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姐也是有輔導我數學好久的。我上初一,她已是大學畢業。輔導我學習就只是因為鄰裡住著,且聽說我以前不知用心落下了好些功課,現下曉得認真學習了雲雲。然後就有了每周末兩次的輔導安排。她輔導我學習,我見證她和姐夫從相識到結發。
莉莉姐是個極有主見的人。姐夫則是一個很隨和的人,我和莉莉姐更多是姐弟關系,輔導學習的方式也更近似於實在一起學習。她不把我當外人,我也覺得她就是我的親姐。我去找莉姐學習,趕上姐夫也來家裡做客。母親聽說了就會老早讓我回家,莉姐則是堅決不許我走的,必得一起吃過飯才可。如此就增加了我和莉姐及其家人相處的機會。在我的學習成績有上升到班裡前幾的時候,莉姐和姐夫也就基本修成了正果。那個時代介紹的對象就是如此。男方多來女方家裡幾次,女方不反感,家人們都能接受,考察一番並無不妥,加上男方再有穩定的工作且為人正派的。往往就能順理成章的通過各種考驗了。姐夫就是如此這般的典型代表,自然是一切順順利利了。
我逢周末去莉姐那裡溫習功課,是有一直持續到初中一年級結束的。隨著莉姐搬家去了市裡,之後就很少見面了。前些年聽母親說莉姐如今生活很好。我的眼裡一下浮現出多年前的畫面。在莉姐家的客廳裡,我倆正就一道幾何題而互舒己見。這時姐夫叫門了,莉姐喊家人去開門,自己則站起來梳理頭髮。我也停下手裡的功課,抬頭透過窗戶看到姐夫已經站在了院裡。
在那個時代裡,自由戀愛還並無普及,人們多是通過媒人介紹的方式認識、結緣、相處之後再走到一起,共同生活的。說來奇怪,這樣的婚姻方式卻是很少吵架的,國人一直追求的相敬如賓想就是如此了吧。如今自由戀愛的普及率高了,更是多了閃婚等個性表現。與之同時提高的還有不忍直視的離婚率。這是很難說清楚到底哪種方式更好一些更適合國人一些的。
我讀初中一年級時,出現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如今尚能記起的卻是少之又少了。記得最多的就是有和同桌李慧說過很多的話。她很善良,相較與我,她的情商是有高出太多的了。我則屬於很晚熟的類型,如今想來定是出過很多讓她哭笑不得的烏龍吧。只是這些都已無從可考了。
還有就是數學老師所考過的各種公理和概念。數學老師很嚴格,怕隻錯一個字都是要把整個概念抄寫一百遍的。放在如今非叫有心的家長實名舉報了不可。那時卻是無人敢說半個不字的。但凡讓寫,也就老老實實的寫了。只是一百遍確有太多,老實一些的同學用兩隻筆並排來寫,不老實的乾脆把四根筆並排一起來寫。如今尚能清楚記得得,為了一行能寫下長一些的概念而找來A3紙來的滑稽樣子。定是要一行能寫下才行的,不然就無法用四根筆同時寫了。分開來這一百遍半天都寫不完的。
再有就是英語課上同學間有違反紀律說話的了。總是會有被英語老師抓到的。這個時候往往就是默不作聲、安心罰站即可。過上一會兒,老師的氣消了,就會示意你坐下了。萬一有被不時出現在教室後窗戶巡視的班主任王老師發現,那就慘了,定是要請到辦公室做客去的。輕則作保證,重則寫檢查、請家長,都是有的。記得有一次英語課上吳丹就有被英語老師抓到私下說話,自然是被叫起來了。她卻是要解釋的,英語老師自是不聽,反而說了她兩句。她能吐出嘴解釋的只有“不是,不是”就被英語老師徹底打斷而說不下去了。然後讓全班哄堂大笑的事情出現了,坐她後面的王楠站起來解釋,意思就是不是吳丹要說話,是她招惹吳丹說話的雲雲。英語老師自是不會聽取她倆無足真假的解釋。乾脆兩個人一起罰站。免不得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中學一年級過的太快了,甚至沒來得及叫全班裡同學的名字就結束了。有些曾經叫出名字的,則是有意無意的忘卻了。這一年於我的變化,雖有些許知道了學習。然卻是依舊的幼稚,晚熟的我在學習上吃了太多的虧,也走了太多的彎路。才做好認真的準備,卻又發現有些晚了、有些來不及了。時間不曾等候任何人,轉眼就到了初中二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