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松林出生於教育世家。
父親與三叔是老師,二伯榮恆與么叔榮現也是。
小學五年級六一兒童節那天,戴上了鮮豔的紅領巾,加入光榮的中國少年先鋒隊,宣誓作共產主義接班人!么叔是舒家學校的團高官兼少工委負責人,那時候羅溪鄉還沒有與沿渡鎮合並,村裡初中與小學辦在一起;
上初中,姑姑榮慈剛從施恩民族大學畢業,擔任校團高官,又是自己的班主任,第一時間申請加入了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分擔校社團活動。
在三中,舒松林擔任校團委組織部長;去巴一中,雖然保留學籍,團組織關系與組織生活,因為認識了校團高官兼計算機主任譚老師,就將組織關系轉了過來,參加團組織活動,為團組織貢獻力量。
義務為全縣首屆公務員計算機電算化培訓班做授課助教與實操培訓,監考判卷,簽發培訓考核合格證書就是團組織活動之一。
時事政治不僅是新聞輿論的熱點,在歷朝歷代的人才培養於選拔體系裡面,治國理政,讀書人的“格物致知齊家治國平天下”的理想薪火相傳,自然也是歷屆考生必爭的拿分高地;政治課考是理所當然,語文外語歷史地理關聯考試也不奇怪;
學校作為教育載體,服務於家國政治,是職責所在,理所當然,世界矚目的東方之珠,香港即將結束近百年漂泊,回到祖國的懷抱;
這麽重大的政治歷史事件,也是一件大喜事;同學們都在老師們的指導下分組討論,紛紛以黑板報等各種形式祝福祖國,向即將回家的香港表示歡迎;
6月30日雖然是周一,學校特別打破慣例,作為校團委乾事早早的把計算機房的投映儀與幕布,電教大音響音控設備,搬運安裝測試到位。
舒松林配合譚書記組織同學們,在學校的大禮堂統一觀看,23時42分,中英兩國政府香港政權交接儀式在香港會展中心舉行。
隨著英國國旗和香港旗降下,自1841年1月26日以來,英國在香港一個半世紀的殖民統治宣告結束。
7月1日0時整,奏響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中國國旗和香港特別行政區區旗在香港升起,中國政府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成立香港特別行政區,駐扎在深圳的解放軍隨著軍令,軍車啟動,同時進駐香港。
整個學校禮堂匯騰了,就像全國人民以及全世界華人一樣;外面街道上遠處甚至傳來燃放煙花與鞭炮慶祝的聲音!
興奮的同學們白天上課,一號晚上,校團委組織的慶祝香港回歸與黨的生日文藝匯演熱烈而隆重的舉行;
高三的同學們即將奔赴‘黑色七月’七八九的高考戰場(以前高考是七月,有沒有七月考試的老鐵,點個點閱唄),是最後在母校的一個晚會;
也是舒松林與小學六年級同班同學張芳芳的在母校的最後一個晚會,小時候一起在羅溪鄉文藝匯演表演過‘血染的風采’舞蹈,初中的時候也一起排練演出,舒松林演地主‘黃世仁’,芳芳演喜兒‘白毛女’;
全校都認識這位地主。松林因轉學留了一級;這晚上芳芳向松林歸還了前段時間借的作最後的衝刺複習的《高中語文基礎知識手冊》;
有很多同學,這一別,或許是永別。
七班還有媽媽在人行上班的董小莉與同是單親家庭的雷管兒是都知道的一對。
台上低一個年級的校‘明星李克勤’用粵語唱了‘紅日’;立志考北外兩年後,真的考上的穆特靈唱了一首英語歌,至於唱的什麽,同學都不會記得也不太在意,穿一襲連衣裙的校花女神,是同學們課余飯後的討論話題,也會很多年後在‘人人網’會搜索的關鍵詞;
他倆也是都公認的炒CP(網絡用語:處cp也就是指認為誰和誰是一對)的一對。
7月2日,香港回歸伊始,亞洲金融危機爆發了。
熱衷關注時事的舒松林一臉懵逼;向政治經濟學老師請教,老師簡單的回答:
‘亞洲金融危機最直白的解釋就是錢都到了股市和房地產裡,而且這些錢都是借來的而不是賺來的。當債主要收回錢的時候,危機就爆發了;從數據來看,發生危機的這些國家,經常帳戶赤字、外債數額巨大,錢都是借的。’
聽不懂,但是香港剛剛回歸的第二天,亞洲金融危機爆發,記憶深刻,終生難忘,對潛意識對舒松林的未來影響深遠。
很多年以後,腦海中還會回響那一晚的粵語‘紅日’:
命運就算顛沛流離,
命運就算曲折離奇,
命運就算恐嚇著你,
做人沒趣味,
別流淚,心酸,
更不應舍棄!
我願能,一生永遠陪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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