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秋姨娘帶著四個小娘子進來,介紹到四個小娘子分別叫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取四季四花之意,春桃身子豐盈卻不臃腫,一張鵝蛋臉,一雙桃花眼;夏荷身材纖細卻不骨感,身材高挑,有一雙傲人長腿;秋菊身形適中,那腰卻是極細,腰臀比例十分誘人,傳說中的黃蜂腰也不過如此;冬梅身材適中,身形也無什麽特別之處,但是臉蛋卻是四人中最出眾的一個,臉上一副生人勿進氣息,好一個冰山美人,這四方樓果真是名不虛傳,於小刀好奇心也不由的勾了起來,這次一級的花娘都如此出色,那豔名遠揚的梅、蘭、竹、菊四大花魁又是何等出眾。
也不挑選,直接將四個小娘子全部留下,讓秋姨娘安排人準備酒食、熱水,於小刀便在秋姨娘古怪的眼色中享受起來:春桃在身後坐著,於小刀整個人靠在春桃懷裡,享受著春桃的肩頸按摩;夏荷坐在身側,為其喂著水果,於小刀一隻手就落在夏荷腿上來回撫摸;兩條腿則搭在秋菊、冬梅腿上,享受著兩位美女的按摩,即便心中知道是做戲的於小刀,也不由感歎這些有錢人真是會享受,如此桃色誘惑天底下有幾個男子能夠抗拒得了。
享受了一陣,廂房門被人敲響,原來的沐浴的熱水已經備好,待浴桶中水加滿,於小刀打發四個花娘去找秋姨娘取自己要的行頭,然後便脫了衣物在房內洗了個熱水澡,在山裡住了這許久,終於洗到熱水澡的於小刀一進水中便不由長長呼出一口氣,真是舒服啊!在水中閉目調息了一陣,才將被四個美女挑起的火氣按耐下去,心中不由咂舌,難怪說英雄難過美人關,美人在側,溫軟可親,再你鐵打的漢子也只能成繞指柔。
怕四個花娘回來的快自己露了怯,隨便洗了一陣,於小刀便披了內衫站起身來,剛走到窗前看了幾眼,四個取衣物的花娘便回來了。
要說這秋姨娘也真是人精,隨眼判斷買的衣物卻是與於小刀身形及其相符,在四位花娘的服侍下,於小刀一身行頭上身,頓時換了一番模樣,一身青色長袍襯得整個人愈發精神,雖然容貌一般還有一把亂怎怎的胡子,卻也有了幾分成功人士的樣子就是臉上顏料有些淡了,皮膚有些顯嫩,不過此時也不重要了。
盡量壓製著自己的食欲,品嘗了一會四方樓的美食,正在於小刀感覺腹內饞蟲已經按耐不住的時候,辦完事前來會合的莊閑和李黑蛋終於在龜公的帶領下來到廂房之中。
兩人一進門來,於小刀便起身相迎,一邊稱兄道弟一邊將二人迎進房中,讓龜公換了熱水讓兩人也洗浴一番。
之後,便以談生意為名,讓四位花娘去別間等候。莊閑故意打趣道:“好你個家夥,把我們使的團團轉,你卻是在此地享受風花雪月好不快活!真是妄為兄弟!”李黑蛋也在一旁打趣。
三人嬉鬧了一番,於小刀一邊暗搓搓的準備待會安排這兩兄弟出醜,一邊問起兩人準備的情況。
莊閑先說道:“我找了城中鐵匠鋪,這泉關城往來商旅眾多,大多有武師護送,便是專門采購武器販往他城的商隊也是不少。我打著為其他大城貴人采購利器為名,花了五千兩銀票買了幾柄上好的利器,給李黑蛋買了一柄長劍,喚做虎獒,劍長約110厘米(因為古代尺寸標準繁多,為便於閱讀這裡統一用現代尺寸描述),刃長76厘米,柄長(含顎)34厘米,用百煉精鋼打造,劍重三斤八兩,即可單持又可雙,與李黑蛋領悟的劍法相適;給自己買了一對短劍,
兩劍長度相似,劍長78厘米,刃長52厘米,柄長26厘米,卻是一輕一重,一柄僅有一斤八兩,另一柄卻有近三斤,均是百煉精鋼打造,輕劍喚做蝶舞,重劍喚做斷水流;為於小刀買了一柄長刀,喚做斬岩,刀長105厘米,刃長80厘米,柄長25厘米,用上好隕鐵打造,刀重五斤有余;為牛哥買了一柄鋼鞭,上好水磨鋼造,鞭長140厘米,重達60余斤,本是那店中大匠的練手之作,就沒想著賣,我看著卻十分適合牛哥,軟磨硬泡才買了下來,鞭已經讓鐵匠鋪送去客棧了,其他兵器都在樓下,龜公卻是不準帶進來。” 於小刀聞言,喚來隔壁候著的春桃,叫她去樓下讓龜公把兵刃帶上來,便說是此次交易之物,如果生意成了便給春桃一成分潤,這春桃自是喜出望外立即下去尋那龜公不說。
這邊李黑蛋也將尋訪情況道來:“自從上次幾人從水道逃出,泉關城水道就來了一次大清理,所有鎖龍網全部修繕了一番,再想從水道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過自從方家接手泉關城軍務卻是替換了原來趙雄信的一系手下,雖然磨煉了半年,不過後來的軍官軍士都是未經歷血戰之輩,較之前的軍士那是大大不如,且這泉關城四大守門軍官全都換了個遍,所以這泉關城的城門守衛力度卻是大減,特別是北門守將,卻是那方家的遠方侄兒,佔著方家撐腰,半年倒有180天在春樓廝混,這北門便是突破泉關城的最佳之處。”
三人交換完情況,春桃也帶著龜公將兵刃送了上來,於小刀抽出一張50兩的銀票給龜公,又打賞了一張百兩銀票給春桃,喜得二人是連連道謝。
讓春桃將另外三位花娘喚來,指使著春桃坐在莊閑懷中嘴對嘴給莊閑喂酒,又讓秋菊傍上李黑蛋,這兩個生澀蛋子立馬顯了原形,一時間是手足無措,惡趣味得到滿足的於小刀哈哈大笑,摟著夏荷、冬梅便坐到窗口,一邊飲酒吃肉,一邊觀察著公道台上。
過了小半日時光,公道台前雖然圍了個水泄不通,卻是沒有一個人膽敢前去檢舉方家惡行的,見無熱鬧可看,圍觀人群便有離去之意。
就在此時,只見一馬臉漢子走到公道台前,一躍而上,看來手底下也有幾分功夫。
這漢子來到台前,先與台上周托三人見了一禮,又轉身向著台下眾人行了一個抱拳禮,隨即開口道:“在下泉關城人士,姓馬名魁,會幾手粗淺把式,今日上得台來是要狀告這泉關城原軍官陳安,與去年在城中作亂的惡徒裡應外合,殘殺趙雄信老大人及數十軍士,又殺害城中良善百余人,端的是罪大惡極!望周大俠一行為我泉關城百姓做主,斬殺這惡賊,以儆效尤!”
這言語一出,台下百姓低聲議論之聲卻是四起,這陳安正是陳姓軍官,家中數代常住城中,手下軍士也均為城內老人,多於城中百姓有所來往,這些軍士家中遭遇即使不是親眼所見也多少有些耳聞,台上這人的言語卻是將一盆髒水扣在陳安等人頭上,這城中百姓但凡還有幾分良知的都難以出言應合。
眼見有冷場之險,台下一中年男子卻是開口應和起來,隨後人群中又有幾個應和聲響起,於小刀等人在樓上看得清楚,這首先應和之人,正是於小刀懷疑是與周托同行之人,看來是個專業的托啊!其他開口之人也都是方府下人喬裝而來。
台上周托卻也不顧台下情景,開口說道:“這位馬兄弟,可將事情原委一一道來!我周托既有公正之名,自不能辱沒了自己的名聲,必會為泉關城百姓討回公道!”
這馬姓男子也毫不含糊,開口便描述起之前一戰的詳情。
只不過在他口中,於小刀一行成了江洋巨寇,得知方家得到鐵棕熊身上靈材, 便起了搶奪之心,趁著靈藥煉成便與陳安裡應外合,殺入城中,殺了城中良善(貧民區的平民及三凶血斧一行)百余人,又綁架殺害了煉藥的吳德吳神醫,錢家家主與錢家公子路見不平,卻不是凶徒對手,錢公子落得個終身殘疾,錢家家主也是傷痕累累;好容易堅持到趙雄信老大人帶兵前來,將凶徒圍住,正要令凶徒伏法之際,這陳安卻是夥同手下軍士捅了黑刀,趙雄信被暗算之下死於凶徒之手,城中軍士也死傷慘重。一席話不僅是顛倒黑白,還將方家清洗異己殺害之人全部栽贓到於小刀一行人頭上。
台下知情之人聽得是紛紛搖頭,不知情之人則是被混在人群中的方府眾人煽動的義憤填膺!高呼要嚴懲幫凶陳安,還要城主盡快派出大軍,剿滅於小刀一行巨寇,以慰城中亡靈!
就在這群情激奮之時,這公道台上卻是又上來一人,將整個氛圍烘托到了極致。
此人這一身粉紫色長裙,身材豐腴,身段妖嬈,長著一副鵝蛋臉,一雙桃花眼忽楞忽楞的,一張口那聲音能讓人骨頭酥上三分,不是別人,正是這方府千金方錦。
這方錦上得台來,未言先泣,惹得台下諸多青春少年是一陣陣騷動,便是台上的周義彬眼神也是頻頻飄來,惹得柳飄飄是醋意大發。
方錦言語初始與馬姓男子說的一般,卻又道出自家親如姐妹的侍女小蓮,被惡徒擄走,當眾凌辱後殺死泄憤,一言三泣,惹得台上台下的熱血青年恨不得立即殺了於小刀一行惡徒,以博眼前美人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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