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改了一下,能發了。
無法提升的王平,將獲得的經驗全都用來提升技能。他原本想要將混元樁一口氣提升到頂,但返璞歸真的下一層境界需要的經驗非常多。
他積攢的經驗根本不夠,左右衡量後,用來提升其他技能。
基礎內功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後,他感覺體內無時不刻有一股微弱的氣流在運轉,滋養著血肉筋骨,就好似一條長河大江滔滔向前,不斷的灌溉著沿途的肥田沃土。
這幾天的摸索下,王平清楚的知道這股內氣讓自己的耐力、體力、恢復力都有了加強。
如果說基本內功是意外收獲,那麽混元樁的就是驚喜。
目前,王平知道了武技功法有初窺門徑、登堂入室、爐火純青、登峰造極、返璞歸真四重境界,再往上提升需要等待經驗足夠多。
返璞歸真境界的混元樁,直接讓他一舉完成淬皮的武道修煉,達到煉骨程度。
而且是達到了一個高深的境界,這是王平的直覺。
他曾用鋼刀切割自己的肌膚,用到一半的力量才破皮,要知道他現在的力量達到了千斤,一半的力量有五百斤,試問四個幫會中有多少人有這樣的力氣?
王平不清楚,但不能不讓他感到意氣風發。
“低調,低調”王平暗暗告誡自己。
“低調”這個詞還是從李不四口中聽到,他總感覺有一絲絲耳熟,好似自己經常說過似的,真是怪異的感覺。
王平收斂心神,八極拳、披風刀法十三式一一練習一遍。
返璞歸真是什麽樣的境界?王平不知道。
他隻感覺現在八極拳在他手裡隨心所欲,什麽三拳兩腳一肘一膝一衝撞,信手捏來,隨意出手,身體拳、腳、肘、膝、肩、胯等等各處,力無有不達之處。
可以說,他身體各處都能當做兵器。
拳腳的力量也更加強大,十成力量能打出十二分的勁。
而且,他對披風刀法的理解也更上一層樓,許多招式套用在兩柄鐵搥上。
簡單的招式配合他達千斤的力量,三十來斤的雙搥舞動起來,形成一片殘影,呼呼的風聲攪動著整個小院。
十三式的刀法有六招改善後用在搥法上,王平反覆練習十多遍,直到熟練順手才停下。
“將就著用吧”他還沒有考慮使用什麽兵刃,雙搥暫先用著。
招式簡單不怕,只要夠快夠猛就行。
“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他腦子突然冒出一句話來。
此時天色亮上許多。
“邦邦邦”
敲門聲準時傳來。
“進來”
王平收功喊道。
院門被人從外推開,一個瘦長人影走進來。
“吳先生來了”
王平熱情道。這是他安排人找到的一位教書先生,是一個落魄的讀書人。
他的任務就是教授王平識文斷字。
最基礎的《千字文》,王平在三天內已經學完。他還讓身邊的兄弟跟著學,但也只有小刀能學的進去。
“嗯”吳先生輕嗯一聲,他瞧不起這些混混,即使他為了生計不得不折腰。
“《千字文》你已學完,平日裡多多溫習即可。今天我們學習《百家姓》。”吳先生說道。
“平哥,平哥,大事不好。”田阿七急匆匆的從門外衝進來,小臉煞白,“今早兒馬老大死了”
王平眉頭一挑,“吳先生,
您先進屋,稍坐片刻。” 即使王平不說,吳先生也會離遠一點兒,他可不想和這種事沾半點兒關系。
王平問道:“怎麽死的?”
“出門人就沒了,我親眼所見。”
田阿七到南柳街,在經過一家小院附近時,恰好看到經過。
…
…
…
時間倒退到兩刻鍾前。
馬五睜開眼睛,入手處細膩飽滿,不禁捏了捏,枕邊熟睡的女子發出輕微的呻yin。
早晨本就是情欲易起時刻,女子的呻yin讓馬五興致忽起,手上的力度不禁加大,另一隻手開始緩慢下移。
室內的溫度陡然飆升。
這處院子住的是一位寡婦,後來成了馬五的姘頭,兩人的關系很少人知道。
馬五在收到大頭目傳來的口信後,平時行事小心許多。
半夜偷偷摸摸來到這裡,一大早神清氣爽的走出家門。
隨手關上小門,落鎖。
馬五悠悠的離開。
這裡是四海幫的地盤,馬五也放心不少。
街上行人很少,不遠處牆角下有兩個人影,隱約看見一個背靠牆壁,另一個卷縮在地,一頂破帽扣在頭上,正在酣睡。
一側兩個行人一前一後,低著頭行色匆匆,前方一個賣早餐的身影,推著獨輪車,吱呀呀的過來。
馬五哼著小曲兒貼著一側走,路過兩名酣睡的乞丐時,腳踝一緊,一股大力拉扯住他的雙腿。
“你……”
剛才激烈的盤腸大戰讓他腰腿酸軟,反應慢上一拍。
推車的老漢此時動作比年輕人還要矯健,揚起右手,一個裝著滾燙熱粥的陶碗扣在馬五臉上。
“啊”
淒厲的慘叫在寂靜的清晨傳出老遠,驚醒附近熟睡的百姓。
“噗通”
兩個乞丐使勁將馬五身體拽倒,一個老貓撲食,死死按住拚命掙扎的馬五。
兩名行人也撲了過來,兩柄尖刀短刃,閃著寒光從馬五的肋骨連續捅進。
“嗤嗤嗤嗤”
連續四刀下去,馬五的慘叫變成呻吟。五人起身,靜靜的看著不斷呻吟的馬五。
“張爺讓我們代他向你問好。”
一人冷冷道。
“咳…咳…”
隨著輕咳,馬五的嘴中吐出血沫子。
“張…張…張…”
他有氣無力,無法吐出第二個字。
“別怕,馬爺。”一人蹲下,微笑道:“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早晚都有這麽一天。張爺還特別照顧你,安排你的家人下去陪你。”
“你路上慢點兒走,興許還能等到家人,一起上路多好,在下面還有個照應。”
馬五雙目圓瞪,家人的性命讓他回光返照,拚盡全身力氣,“江……湖…規…矩,禍…禍…不及…家…家…家人。”
“那是江湖規矩,不是我們張爺的規矩。”那人輕笑道,手中短刃輕輕抹過馬五的咽喉。
遠處牆角,田阿七縮回脖子,拎著肉包瑟瑟發抖。
…
…
…
馬五的屍體就吊在小院的大門門梁上。屋內,他的姘頭也橫屍在床。
喬黑虎臉色發黑,不發一言,沉默的看著屬下將懸吊的馬五放下。
他的身後,五個小頭目都在場。
王平也在其中,他在猜測是誰殺了馬五,最大的可能是飛鷹堂的報復。
刀疤李向前,輕聲道:“大頭目,這應該是張力的報復。”
“哼”
喬黑虎不滿意的冷哼道:“除了這個瘋子還有誰?連無辜的人都殺。”
說到這裡,喬黑虎悚然一驚,“馬五的一家老小在什麽地方?”
“在…”
“讓開”
一聲斷喝自遠處外圍傳來, 大批的捕快蠻橫的推開外圍的幫眾闖了進來。
“鄭捕頭”
“喬黑虎”
鄭毅是高元縣的副捕頭,四十歲的年齡,身材高大,臉膛黝黑,看到喬黑虎後臉色沉下去。
“喬黑虎你在這裡做什麽?”
“哈哈,鄭捕頭,這裡死的人可是馬五,你說我在這裡幹什麽。”喬黑虎打個哈哈,若是平時,他還會客客氣氣,現在一肚子氣憋著呢。
“哦”鄭毅還真不知道死者裡有喬黑虎的手下,他只是接到有人報案說,這裡出了命案。
他念頭轉動,立即想到最近的衝突,看來又是“狗咬狗一嘴毛”的事。
“哼,那你可要小心點兒。”
“鄭捕頭,小心的不僅是我,還有你們這些捕快,恐怕很容易挨上板子。”
“什麽意思?”鄭毅手按刀把,一個四海幫的大頭目,他還不放在眼裡。
“鄭捕頭,請你跟我來。”喬黑虎道:“刀疤李,前面帶路,馬五的家。”
鄭毅安排留下一半人手,其余跟著他,隨著喬黑虎離開。
“這是去哪兒?”田阿七低聲問道。
王平搖搖頭,“別說話,多聽多看。”
大約一炷香時間後,一眾來到一戶人家。
王平鼻子微動,身體各項數值達到十點後,他的五感就比以前更加靈敏。
在門口,他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鄭毅的臉色大變,他幹了幾十年的捕頭,這股子血腥味也逃不過他的鼻子。
“砰”一腳踹開大門,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