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金牌之路》一十九、昊海樓看水木經管
  複試的節奏來得很快,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推動著你向前走。

  也許是心理有數?也許是習慣天才般的做了備選方案?

  舒松林初試的時候同時報考了導演系與管理系;導演與製片管理(文化藝術方向)的初始都過了,自己準備的少林小洪拳表演也沒有派上用場,對自己剛好過坦克兵招錄要求的身高還是心裡有數的。

  藝術院校表演專業一般不招三等殘廢身材,生旦淨末唯獨少的那個角不招,比如說潘長江,小沈陽,黃渤,王寶強,孔二狗,這些大藝術家。

  複試是在一間教室裡面進行的。

  這是一句正確的廢話,重來。

  複試是在一間審訊室進行的,有點像了,再來:

  複試是在一間審訊室風格的教室裡,主考官副考官若乾,到底幾個人,舒松林有點緊張是假的,是真的很緊張,不敢抬頭看考官的臉,所以不知道考官是誰,長什麽樣,幾個人。

  像極了一個犯錯的人就差不斷絞著自己暗紫色小西裝的衣角。

  鎮定,暗暗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也不知道考官有沒有看見。

  。。。

  ‘聊聊你最喜歡的一部電影並作出分析。’

  就這?心裡一陣竊喜。

  我喜歡攝影系的‘校友’(做夢呢)張藝謀先生的代表作紅高粱。

  《紅高粱》並不是十分具有現實性的作品,也不是一種對民族文化的尋根。

  相反,在這個聯系三代的以過去時回敘出來的故事中,塑造的是一個未來意義的人格,是一種人格理想,超越了具體的社會表層,具有人的本性與本質的深度,影片自始至終所呼喚的主題就是勃勃的生命力,就是張揚活得不扭曲、無拘無束、坦坦蕩蕩的生命觀。

  因此,擺在觀眾面前的作品不是一個已被理解的世界,而是對一個世界的生命的理想。這種理想就是在那具有“太陽崇拜”的神話中。

  《紅高粱》不同於以往任何一部反映農民的影片,它的視角已從傳統的對土地的禮讚轉向了對生命的禮讚。

  故事的超常特點決定了敘事的非現實性,故事的地點也被淡化。

  在影片中甚至淡化了社會最基本的結構——村落。

  影片中的所有敘事元素與視聽元素都在為這種自然生命的熱烈、自由自在和痛快淋漓的風格服務。

  與以往的探索影片不同,《紅高粱》雖然也承載了導演對生命主題的意念,但並不是完全像《黃土地》等探索片那樣淡化情節,靠純粹的電影視像語言的震撼力來直接表達導演的意念。

  張藝謀在這部影片中是從實處入手,從規定情境下的具體人物性格人手,編織一個完整、美妙動人的故事框架,從而使意念通過故事的曲折、人物的行為、動作自然而然地流溢出來。在此,導演是如何通過具體的方法來達到這兩者的完美結合的呢?

  首先,影片自身有一條完整的故事線,但這條敘事線大部分由畫外音來完成。

  影片一開始,還是全黑的畫面時,聲帶上就傳來了“我”的敘述;“我給你說說我爺爺我奶奶的這段事,這段事在我老家至今還有人提起。”這是一個以現在時進行回述的視點,這個“我”在此是一個故事的敘述者。由於他沒有在故事中出現,按理是一個客觀的敘述者,但他又是故事中人物的後代,這又使得他具有某種參與意識,從而又具有被敘述的意義。因此,這個視點是非常奇特而又新穎的,

它使導演在處理全劇時有了一種遊刃有余的視點參照,非常自由而又具有全知性。同時,他的敘述的特點把故事拉遠,又具有歷史的間離效果。在此視點基礎上,導演在這開場白中道明了故事的虛構性。  “日子久了,有人信,也有人不信。”從而非常自如地把故事納入非現實的時空之中。

  畫外音在影片中出現了12處。而影片中的人物關系、周圍環境、時間轉換等幾個主要情節轉折點,幾乎都是由畫外音交待的。

  如我奶奶與麻風掌櫃李大頭的關系,高粱地的“鬼氣”,新婚三天新娘回老家的規矩,李大頭被殺,禿三炮綁走我奶奶的過程,羅漢大爺的出走,日本人的出場等。畫外音在此影片中還承擔了一種“預敘”的功能,如抬轎出發時畫外音就告訴觀眾,轎把式將成為我爺爺,這就增設了觀眾的“期待視野”,使畫面故事的進展更富有張力。

  在傳統影片中特別容易出戲的那幾段全被畫外音虛掉了,導演在電影的空間與畫面上也就能盡情揮灑,將大部分的畫面用在表現顛轎、劫道、野合、敬酒神、日全食上,讓意念承附在具體的畫面上,依附於一個個具有強烈生命象征意味的儀式之中,從而達到虛實相生的藝術境地。確實,畫外音在影片中是作為一個戲劇因素滲入故事之中的,它“縫合”了過去與現在、意念與故事。

  其次,當我們面對《紅高粱》時,就會感知到全片都被那輝煌的紅色所浸透。

  紅色是太陽、血、高粱酒的色彩。在這裡,導演對色彩的運用是高度風格化的。影片一開頭就是年輕漂亮、靈氣逼人的我奶奶那張充滿生命的紅潤的臉,接著就是佔滿銀幕的紅蓋頭,那頂熱烈飽滿的紅轎子,野合時那在狂舞的高粱稈上閃爍的陽光,似紅雨般的紅高粱酒,血淋淋人肉,一直到那日全食後天地通紅的世界……,整部影片都被紅色籠罩。

  導演對這種基調的選擇幾乎完全剝奪了我們對戲劇情節的關注,而進入一種對一個特定的造型空間的純粹情緒性體驗了。這是一種對完美自由的自然生命的渴望與讚美。

  這不是一個完全現實時空的再現,而是我們內在生命力的精神外化。

  影片結束在那神秘的日全食中,紅色的擴張力獲得了一種凝固的近乎永恆的沉寂效果。黑紅色的高粱舒展流動充滿了整個銀幕空間,極為輝煌、華麗、壯美。

  第三,影片的空間環境與造型處理,都在努力尋求一種色彩的單純化和空間的神秘與闊大。一切瑣細的對比協調和過渡都被拋開,造成一種崇高神聖和神秘生命的生存空間。

  影片主要是兩個空間環境:高粱地和釀酒作坊,釀酒作坊體現出生命的遠古意識,如風雨剝蝕、似古堡般的十八裡坡的圓形門洞。而那片自生自滅的高粱地,則透著生命的神聖。

  當畫面上充滿了高粱地時,它是作為一個巨大的自然生命符號群,舒展、盛大、堅強、熱烈、寬厚。影片中三次對高粱的渲染都呈現出一種人與自然生命的整一性。

  當我奶奶淚水滿面、仰天躺在我爺爺踩踏出來的聖壇上時,銀幕上一連出現了四個疊化的狂舞的高粱鏡頭。在這裡,高粱地是生命誕生的見證。

  而在日本人強迫百姓踩踏高粱的鏡頭中,又感到生命被摧殘的震撼。影片結尾,我爺爺與我爹泥塑般立於血紅的陽光裡,面對那高速流動的高粱的鏡頭,我們內心喚起的是一種對生命的自信和對熱烈悲壯的生命的禮讚。

  當然,《紅高粱》以濃烈的色彩、豪放的風格,頌揚中華民族激揚昂奮的民族精神,融敘事與抒情、寫實與寫意於一爐,發揮了電影語言的獨特魅力。可是在思想內涵和意蘊指向上也還存在一些值得探討的問題,但作為我國電影的一部力作而載入史冊,卻是無疑的。

  考官很有耐心的聽著湊字數一本正緊的背書胡扯淡。

  。。。

  ‘什麽是‘蒙太奇’?’

  就這?又是一秒竊喜,這問題前面剛好準備過。

  藝考生舒松林清了清嗓子:簡單理解來講蒙太奇就是:‘兩個有巨大反差的場景,通過剪輯,平行並列交叉出現,給受眾呈現巨大的視聽衝擊反差。’

  ‘能舉個例子?’

  最經典的就是國民黨反動派影視作品中:前方戰事吃緊,後方官員緊吃。激烈的槍炮聲與‘夜來香’歌照唱,舞照跳,馬照跑;兩種場景交替出現。

  隱約考官交換了一下眼神。

  “談談‘二元論’!“

  ‘二元論’?。。。。。。

  這不是寫劇本,這是一個困擾舒松林很多年,徹底改變人生軌跡;發生在帝都電影學院導演複試考場的真實問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一個字也回答不出來。

  動了動嘴,不甘心的,實在想從牙縫裡面擠出哪怕隻言片語。

  前面有多侃侃而談,此時就有多尷尬。

  怎麽走出審訊室,不,屠宰場,不不,考場。

  先行考完的童鞋們,聚集在金字塔前的草坪上,聊著複試的問題,今天來到複試現場的,都經過了一輪淘汰,有的已經認識了。

  ‘呸,都考的些什麽玩意’

  ‘這破學校好小,中間還整座金字塔,風水不好。’

  ‘說啥呐,帝都電影小,去帝都大學啊,未名湖都比這學校大。’

  ‘去就去,讀帝都大學她不香麽?’

  一語成讖,一切都是最好安排!此是後話,暫且不表。

  上帝關上了一道門,為你打開了一扇窗,只要肯登攀。

  有一位童鞋拿打火機無聊的點燃了草坪上不多的枯草,扎著武裝帶的黑衣保安端著滅火器衝了過來。

  不就一間教室麽?神情恍惚的回到BJ5866信箱大院,在家屬區,給衛民大哥講述了複試的情形。

  這個‘百千萬人才工程’碩博起步,高知遍地的家屬大院,也對‘二元論’這個問題莫名其妙。

  祥林嫂式的逢人就問:你知道‘二元論’麽?知道就告訴我一聲。

  衛民大哥拍拍松林的肩膀,考試結束了,剛好明天周末,出去轉轉。

  去帝都大學看看紅牆黃瓦,去看看水木大學的二校門,

  去看看中關村的昊海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