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邦有些懵,不知道硬幣是因為自己是賭徒途徑才發出聲音,還是說讓自己幫阿裡斯選擇賭徒途徑的配方。
“先生,您也聽到了?”
“嗯。”
硬幣又沒了動靜,只剩下杜邦和阿裡斯兩人大眼瞪小眼。
“阿裡斯,你先出去一下,我嘗試通過儀式來了解一下到底是什麽情況。”杜邦張了張口說道。
其實他根本不是想用什麽儀式來了解,他已知的超凡知識裡根本不存在這種儀式。
他想去到燈影堡壘,用那本書。
阿裡斯離開房間後,杜邦無奈地笑了笑,阿裡斯還真是相信自己啊,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有超凡材料來進行儀式,自己的說法也是漏洞百出。
杜邦坐到床上,控制著意識體離開身體。
大概過了五分鍾,杜邦的意識體才成功的升空。
意識體來到城堡裡。
“看來很有必要設計一個可以快速幫助自己意識體分離的儀式,不然每次進入這裡的前搖時間太長了。”杜邦現階段如果想要主動讓自己的意識體和身體分離的話必須讓意識體先穩定下來,達到一種類似於即將睡著的狀態。而這個過程其實是很難被主動掌控的,說睡就睡的人總是少見的。
在杜邦目前了解到的超凡知識中,超凡力量的體系中一個非常重要的部分就是各種各樣的儀式。通過不同的儀式可以做到很多事情,比如之前傑拉德展示過的產生封閉空間等等。
杜邦意念一動,那本巨大的書籍再一次浮現。
好好的想了想自己要問的問題,杜邦將右手放在了書的封面上。
書籍自動翻開,在那唯一的書頁上,出現了新的文字。
“當普通人使用超凡物品對超凡者生效時,並不一定會對自己產生影響,但是如果是涉及到命運的任何物品代價都會非常大。承受超凡物品的影響後,如果不能盡快成為超凡者。對於身體和精神的損傷將會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大。”
“剩余次數:16。”
杜邦默默地收回了手,看來使用這個東西的時候腦子裡不能亂想,也不要對問題有任何的延展。
似乎又想到什麽,杜邦再次把右手放到書上。
“賭徒途徑九位階配方:主材料,靈性蟬蛻7克,木乃伊手指粉末5克。輔助材料:未知”
杜邦的欣喜很快就被潑了一盆冷水。
本來他是不想通過向墨倫特引索書問詢關於賭徒的配方的。應為這種問題明顯可以去別的地方用金錢來解決。
所以他剛才的問題其實是“賭徒途徑所有配方的名稱與具體配方。”
書上的文字還在一個一個的往外冒。
“八位階名稱卡牌大師,配方未知。七位階名稱佔卜家,配方未知。六位階XXX, XXX……”
後面的信息就讓人完全傻眼了,從六位階之後的文字根本就不能稱之為字,就像是一個個大墨團。
“這是什麽意思?”
書上的文字停了下來。
又重新變成墨倫特語。
“由於使用者當前生命層次太低,不可窺視高位階知識。”
“剩余次數:14。”
杜邦快速的抽回了手,生怕這本破書又解釋他的吐槽和無語。
“這是沒想到,它竟然真的會把賭徒途徑的所有配方當做一個問題,我都做好被它一次性扣掉九次的準備了,沒想到更高位階的配方連名稱都是高位階知識。
而且它的配方是殘缺的或者直接未知,看來墨倫特也並非了解所有的超凡知識。” 看來阿裡斯所需要的配方還是要通過其他途徑去獲得。
杜邦收斂思緒,控制著意識體返回身體裡。
“阿裡斯,你留在家裡,我單獨出去一趟。”
從房間出來的杜邦穿上掛在衣架上的衣服,準備出門一趟。
“先生,不先吃完中飯嗎?”
“中午先不吃了,我先去找一下埃克托隊長。”
烈陽與皎月神教是有賭徒的配方的,向他們直接購買藥劑是杜邦能夠想到的最快的途徑。
這次杜邦沒有選擇坐馬車了,馬車只會走主要道路,但是如果走小巷子可以大大的縮短路程。並且因為瑪托第的規定,馬車在城區的速度並不比人奔跑的速度快。
杜邦幾乎是一路小跑來到了烈陽教堂。
“維德拉先生?你有什麽事嗎?”肖恩應該是今天值班,一直待在中殿這邊打掃衛生。
“埃克托隊長回來了嗎?”
“哦!你放心,你早上說的事我已經轉告他了。不是吧,你還特意跑一趟,我有這麽不靠譜嗎?”肖恩放下手裡的抹布。
“不是,我有另外的事要找他。”杜邦也沒想到肖恩會這麽想。
“他現在應該在辦公室,你直接過去吧,反正你對我們這也挺熟的,我就不帶路了。”
“好。”
杜邦也沒繼續和肖恩嘮嗑的想法,雖然看這位老哥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似乎很想找個人聊天。
埃克托在辦公室裡寫著什麽東西,似乎也沒想到杜邦會來找他。
“維德拉先生,你怎麽過來了?是為了那個超凡書籍呃筆記的事嗎?”
杜邦搖了搖頭。
“埃克托,阿裡斯可能在面對幻術師的時候也遭遇了超凡因子的衝刷。”
“嗯?他用了他的那個超凡物品?”
杜邦整個人呆住,“你,你知道?”
埃克托放下手裡的筆。
“雖然不知道那個具體是什麽,但是我大概判斷那是一個賭徒途徑中位階能力的超凡物品,雖然它隻表現出賭徒的能力,但是它能將人變成蛤蟆的副作用說明它的位階並不只是簡單的九位階。”
杜邦沒想到埃克托知道的這麽清楚。
“這麽說,你這次過來是想要給阿裡斯弄一份賭徒途徑的藥劑?”埃克托沒有在意杜邦臉上的意外。
“是的,現在我也算是與教會合作的自由超凡者,我可以和教堂交易一些超凡材料嗎?”
埃克托拿開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從文件的底部翻出一張清單。
“維德拉先生,雖然我也很想幫你,但是上次的賭徒配方藥劑是以雅各布主教的名義從他的私人收藏裡給你的。教會的很多超凡材料其實都不算寬裕,畢竟超凡材料不止是用於製作配方藥劑,還能用於各種儀式,法陣的布置。用一句淺顯的話,超凡材料不是都能用來製作配方,能用來製作配方的材料一定在其他各個領域都可以用到。所以,一般大多數配方的主材料都不會出現在可供與自由超凡者交易的清單上。尤其是教會自己也擁有這一個途徑的配方時。”
埃克托似乎看出來杜邦沒聽懂。
“如果教會自己也有這個配方,那麽教會有關這個配方的主材料都會被教會自己用來嘗試配出最佳配比,或者開發相關的儀式。”
“所以?”
“我會幫你寫一份申請,但是被批準的幾率不高。我建議你去試試其他方法。”埃克托從桌上的紙張中找出一張,寫上一個地址。
“你可以先這個地方,那裡應該是有人有賭徒途徑的配方,你拿到配方之後,去傭兵公會看看有沒有主材料可以買到,副材料我們這邊應該可以申請下來。”
杜邦結果埃克托遞過來的紙。
“好吧,麻煩你幫忙了。”
“你最好是下午先過去那個地方找他們確認一下時間,就和他們說是我介紹你去的,我不確定他們最近會不會開展超凡交易。”
杜邦點了點頭。
惡犬酒吧。一個奇奇怪怪的店名。
杜邦推開虛掩著的門,走了進去。
酒吧裡的生意似乎不錯。杜邦走到櫃台前。
“先生,要喝點什麽?”酒保看了一眼杜邦問道。
“埃克托介紹我過來的。”杜邦從口袋裡拿出了埃克托給的紙條。
酒保也靠近了櫃台,湊到杜邦的耳邊,壓低了聲音。
“烈陽教堂那個?”
“嗯。”
“你跟我來。”酒保收起櫃台上的紙條。從旁邊的一扇門走了出去。
杜邦掃了一眼酒吧裡的環境,也跟了上去。
沒有想象中那麽複雜的通道,似乎就是個普通房子的布局。
酒保將他帶到一扇門前。
“先生,你自己進去就行。”
“好的,謝謝。”杜邦敲了敲門。
“請進。”房間裡似乎是個老頭。
杜邦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布局和烈陽教堂埃克托的辦公室幾乎一模一樣。
一個看上去非常精神的老頭坐在椅子上看書,他的胡子是黃色的,特別與眾不同。右眼上帶著一個單片眼鏡。
“讓我猜猜,你應該是最近從烈陽教堂拿到鐵牌的超凡者?”老頭的眼睛很渾濁,應該是個很有故事的人。
“是的,埃克托隊長向我推薦了這裡。”
“嗯,我也能猜到是他,你是想要知道我們這裡舉行的超凡交易的時間?看來你想要的東西都是教會管制比較嚴格的。我猜猜,是要配方主材料?還是乾脆就想要配方?”
“是的,您猜對了。我想要獲得一份配方。”
“你可以叫我老柯爾特,至於你的名字就沒必要告訴我了, 這是為了你的安全。也是為了你自己放心。畢竟超凡者之間不都是友好的。看你的樣子還是個新人,我倒是很樂意給你上這一課,身處在超凡世界,身位自由超凡者就要盡可能保持自己的神秘,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你做朋友。”老人摘下了右眼的單片眼鏡,吹了吹上面粘上的碎屑。
“好的,請問什麽時候會有交易?”
“不要打斷我的話,我沒問你你就別開口。交易的時間都是不確定的,什麽時候覺得合適了,自然就會舉辦。你回去後留意一下瑪托第晚報的招商欄目,如果上面出現了有關紅泥街21號老房出租的信息,那麽在第二天的晚上七點左右過來這個酒吧。找剛才帶你過來的那個酒保就行。”
杜邦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被那個瘋狂自言自語的老頭請出辦公室的。
“一個古怪的老頭,不過應該是烈陽教堂退役的逐光者。”杜邦站在酒吧門口,有些無奈地說。
現在這個交易會還不知道什麽時候開,至少今天是沒希望了。而且那個老頭說的對,自己應該要對超凡世界的其他人有所防范,不能因為自己現在接觸的都是官方超凡者就放松警惕。
雖然現在配方還沒買到,但是杜邦已經通過墨倫特引索書知道了兩個主材料,這個主材料估計不能指望烈陽教堂,這個交易會也不太穩定,需要找個時間去一趟傭兵公會,可以先買這兩個,而且還可以買一些儀器和其他的超凡材料。
“那就得先回家一趟去取銀行的票證,取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