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苗苗緩緩的打開卷閘門,然後去了衛生間,在洗臉時突然嘔吐起來,她不由得一驚想難道懷孕了?
為了確定苗苗去了醫院,檢查後醫生明確的告訴她懷孕了。
回到店裡范進見了神情不對,問她是不是那兒不舒服?苗苗茫然的搖搖頭。
下午生意明顯少了,倆人都清閑下來,范進知道苗苗心裡有事,只是不肯說而己。他搬了一把木椅坐在苗苗的鈄對面,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盡管這樣,苗苗還是不願意說。
第二天上午,范進無意中見苗苗嘔吐起來,問她早上是否吃了不乾淨的東西?苗苗苦笑了笑,范進忽兒想起老婆鳳珠來,老婆剛結婚不久也出現這種嘔吐現象,難道苗苗……不可能,她還是小姑娘呀,又沒看見她和誰好過,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下午他對苗苗說,我出去一下,如果有人來,你就告訴他我去市裡進貨去了。苗苗問:為什麽?
范進說:“苗苗,你不知道,自從我手頭有幾個閑錢後,我家的那些親戚都來問我借,我不借又得罪人,借吧,他的像撿了似的,根本不打算還。”
苗苗揚起眉頭說:“跑了和尚跑不廟,這次不行,還有下次。”范進說:“依你之見,不必躲了。”苗苗說:“躲不是辦法,乾脆直接回絕他們,十惡不如一惡。”
過了二日范進去年豐的店裡,問年豐苗苗在村裡有沒有男友。年豐一時想不起來,在旁的臘梅說,苗苗和小凡好過,不過小凡早己出去打工了。
年豐有些不解,問他幹什麽?范進就把這事兒說了。臘梅想說不定某天夜裡小凡潛回來,要知道熱戀中人兒什麽事兒都能乾得出來,想當初曾浩不是這樣的嗎?想到曾浩臘梅的心情一下子凝重起來。
范進回到店裡,苗苗正在貨架前整理商品,范進想我何不作她一詐,說你們村裡是不是有個叫小凡的,你認識嗎?
苗苗頓時一驚,身子輕微的抖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同在一個村子,抬頭不見低頭見,那有不認識的道理?”范進說:“很多天前,有人晚上看見了小凡,他朝我們店裡走來。”
苗苗揚起臉,尖起眉頭問:“你剛才去年豐的店裡,就是為了打聽別人的隱私事?你好卑鄙!”范進覺得很委屈,說:“苗苗,我這是為你好。”
苗苗問:“你還打聽到什麽?一個大男人,乾這種下三爛的勾當。應不應該?”范進覺得苗苗對自己誤解越來越深,他不想為自己辯護。苗苗見他不吭聲,原以為自己事兒都被他知道了,索性將自己事兒全說了出來,然後用挑釁的目光盯著范進說:“現在你高興了,我懷孕了,我的男人跑了。關鍵的事兒我還不知道他去了那兒?”
范進點燃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囗,又緩緩的吐出煙圈,皺了皺粗短的眉頭,覺得事兒有些嚴重了。
范進問:“你打算怎麽辦?”苗苗笑了:“你指的是肚子的孩子?”范進點點頭。苗苗說:“這些天來我一直在考慮這件事兒,究竟是留下還是打掉?”
范進說:“你年輕,以後還要嫁人。”苗苗說:“依你的意思,非要打掉了?”范進說:“對,非要打掉,拖得時間越長,對你傷害越大。”苗苗忽兒冷笑一聲:“那我豁出去了,非生不可。”范進說:“那你真的太幼稚了。”又說:“這不是小事,應當和父母商量一下。”
苗苗銳聲說:“未婚先孕難道是一件什麽光彩的事兒?再說我媽媽一直反對我和小凡交往。”范進說:“這事兒宜早不宜遲,我不願看到你這個樣子。”
苗苗說:“怕我影響工作?”
范進說:“那倒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