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中午喜福叫年豐去秧苗家借農具,他在路上碰上了小紅。
小紅比他小幾歲,是村裡為數不多又聰明又漂亮又不大安分的女孩子。每次看見年豐總是哥哥長哥哥短得叫個不停,年豐和小紅在烈日下閑聊了幾句便各自走了。
由於天熱,秧苗正在家裡用涼水抹澡,丈夫不在家,到田裡給秧苗施肥去了。女兒苗苗也出去玩耍了。
空蕩蕩靜悄悄的家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年豐到了屋邊,見門關著,一邊敲一邊喊,秧苗很快從聲音中聽出來是年豐。
在秧苗看來年豐就是村裡第一大帥哥,帥哥來了,她豈能不激動?她一時興奮的連上衣都忘了穿,趿了雙破舊涼鞋,叭噠叭噠走過來開門,年豐那見過這種場面,雖說他談過戀愛。
頂多倆人約會時隔著衣服摸摸而己,他一時呆了,嘴巴張得像碗口一樣大,手腳一下子僵硬了,神情像刀刻一樣。
他隱隱感到一種熱熱的,軟軟的尤物慢慢的貼上來,年豐像喝醉了酒的人,在迷迷糊糊之中做了那事。
事後年豐又後悔又害怕,但奇怪的事兒,心中有幾分莫名的亢奮和隱隱的期待。
後來年豐盡量避開秧苗,有一次還是被眼尖的秧苗發現了,她脆聲說:“年豐呀,你跑什麽?姐又不是老虎,一囗吃不了你。”
年豐本想繞開她走,到田裡乾活去。聽見秧苗叫他,隻得硬著頭髮走過去。
秧苗笑盈盈的問:“年豐呀,你這是去那兒?怎麽十天半個月也不打我門前經過?”
年豐紅著臉兒,支支吾吾說最近太忙了。
“你堂哥今晚不在家,苗苗晚上又去鄉裡電影院看電影了,我一個寂得慌,你晚上過來陪姐說說話兒,年豐呀,記住,我給你留著門兒,是側門,不要弄錯了,讓狗咬了你的腳。”
說完掩嘴一笑,轉身嫋嫋的走了。隨風飄來一股劣質香水的氣味,年豐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吃過晚飯年豐還是經不住秧苗的誘惑去了。
秧苗談不上多漂亮,但她白嫩豐滿的身子還是讓年豐難以忘懷。
是秧苗教會他怎樣享受美好生活美好女人。
後來年豐還偷偷的和她交往了幾次,過後他又陷入深深的後悔自責和不安之中。年豐非常害怕這種不正當的關系被人發現,會身敗名裂,謝天謝地,在父親喜福的支持下,年豐來到鎮上,有時孤枕難眠的夜晚還會想到她。
翠玉和年豐認識不到一個月,就被年豐用大男人的柔情蜜意給款待了。
在這之前倆人有過親昵的舉動,但一直沒有實質的進展。
這顯然是一個有預謀的下午,年豐把翠玉領進房內,中午倆人一起吃了飯,還喝了一點酒,酒是為了營造氣氛的,同時也在刺激精神的。
這是一間不大的門面房,一分為二,前半間用來做生意,後半間便成了年豐的臥室。
天氣熱了,小鎮上人都有午睡的習慣。所以這個時候大街冷冷清清,車輛行人都稀少,從不遠處的鐵匠店裡傳來丁丁當當單調的敲打聲。
年豐見沒有什麽生意,索性拉下卷閘門。
翠玉滿臉不解的問:“大白天的關什麽門?”
年豐眯起雙眼曖昧的笑了笑,“我不願意此刻有人打攪我。”
臥室內僅有一張木床,一個辦公桌,一台立式風扇和幾個木櫃木架木箱,都是從鄉下搬過來笨實的東西。
關上門後,
又沒開燈,光線自然而然的暗下來,仿佛黃昏提前降臨。 翠玉是第一次走進男人的房間,又是在這種特殊的氛圍內,心兒不免撲撲撲直跳起來,手心很快出了汗,她有些忐忑不安的坐在床沿上,床上鋪著光滑的涼席,席上有一個枕頭和一條薄薄的棗紅色的被單,翠玉輕啟粉唇:
“我一會兒便走。”
年豐挨著翠玉坐下,手很自然的放在翠玉的肩上。
“既來之則安之,急什麽?”說完兩眼火辣辣的盯著她,腦海中立即浮現出秧苗那豐滿的身子,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遏製的衝動。
年豐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一股芬芳之氣,這氣息讓他沉醉,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翠玉從店裡出來,己經是下午三四點鍾了。雖然剛才下了一陣雷陣雨,但雨後的天氣依舊毫無道理的又悶又熱,太陽依舊像一盆火似的燃燒著,她全身綿軟腳下無力。
如同踩在雲端上行走。
從年豐店裡到她家並不遠,她足足走了有半個小時,頭腦裡昏昏沉沉,心中若有所失又若有所得。
回到家時,父母還沒有回來,客廳內空蕩蕩的十分寂靜。她跌跌撞撞的進了衛生間,脫了衣服,打開水龍頭,不停的嘩嘩的衝洗著身體,仿佛要衝洗掉什麽,是羞恥嗎?
過了有半個小時,翠玉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把自己擦乾,慢慢的穿上衣服,慢慢的上了二樓,慢慢的進了房間,慢慢的躺在床上,回想剛才的一幕,不知不覺的流下淚來。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
難道她的少女時代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