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六中,我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二個同桌,李慧。大喬常說李慧很漂亮,這是確實的。靈動之大眼睛帶著開朗的性格就是了。結束學業後仍有機會坐一坐的初中同學中就僅她倆了。只是人生的命運不盡相同,難免生命中的交集又過太少。這是很無奈的事情。
太多同桌之間的對話均是憶不起了,也許這就是歲月的流逝吧。前次相見時已能看到彼此眉眼間的皺紋。二十多年的歲月,轉眼即逝,我們都不再是曾經那個少年了。這有眼角的皺紋為證。趕到如今,記憶中尚不曾模糊的往事僅就隻一件了。那是一堂英語課的小插曲,我倆有被老師叫起來合讀英語課文。她讀韓梅梅,我讀李雷。到我讀時我卻結巴了。傻愣愣站著就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眼神在催我,我更著急了,她的眼神似乎又在讓我不要著急、不要緊張,我卻更著急、更緊張而更說不出了。如此,尷尬了不知多久。老師終於覺察出了什麽,讓我倆坐下了。我那時很容易就會結巴。那次也確有太過尷尬了。而今結巴的毛病已被改掉了大半。總算關鍵時候不會再有無法開口之尷尬了。
那時的中學很亂。我不知如何就在一節大課間上和鄰班的同學起了口角。興許就是站隊時彼此碰了一下、瞅了幾眼吧。趕上他又是比較厲害的樣子,趕到放學就又帶了一個同伴,把我攔在了車棚。自然是打起來了,我倒是沒有吃虧。卻也知道打了就跑。感覺身後還幾個學生模樣的在追我,不管了,先跑再說。
果然,次日去上學,方一下課就又被找上了。大意就是找我要錢,理由有兩個,其一就是昨天打架我佔便宜了,其二則是覺得我兜裡有零花錢。我自然是沒有給的。這就有了後來五六個別班同學想著辦法針對我,也有了我把事情告訴家裡,和叔叔帶人來收拾他們並報警抓走了他們的後話。
因為帶人去了學校裡解決事情、報警帶著分處警察抓走了同學。也才有了父母認為我惹事了,怕被特殊對待而有去看老師的種種後話。
如今回想起這些初中一年級的往事,我們彼此都是很有些不對的。他錯在不應該堵我又和我鬧到不可開交而找我要錢。我錯在不應該故意給他錢然後喊出早就埋伏好的叔叔收拾他並把他逮到分處,接受處罰。我們之間的矛盾也好,對錯也好,隻歸結為一句話。那時還小,還太不懂事。最主要的還是當時的社會治安太亂了,那人的行為也是學自校門口的無業遊民。想是如今,再難有類似的事情了吧。具體姓甚名誰就完全無需於此處浮現了。
事情解決了,另外幾個找麻煩針對我的也就不敢再來了。班內一直有挑事且攛掇我和那人乾仗的家夥,也不再攛掇了。我的中學生活總算是穩定下來了。
很快到了第一次期中考試,倒數第八名的成績讓我難過了好久。也是從這次考試開始,我知道學習了。也許從這一刻開始我才算是一名學生了吧。之前的自己只能算是一個孩子。
之後一年多的日子,成了我所有學業生涯中最努力的一段時間。盡管不得法,盡管走了很多彎路,盡管最終的成績也並不理想。卻也是值得總結一二的。盡管無法重來,也總要知道那裡是不該走的彎路。想來如此,於今後之路,亦能多多少少有上些許裨益吧。
第一位給我提點老師是馬叔叔,一位鄰居,且其本身就是一位老師。他讓我訂了一本名為《作文通訊》的月刊。如今我又為我的孩子訂閱了這本月刊,於孩子來說,自然是很好、很有幫助的。
第二位是楚爺爺,他是父親單位領導的長輩,三十一中退休的數學老師。下回單寫。
第三位給我幫助的是莉莉姐,她是我家南邊五十米的街坊。也輔導了我好一段時間的數學。之後亦單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