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這以後小紅待翠玉格外用心格外殷勤了,變著花樣燒可口飯菜給翠玉吃,還時不時的講故事給翠玉聽。
翠玉當然不是傻子,這一切她早己看在心裡,她只是嫌工資有點高,如果適當降一點她還是願意接受,說實話家裡確實少不了她這樣一個人。
眼看一個月快要過去了。這天上午翠玉故意這樣問:“小紅,你回去了打算幹什麽呀?”
“翠玉姐,不瞞你說我不想走了。”
“不是姐不想留你,而是我們實在付不起這麽高的工資。”
“我可以少要一點。”聰明的翠玉並不急著表態,而是淡淡的說:“到時侯再講吧。”
晚上年豐回來後問小紅,你和嫂子講了沒了。小紅說翠玉姐隻說到時候再說。
年豐馬上明白了翠玉己經同意了。
“年豐哥,自打進了你家這道門後,這是我先前從未有過的生活,如果你再讓我回務農,我是不甘心的。”
說完仰起白嫩小臉兒,胸脯鼓鼓的,用略帶激動的神情說:“同樣是女人,我的命為什麽這樣苦?”
“你還年輕,還有希望。”
小紅咬著紅唇兒,眉頭尖起。
“希望,我真的有希望嗎?年豐哥。”
年豐有力的點點頭,好像這一點頭真的有希望了。
小紅家在村西頭,一排老式的磚瓦房,父母生了六個子女,二個哥哥都念了書,但都沒考上。
卻把原本很窮的家折騰的更窮了。四個女孩子都沒念書。小紅雖不識字,但人很機靈,凡事一學便會。農忙季節跟姐姐一道下田乾活,插秧割稻樣樣在行。
特別是女人的活兒,納鞋底,織毛衣,繡花,在四個姐妹中,小紅活兒是最好的。
大姐嫁了表哥,生了個癡呆兒子。二姐跟一個江湖郎中跑了。母親為此大病一場,病好了母親也萎了。在這之前母親可是個潑辣能乾的女人。
小紅和郎中見過幾次面,知道郎中心術不正。有一次她趁二姐不在,(二姐常帶她出去玩)摸她的胸,她當時嚇壞了。
一天二姐帶小紅去外村看戲,二姐給她買了許多糖果,戲還沒有結束,郎中就急急的把二姐和她帶了出來。
出了村子己是下午了。郎中說:“小妹呀,我和你姐去那邊果園摘些果子給你吃,你待在這兒別走。”
誰知過了十幾分鍾還沒有回來,小紅著急了。就過去找他倆,一進果園,發現他倆抱在一起在樹下親熱,二姐知道事兒暴露了,一路上哄著她,當晚倆人便私奔了。
小紅很快從回憶中撤回來,她對年豐說:“年豐哥,我床頭燈壞了,你待會過來幫我修一下。”
過了片刻,年豐來了,見台燈完好無損。小紅卻掩嘴笑了。
“年豐哥,我不這樣說,你會來嗎?”
年豐假裝生氣要走,小紅一下子衝到門邊,背軟軟的靠在門上。
“年豐哥,我知道你憋了一個多月了,心裡一定十分難受,我來到世上沒有什麽,只有這身子是乾淨的,只要你不嫌棄。”
說完緩緩的脫了衣服。年豐看了她一眼,強壓住心頭的欲火。
“天冷,還是把衣服穿起來吧。”說完憐惜的抱了小紅一下。小紅卻緊緊的的抓住年豐的手。
“年豐哥,我是心甘情願的。”年豐輕輕的剝開小紅的手說:
“時間長了,你嫂子會起疑心的。”
第二天年豐來到店裡,
一整天都無精打釆,腦海中時不時浮現出小紅那白嫩的身子和幽深的眼神。 到了晚上年豐十分害怕和小紅獨處,他怕自己萬一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畢竟他是個有血有肉有強烈情欲的男人,面對一個漂亮的小姑娘他不可能不動心?
自從發生那事後,小紅並沒有感到生活發生什麽妙不可言的變化,她還是和往常一樣平靜的做著事兒。
果真如此嗎?
有一點小紅深信不疑,那就是年豐哥還是挺喜歡她的。漂亮的女人誰不喜歡?這是人性共同的弱點。只是昨晚的事兒發生的太快太急太突然了,讓人無法接受。
如果把前戲做足一些,也許會發生意想不到的效果,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效果,小紅不敢往深處想。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變成這樣,畢竟年豐是有家室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再好也不是她盤中的菜。
有時她實在分不清楚是她引誘了年豐,還是年豐引誘了他,也許都不是,而是美好的光怪陸離的生活引誘了她。
她真的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看父母那一張張飽盡滄桑悲苦的臉,無論是童年還是成年,她經歷了太多的貧窮和痛苦,也許當初二姐因為郎中的一句話:我帶你去外面看世界。就和郎中跑了。
晚上年豐的神情淡淡的,趁年豐去廚房內倒水,小紅逮住了這個機會,悄悄兒說:“年豐哥,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麽?我又不賴著你,又不讓你負責。”
年豐故作沉下臉來。“小紅呀,你怎麽會有這樣糊塗而荒唐的想法,要知道我是你哥呀?”
小紅一聽,撲哧一聲笑了。
“你又不是我親哥,我和你,八竿子也打不著,你是男人,怎麽連這點膽量和勇氣都沒有?”
年豐卻一本正經的說:“這不是什麽膽量不膽量的事兒?我不能這樣做,這樣做了既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嫂子。”
小紅不由得冷笑道:“別忘了,我剛來時你還偷看我換內衣,怎麽這會兒反倒變得一本正經起來了?”
年豐臉兒一紅,忙打岔說:“我是為你好。”
“你這是為我好嗎?這叫為我好嗎?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是想辦法把我留下來,這樣我就有機會陪你了。”
年豐回到房內,翠玉正在給女兒明月喂奶。年豐慢慢的坐在床沿上,輕輕的問:“你打算把小紅留下,還是?”
“留下,再說她說的工資也不高,挺合算,反正家裡邊少不了她這樣的女人。”
“既然你這樣想,那就這樣定了。”
“你好像不悅意?”
“我沒有不悅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