。徐可可也不確定永生丹就在登州城,只不過那是路線上的第一個大城鎮,非常有必要去打探打探。

  一錠金子用起來不方便,丁一旦讓徐可可遇到櫃坊就去兌換一些銅錢。

  走了五十多裡路,徐可可遇到了一個比較繁華的小鎮。徐可可站在土丘之上,腳下是松軟的草皮,西邊落日的余暉灑進青草裡,許是殘留雨露的原因,時下竟分辨不明是清晨還是黃昏。

  遠處是房舍鱗次,目下是土路蜿蜒,兩側是枯草微拂,有語道:

  “夕陽垂山澗,白兔躍中空,點點星辰雨,黑夜亦爛漫。”

  踏入街市路上行人稀少,像徐可可這樣的女子更是寥寥無幾。街市中間的位置有一塊木質黑字的招牌寫了“朱記櫃坊”四字,這是整條街為數不多還亮燈的店鋪之一。

  “有人在嗎?”徐可可進店喊到。

  簾子被一隻肥大而黝黑的手攬起,“姑娘,存貨還是借款啊?“頭戴高帽胡須短稀的中年男子問道。

  徐可可道:“你這可以兌換錢物嗎?”

  男子道:“可以,但要收取一點費用”

  “沒問題!”徐可可取出金子遞給男子。

  男子掂了掂金子又銳利的瞅了瞅徐可可道:“姑娘是換銀還是換銅啊?”

  “換銅吧!”徐可可道。

  男子遲疑了一下道:”姑娘確定換銅?“

  徐可可點了點頭,”姑娘稍等一會兒。”男子轉身進入裡屋。

  大約一刻鍾後,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男子提著一麻袋東西走了出來。嘩的一聲擺在櫃台上。

  男子道:“我這小店所有的銅錢都在這了,收你十五文銅錢。”

  徐可可道:“一小錠金子可以換這麽多錢啊。”

  男子笑道:“物以稀為貴嘛!”

  徐可可上手提了提,不僅重還嘩嘩作響,搖了搖頭道:“老板幫我換一點輕巧的錢,這個太重了。”

  男子問道:“姑娘你就一個人嘛?是行商還是趕路?”

  徐可可道:“就我一個人,算是趕路吧。”

  男子道:“這樣吧姑娘,我幫你換成九兩銀子和一千文銅線,這樣既方便保管又方便用錢。”

  徐可可道:“就這樣辦吧,謝謝老板!”

  拿完錢,徐可可轉身欲走。男子道:“姑娘請留步。”

  徐可可回頭道:“還有事嗎?”

  男子兩手握實道:“姑娘天色已晚本店兼營住宿,若不嫌棄小店簡陋可在小店留宿一晚,也算是照顧照顧我的小本生意。”

  徐可可想了一下,現在也沒地方可去便同意了。

  徐可可道:“這個我該給你多少錢?”

  男子眯笑道:“條件簡陋,不敢多要,六文錢就可以。”

  徐可可將那一串印有開元通寶字樣的銅錢遞給男子並道:“你自己找吧!”

  男子接過銅錢,一個一個的從上面取下了六枚銅錢還特意放慢了動作。

  “姑娘隨我來。”男子在前面引路,屋子的後面是一條幽長的巷道,微風在巷道的作用下變得格外刺臉。

  過了巷道男子把徐可可帶到了一個陳舊的院落與前面櫃坊相比這裡不僅破敗還有一點說不上來的陰森。

  男子上前推開大門,黑暗的角落是一團團蠕動的人影。

  男子點燃蠟燭,人影清晰起來,竟是一群妙齡少女。

  男子指著牆角邊的一張竹席邪笑道:“姑娘今晚你就在那將就一晚吧!”

  徐可可這才感覺不對勁兒,

故作無事道:“謝謝老板!我出去帶一下朋友。”剛要走,門外就進來了三個人,是兩男一女。  兩男外穿黑色褂子油肥的脯子上長著一撮曲卷的胸毛,身型壯碩,女的大約四十來歲,一臉的苦情刻薄像,穿著紫色長衣身材乾瘦。

  紫衣女子對男子道:“朱老板,看您這興致,今兒這貨很俏啊!”這個朱老板叫朱日龍,明面是開櫃坊賺點小錢的商人,私下卻盡乾些販賣婦女逼良為娼的醜惡勾當。

  朱日龍腆著大油肚對紫衣女子道:“你去瞅瞅。”

  紫衣女子端著蠟燭走到徐可可身前,燭光照亮了徐可可白嫩的臉頰。

  紫衣女子扼住徐可可的下巴,將她的臉扭向燭光一側,眼角一挑,看清了這張幾乎沒有什麽瑕疵的臉。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緊接著一手撫臀一手**,又突突的捏了兩下。

  徐可可張嘴瞠目,眼皮都驚得跳了兩下,不敢相信這世界還有這麽惡心的人。

  於是乎,一巴掌拋在了紫衣女子臉上,說道:“爹爹教導我不能隨便打人,但是你實在太惡心了我忍不住了。”

  紫衣女子被扇得暈頭轉向,站穩後陰陽怪氣齜牙咧嘴的罵道:“你這爛貨,今個兒非得撕碎了你。”

  抬手召喚身後的壯漢,壯漢力大如牛,幾下就將徐可可鎖住架了起來。

  “現在你最好也不要忍!”紫衣女子取下頭上的發簪。

  徐可可道:“我告訴你扎人是不好的。”

  紫衣女子舉著發簪猙獰的說道:“這小臉蛋我心疼得緊舍不得下手,你在身上選個地吧!”

  十六歲的徐可可畢竟還是個孩子,嚇得劇烈掙扎起來,可是手腳被束住動彈不得。急道:“大嬸,是你先那樣的嘛,我才打你的嘛!大不了你也打我一巴掌。啊……啊……啊……”紫衣女子面孔在徐可可的眼中增大、扭曲。

  紫衣女子舉著發簪奮力朝徐可可大腿扎下。徐可可嚇得緊緊閉上眼睛。

  “啊!!!”

  “不痛?”徐可可不敢相信,一左一右睜開了眼睛,只見朱日龍截住了紫衣女子。

  朱日龍對紫衣女子道:“王媽媽這可是個極品貨,弄壞了身子就得降價了。”這個王媽媽,原名王絕花是一家妓院的老鴇。

  王絕花看在錢和朱日龍的面子上沒有再對徐可可下手,可心中惡氣難消,左右看了一下,拖出角落中的一個女孩發瘋似的一通亂扎。

  女孩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不一會兒聲音就弱了下去,身體縮成一團不時抽搐一下,身上的孔洞冒著鮮血,滿眼驚懼,呼吸都帶著深色的血。周圍的女孩嚇得瑟瑟發抖,抽泣聲此起彼伏。

  徐可可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即使是海洋墳場的浮屍,雷岩地獄的落雷電流也不似這般恐怖。愣怔了一會兒,徐可可聲音顫抖的叫道:“你這個女魔頭,有本事你衝我來啊!”

  王絕花從黑影中走了過來,燭光映照在她滿是汙血的臉上,頭髮凌亂,活像一個厲鬼,她冷冷的笑道:“小妮子放心,等客人玩膩了,保證讓你爽死。”

  “哈哈……”

  王絕花、朱日龍揚長而去,徐可可被倆壯漢拋在了地上。

  徐可可連滾帶爬到血泊之中,握住被扎女孩的手聲淚俱下道:“姐姐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女孩的瞳孔仿佛被寒冰凍住了一樣,張嘴道:“我……恨!”,口中涶液混著鮮血粘稠的連著上下唇。

  待至深夜,女孩的身體已經變得僵硬,血液不再腥紅而是半凝半稠的狀態。

  偌大的房子雖然有十幾個少女的存在卻也顯得森冷。女孩們相互依偎在一起取暖,徐可可呆呆的坐在屍體旁邊,嘴唇被凍得發紫。

  一個叫林小妹的女孩湊了過來,她抱往徐可可,徐可可原本麻木的身體重新有了知覺。

  你可可看著林小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抽泣道:“是我害死了她!”哭得內疚,哭得傷心,也哭得恐懼。

  林小妹只是平靜的抱著徐可可淡淡的說道:“不怪你。”

  溫暖的懷抱中,已經精疲力盡的徐可可昏昏睡去。

  第二早晨一縷塵光透過高處窄小的窗戶照了進來。

  一個女孩眼睛被刺了一下,手動了一下發出了一點聲響,這點聲響就像火藥的導火索引爆了寂靜。

  女孩們一個接一個醒來,嘈雜但不大的聲響充斥著屋子,徐可可和林小妹也被吵醒。

  “嘩”的一下,大門洞開,一束強光照了進來。朱日龍轉著核桃,一嘴油光的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兩個夥計,提著兩個大桶來到了女孩們面前,各自手中握著一根長棍。

  兩個大桶裡是糠料混著野菜的稀湯,朱日龍搬個板凳坐在了屋子中間,左手把玩著核桃,右手捋著胡須,笑得像彌勒佛,整一個腦滿腸肥的樣子。

  “開飯吧!”朱日龍道。

  餓了三天饑腸漉漉的女孩們一擁而上搶食桶中的稀湯。

  朱日龍不屑道:“沒規矩!”

  兩個夥計一棒一個打得女孩們慘叫連連,饑餓的女孩們退一下又鑽空去吃,像極了農夫驅打搶食的豬群。

  夥計隨手撿起了地上的瓜瓢舀起稀湯,女孩們也本能的合著手掌去接。

  林小妹好不容易接到了一瓢稀湯,捧到了徐可可面前,示意她喝下。

  看著雖然惡心,可抵不住肚子的叫喚,徐可可剛喝了一點就一口吞了出來,連呸了好幾下。也不怪徐可可口胃嬌慣,而是稀湯的味道實在讓人難以下噎,在口中的感覺就像沙子參著苦膽汁還帶點酸腐味。

  兩桶稀湯在女孩們的狼吞虎咽下只剩下了一點殘渣,食量大的女孩甚至不顧臉面舔食桶面。

  朱日龍起身悠閑的走了兩步道拈著一份紙契道:“姑娘們,錦衣玉食的好日子等著你們呢,只要簽了契約,這是一筆相當劃算的平等買賣。”

  女孩們面面相覷沒人應聲,朱日龍見狀也沒有發作說了句“慢慢來!”便走出了屋子。

  剛跨過門坎又停了一下,想了想吩咐夥計道:“把那具屍首給我埋了。”

  夥計低頭哈腰道:“好的…好的…老板。”

  夥計來到徐可可和林小妹身前喝道“還不快滾開,真他媽的晦氣!”,一臉嫌棄的拖出了冰冷的屍體。

  和緩了一天徐可可從驚懼回過神來,她的腦子開始轉動。

  林小妹告訴徐可可,她是為了省點住店錢才受了朱日龍的騙,在徐可可來之前有好些女孩熬不住,簽了契約,被送往王絕花的妓院。

  這些女孩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或被騙,或被暴力脅迫,有的甚至是被入戶劫掠。

  家人尋上門來,朱日龍死賴不認,無權無勢的窮人耗不起也只能忍氣吞聲。

  朱日龍、王絕花二人敢這樣肆無忍憚,一來女孩們出身貧寒只要簽了買身契即使中途死亡二人象征性的交點罰銀官府也無可奈何,二來一些豪門紳士牽連其中,給兩人提供了保護。

  時至傍晚,朱日龍與兩個夥計再度來到關著女孩們的屋子。

  兩個夥計先小碎步上前,掃帚一撣頓時灰塵四起,嗆了女孩們咳了起來,又搬來了一張桌子一張凳子,一人用袖子察桌一人用袖子抹凳。

  朱日龍閑庭信步的坐上凳子叫道:“上菜吧!”夥計便從食盒裡端出了葷菜四樣蒸魚、燒鵝、燉雞還有紅悶豬肉,素菜五碟炒花生、淡白菜、蘿卜絲、蒸芋頭、茄子片出外加茶水一壺。

  女孩們如饑似渴的望著,徐可可也不由得噎了噎口水,朱日龍夾了一塊肉放入口中咀嚼道:“你們這些姑娘就是腦子不太靈光,前幾日出去的聰明姑娘在王媽媽那兒吃得比這好多了,穿的也是絲綢段子,日子過的甭想多舒坦了。”

  朱日龍打量了一轉,揮手將離他最近的姑娘喚了過來,姑娘畏怯的往前挪了挪。

  朱日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家裡是做什麽營生的?”

  女孩望著一桌子的菜迷離的回道:“我叫王秀兒,家裡是佃農。”

  朱日龍夾起一塊大份量的肉問道:“吃過嗎?”

  王秀兒道:“有錢老爺家見過。”

  朱日龍將肉遞到王秀兒嘴邊道:“吃吧!”

  王秀兒瞅了瞅朱日龍身後的夥計手中沒有棍棒。

  朱日龍直接將肉戮入王秀兒口中,此時的肉是如此的美味,王秀兒大口咀嚼起來。

  朱日龍提著王秀兒的頭髮,一把將王秀兒的腦袋按到了桌子上。

  拿出一張紙契獰笑道:“想吃嘛”

  王秀兒答道:“想!”

  朱日龍牽著王秀兒的手往肉油裡碰了一下,在紙契上按了個油印子道:“吃吧!”

  王秀兒在也沒了顧忌忘卻了所有的心事,大快朵頤起來。

  看著後方躍躍欲試的女孩們朱龍灑下了一把紙契道:“好日子等著你們呢!”

  六七個女孩用手沾了沾地上的血跡按在了紙契,隨後衝向了飯桌。

  朱日龍吩咐道:“等會兒帶他們去洗漱換衣服。”說罷松了松腰帶便出門而去。

  屋中此時隻余下了十二名女孩。

  深夜時分,被夥計七名女孩正在沐浴,隔壁朱日龍、王絕花正通過暗縫看著赤裸裸的她們。

  “嗯,不錯,不錯都是好身段”王絕花讚道。

  朱日龍道:“這些都是沒點心氣的,略施小計就從了。”

  王絕花:“這幾個貨我看是十拿九穩了,只是剩下那幾個不識好歹的貨,朱老板你可得多磨磨,免得日後失了身子就尋死覓活的,不省事啊。”

  朱日龍道:“王媽媽我的手段您還不了解嘛,包您滿意。再說了有點性子也好,太順從了那些個貴老爺還不喜歡呢。”

  兩人說到這裡都心領神會的猥笑起來。

  接著王絕花說道:“這幾個就按丙等貨的價錢給你”

  朱日龍道:“好嘞,王媽媽您是實誠人。”

  王絕花又道:“剩下那一撮人只要面相身段合我的眼就按丙等貨的價錢給你。”

  朱日龍疑道:“王媽媽您可貴人多忘事,叫徐可可那丫頭您按丙等的價錢給我還點說不過去了吧!”

  王絕花道:“徐可可是那個?還能夠上甲等的價錢,這等的價錢我可沒出過幾個!”

  朱日龍假笑道:“就是甩了王媽媽一大耳瓜子的丫頭,您還說要弄她呢!”

  王絕花的眼光變得凶狠起來咬了咬後槽牙道:“姑且算她一個,到了我手裡有她受的。”王絕花那能不知道朱日龍所說的丫頭指的是誰,畢竟一眾女孩裡徐可可著實出眾,她料定朱日龍要抬高價,這才佯裝不知想詐詐朱日龍。

  朱日龍道:“王媽媽您眼光短淺了,這丫頭若是調教好了就是一棵搖錢樹啊,您還在乎這點小錢。”

  兩人就是一個洞裡的耗子知根知底,王絕花也就不故作姿態了皺皮笑道:“你這狗日的,盡是欺負我這寡婦。”

  朱日龍望向隔壁賤笑道:“王媽媽,我心中燥熱啊!”

  王絕花沒好氣道:“不要臉的狗東西,隻準動一個!”

  朱日龍拍了拍大肚腩鼻子從王絕花胸前嗅過,“嘿嘿”了兩聲走向了隔壁。

  昏暗的房屋內,徐可可又發揮了“孩子王”的特性把一眾女孩攢聚到了一起。

  徐可可道:“各位姐姐,我聽林姐姐說了那黑心老板要把我們賣給妓院。雖然我不知道妓院具體是幹什麽的,但看得出來那裡肯定不是什麽好地方。現在我們只有團結才能逃出去!”

  一女孩哭喪道:“團結又有什麽用,最後都會被打死,不死也是缺手少腳孤殘一生。”

  女孩們紛紛唏嚷起來,說來說去還是籠罩著兩股氛圍悲然與絕然氣氛。悲然者想認命屈辱一生,絕然打算以死明志。

  徐可可心中沒有底卻堅定道:“只要你們相信我就一定可以回歸自由生活。”

  女孩們自從被關在這裡,身邊一直是一種頹沉的語調,如此鏗鏘有力的語氣還是頭一次聽見。

  女孩們雖然不太敢相信,灰沉的眼中卻生出了一絲光亮。

  有女孩問:“那現在我們應怎麽辦?”

  徐可可道:“簽鍥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