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釀一胸膛烈酒一樣的愛
怎麽你風塵仆仆走來
只是喝一口就離開
……
男孩,獨自靠在床邊,手上拿著酒,一飲而盡,不知喝了多少,此時的他就像一條無家可歸的狗,男孩感覺心空落落的,他的臉像是被混凝土鑄住了,他傻呆呆,慘慘的死盯著地面,如同木偶一般。淚水在眼窩裡盈含,卻始終沒有掉下來。
男孩打開手機,看著被拉黑的微信,上面最後一條信息:
劉發發,對不起,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條信息啦。
散夥是人生常態,我們也不是什麽例外。只是我偶爾會想想,假如那天真的重來一次,應該過的更莊重一點,正式的吃一頓飯,拍張照片,好好的看著對方的眼神,說聲永別。很榮幸我能夠陪你走過這樣一段路,以後不管你以後是大紅大紫還是怎麽樣,我都記得去年的這個春天到這個秋天冬,我見證過你眼裡有光,並認為前方有光的時刻。
願你野蠻生長最終璀璨發光。
……
男孩臉上有一滴什麽東西落在地下了,男孩在哭,先是一顆兩顆的,後來眼淚便在臉上開了。許多條河流不斷的流著。微弱手機燈光,照在那滿是灰塵的黑發上,那拿著酒瓶的手在燈下也就顯出怕人的蒼白。
為什麽?為什麽要在手機上道別?我第一次拿出我的全部真心,是我不好嘛?男孩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問自己,然而沒有人給他答案。
隨著手機的最後一點燈光也消失在黑暗之中,男孩的心理防線徹底崩了,在那一瞬間,終於大哭起來。他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回憶著和女孩經歷過的事,開心過,哭過。但是他們彼此都沒有遠離對方,但他在這一刻知道已經離吧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早就不知所措。
不勝酒力的他,倒在了床角,淚水早已模糊他的雙眼,此時的他是迷茫的,突如其來的分開讓男孩失去了方向,他倒在地上。
回想起女孩對他說過的話: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
“我是在認真做到你說的一切,為什麽你要半路失蹤。”
男孩說:“我看不到你了。”
……
小易,你在哪?
我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對我來說已經很模糊了。我摸了我的眼睛,已經很濕潤了。
是嘛?我們已經分開了嘛?可是為什麽我還是這麽難受?
現在是凌晨四點,我睡不著,叫起熟睡的小R,“小R,陪我散散步”小R蹬了蹬腿,仿佛在抗議說:“神經病啊”但還是用它胖胖的腿跳到床下,目光掃過我,仿佛在說“爺今天心情好,陪你去走”
我走出校門口,深吸一口煙,瞬間的擊吼感讓我感到放松,白煙隨著呼吸流出,看著前方閃爍的黃光(夜晚的紅綠燈)感到頭暈惡心,然後掐掉煙頭背著包,一人一貓走在夜路上。
街上所有人都睡熟了。這座白天喧鬧的城市,此時安靜到似乎只有我和小R的呼吸聲。偶爾不知道從那個小巷裡傳來一聲狗叫。小R也喵喵幾聲,證明一下,我所處的世界還是真實的。而不是一堆模型的堆砌。
此時的我,就好像擁有了這一座小城。整座小城都是我的。我就是這座城市夜晚的主人。可是,遙看萬家燈火時,卻不知何處是吾門。
走到大街,終於有了一絲人氣。環衛工人也開始上街打掃。
我們漫無目的的閑逛著,想理清這一切,路邊小攤也開始出現了。
酒吧裡走出了些許年輕人。在裡面跳了一晚上的他們。醉酒坐在街上發著酒瘋的醉漢,嘴裡口齒不清的說著可能只有喝完酒才敢說出的話。隨後又彼此攙扶著走上街頭,又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路人。 走到小灘前,買上兩個煎餅,老板看著我說:“年輕人,你是第一個客人,免費給你加個蛋”。我說:謝謝。我把蛋給了小R。
坐在公交站,我不是在等車,是在等一個女孩,我卻不記得她長什麽樣,也不知道她在何方,我知道,她不會來。
隨後又來了一個哭泣的女人,打著電話,聽得出是情侶吵架,此時的她,應該在這場戰爭中佔了上風,因為當我聽到的時候,她在控訴。她為什麽要來到這個公交站呢?她是在給對方追上自己的理由吧,因為現在這個時間,公交車並不會來。聽到他們的聲音,我也想找個人控訴,但是其實我只是想跟陌生的你說說話。
又走來了一位中年男人,衣服很多灰塵,是在工地上才下班回來吧。他對著手機手舞足蹈。先前看來實在莫名其妙,後來才看懂。他是一個啞巴。手舞足蹈的他是在跟視頻中的女人開心的對話。
若是春天,感覺就是豁達,原來街上可以這麽安靜,這麽大,空氣這麽清新,忍不住伸個懶腰擁抱這裡。
夏天,清爽的早晨,第一家早餐才開門,偶爾傳來鳥叫,若有蒙蒙小雨,趁著涼風閑庭漫步。
深秋,白霜打上一層,枯黃落葉,冷風一起,感覺就像失戀了,蕭瑟。
入冬,草泥馬,冷成這**樣,下次再也不出來了。
淡紅的太陽已經升起,街上的人群也慢慢浮現,車流也變多了。
早上六點,城市的黑色素紗被掀下。
小R跳到我杯裡,喵喵叫著,是在說:回去吧!冷死貓了。
我摸摸它的毛發,說:“走,帶你去見個人。”
小R想鑽進我衣服裡面,可是胖胖的身體已經讓它不能像以前那樣了,只能放棄,用腳踢了踢我,它在說:你怎麽不穿大一點的衣服。
我抱著它來到小童的寢室樓下,我打開手機,想打她電話,又想到現在才六點多,打擾一個人的美夢總是不好的。但又不想走回去了,我寢室在學校的另一頭,離這裡也快3公裡了,我也懶得走了。
“我在你樓下哦,起來後,請你吃早餐。”我發完信息,抱著貓在樓下的亭子裡,爬在桌子上。
等會會感冒吧……我只能用身體給小R擋住冷風。
“看我對你這麽好”
我迷糊著睡了下去。
……
我感覺很溫暖,就是脖子有點酸,我想換個姿勢,半睜開眼睛。
“嗯?”
是我起來的姿勢不對嘛?旁邊怎麽有個人,我又爬下,又睜開眼睛。
What's up?
小童在我身旁,枕著自己的手,在眼睛合攏著,她是起來了看到我消息了嗎?我又看到身上不合尺寸的衣服,雪白的棉襖,難怪我感覺明明寒風凜冽,現在暖風習習。
小R呢?我發現懷裡的小R不見了,我低下頭找它的時候,發現它在這個女孩的腿上,睜著眼睛看著我喵喵叫了一下。
女孩被貓的聲音叫醒,她的眼睛注視著我,場面一時間我想不起來了,反正就是很尷尬。她臉一紅,雙腳突然合攏,用手攔住裙子,我這時才發現她穿著裙子。
我抬起頭,“聽我解釋”
不過在她看來就是聽我狡辯的意思。
“你…你…變態。”
“貓還給你,”
她把小R扔給我。自己又跑上樓了。這速度真是把我當色狼加變態了吧!
隻留下凳子上的我和那隻無辜的貓。
啥呀,這是?
我看著小R,真是。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剛剛在找貓,我真在找貓,你相信我,我啥都沒看到。
好像不對勁,趕緊撤回。要說21世紀最偉大的發明就是可以撤回聊天記錄了。
小童:我都看到了,你撤回了也沒用,你就是變態。發弟弟!
好了,這會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問題是我要是看到什麽還好,嗯?不對,我沒看到啥呀,主要是。你看我真沒看到啥,不然我現在怎麽會寫不清楚呢?是吧。
我發現她的衣服還在我身上。挺香的…
我:那個請你吃早餐去不去。
她過了好一會才回我。
“哼,我要吃穿你的錢包。”
聽這話是沒事了吧,應該?應該吧!
等一個女孩子真的要挺久的。我這不等了快一個小時了。下來的人越來越多,走過我身前的時候都會看我幾眼,我不免有點好奇加疑惑,我這麽帥嗎?直到有一個人拍了我肩膀。
“嘿,你這件衣服真不錯,在哪買的?”
我轉過身,來的人帶著帽子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精致的小下巴和一點殷紅的嘴唇。穿一件長裙子,衣擺長到膝蓋,腳下蹬一雙小巧的黑色圓頭半高跟皮鞋,。她的脊背挺得筆直,肩膀也寬,剛好襯起衣服。
等等,還穿了一條白色的牛仔褲,顯得與上半身的穿搭格格不入。
我看著眼前的女孩,忍不住笑了一下。這是在防我嘛?
“喂,笑什麽,還不是為了防你這個大色狼,發變態”
“你這話說得可不對哦!變態是行為不正常,色狼是行為思想猥瑣不堪,我又沒有對你做什麽,所以我不是。”
“那你…偷偷看我…”小童臉又一紅。
“你就是發色狼。”
我歎了一口氣,看著她的眼睛。
“那我就給你看看色狼是怎麽做的,好吧?”
說罷,在她咬著嘴唇,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我的時候,我把衣服反手就是套在她身上。
“我不冷,你穿著吧。”在她略顯呆萌的眼神中,我給她拉上了拉鏈。
喂,幹嘛這麽看我。你這是挺失望嘛??
“哼,原諒你了。發弟弟,你怎麽這麽會撩嘛?你是不是談了不少女朋友啊!”
“……”我這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有嘛?可能有吧?但是我也不記得了?而且我這是出於本心不想讓你冷好吧!好吧,其實是我穿著這個尺碼偏小衣服挺奇怪的。
“走,你想吃什麽?”我轉移話題。
“你說吧,這不是你請我嘛?”
“那我們去肯德基?”
“可以的哦。你開車過來的嘛?”
“很榮幸,你猜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