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老城只有一條街道,人們習慣稱之為“扁擔一條街”。若乾條青石巷好像老街的血脈,與街道相接,又相互貫通,融為一體。
扁擔街上至頭道橋,下至大轉拐,平均海拔104米,長1000米左右,街面很窄。街道上多為木板屋,臨街一層作為經營商鋪,樓上為住宅。靠長江一邊略有差別,這種吊腳樓木板屋用木柱支撐的一樓一般不住人,因為江水上漲會被淹。
小城的夏夜是人們最愜意的時刻,經過一天的炎熱,每到傍晚,老城人將小木桌、小木椅、涼床搬到了街道兩邊,不少人圍在一起“打調子”(擺龍門陣,閑聊),有的玩著撲克牌,有的下著象棋,老人們躺在涼床上搖著蒲扇,小孩子你追我趕,嬉笑玩耍,好一派熱鬧的景象。很多人夜不閉戶,很少發現有失竊的現象,社會安定和諧。
青石巷是巴山老城的一大特色,如果沒有這些巷子,巴山老城充其量只是沿江而建的一個小集市。魯家巷、范家巷、朱家巷等都是很有名氣的巷子,老城到底有多少巷子,誰也說不清楚,大家隻記得每條大巷子盡頭,又分支出好幾條小巷子。
住在巷子裡的大多是些平民百姓,可以說“九佬十八匠”都可以找到,他們在巷子的住所裡加工一些食品、工具和手工藝品,然後拿到扁擔街上去賣,有的人在街上有門面,有的乾脆在街道邊上擺起了地攤。
誕生於1943年二次世界大戰抗日烽火下的巴一中,篳路藍縷,創業維艱,經過幾代師生的不斷努力,被譽為‘荊楚名校’;
九零年代中期,巴山新縣城已經向上按山路S曲線延伸到二道橋,岩灣橋,1958年開設高中班以後,校園左側建設的單層土牆校舍改做的學生宿舍仍然在使用,右側是分配的單元樓房教師宿舍;主校門的八八六十四級台階後面是行政藝術逸夫樓;左側是學校大食堂,僅靠食堂是新修建的龐大的四層回字形封閉式教學樓,沒擴招之前能容納三個年級二十四個班級一千二百人;
進出教學樓全封閉,左後側的老校舍改建的學生宿舍,校園卻並沒有圍牆,但是開放的狀態,不知原因,這校園很歐美,雖然山裡娃並不富裕,甚至可是說很多家庭並沒有脫貧,繳納學費都很艱難,倒也是繁榮了這小山城學生宿舍外圍的一些商鋪,主要是小飯館,當然也有台球棚,錄像廳(盒式磁帶播放港台片為主,暴露了年齡,哈哈),一到傍晚或者周末卡拉OK歌廳會到處響起黃家駒的‘餓狼傳說’。
從更遠的神農溪走到長江邊縣城的舒松林,倒是一次也沒去過台球棚與歌廳,不是不想去,一是以前沒見過台球,不會打;二是遺傳父親舒敢生讀師范音樂課特批準許不考試,不敢開口唱;這一點也不像神農溪上的纖夫與土家姑娘:‘聽我開言唱呐,唱一個姐探郎’纖夫:‘一個鳳凰呀一個頭,一個呀尾巴翹在姐後頭,姐往哪裡走呀,跟在姐後頭’...
粵語搖滾‘餓狼傳說’是萬萬不會唱的,每一個經歷過中考與高考的人,都會被日複一日的語數外、數理化、史地生壓得喘不過氣來,周末、午休或者下午晚飯以後晚自習以前的空隙,就是這些人類智商高峰期難得的喘息時間;學校的乒乓球桌破爛且人多,舒松林會與好友胡其準幾個同學去背對校門口右下側橋下的農業局種子站樓下打乒乓球,人少,還不容易被老師發現。乒乓球技大有增長, 當時萬萬沒想到這一自己少有的愛好特長,
會在將來的職業生涯有所裨益,‘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語文老師是大學快退休的老教授因為家庭原因,圖離家近,調到一中任教快班的,偶爾當范文表揚評點過舒松林的作文;就特意對語文老師有了些關注,老師的兒子從大城市回來小縣城,在學校外圍開了一下磨砂玻璃藝術工作室,正在對藝術高考敢興趣的舒松林,特意關注以藝術命名的事物,就是用正方體顯示器的486電腦做圖案,一台雕刻機刻出膠帶,粘在玻璃上用磨砂機磨出空白部分,再噴繪油漆上色;對,很多廣告部接這活;
藝術工作室的旁邊是一家電腦培訓室,三五台正方體顯示器的386或者486電腦,主教五筆打字,口訣是‘王旁青頭五夫一,土乾十寸未甘雨,大犬戊其古石廠,木丁西甫一四裡,工戈草頭右框七。’
舒松林沒敢也沒錢報名價格不菲的打字培訓班,想辦法找了一本打字教材,很多年以後,也沒學會五筆打字,隻學會背五筆字根。
傻讀書的。
幸好另外學到一道密碼:QIUBOJVN!現在的WPS沒有萬能鑰匙,只有九十年代使用在DOS版本才有。當時,所有設了密碼的Wps文件都有一個共同的“通用密碼”:QIUBOJVN,也就是WPS作者求伯君名字的漢語拚音。
什麽?朋友你不認識?
提另外一個人,一定知道,花米的創始人,雷布斯,are you ok?
他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