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前腳才剛走進警局的大門,李政就帶著錢偉傑走了過來。
錢偉傑看到我就罵道:“你這個臭小子,今天是什麽日子你知不知道?還有手機怎麽還沒充上話費?”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李政就在哪裡喊道:“好了,他的事情等下再說,你快點先去停車場把車子給我開過來,千萬不要忘了這件案子的重要性。至於徐鎮國你等下也跟著我們一起去現場學習學習,還有昨天給你的那本刑法書籍,回去有沒有觀看?”
我連忙回答道:“我看了,就是有一些細節問題要問我舍友。不過隊長我們等下去哪裡啊?”
“現在沒有時間和你解釋,等下上車再跟你說細節。還有你先把東西放在警局那邊,我們這邊馬上就要出發了。”
沒過一會功夫,錢偉傑就開著警車到達了警察局門口。
錢偉傑探出頭對著我說道:“上車,我們現在就要去案發現場。”
等車子使出警局大門之後,李政就忽然問道:“你的手機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會有停機這一個不應該出現的現象?”
對於他的這個問題,我只能找到這麽一個不算太好的借口:“我昨天有事做忘記了?”
“有事要做,忘了?這兩個借口也是有夠懶得,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昨天錢偉傑就提醒過你充值。如果你真的沒有把自己的職業放在心上的話,請你離開刑警隊,我不希望一顆老鼠屎壞了一碗粥。”
對於的他這波斥罵,我完全沒有辦法反駁,只能低著頭說道:“隊長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我後面會把手機的事情放在心上得,希望你給能我一次機會。”
“對不起,機會?這兩個詞語你知道代表了什麽嗎?”
我完全沒有一些意識,居然還真向他問道:“所以代表了什麽?”
“代表了什麽,你連這麽簡單的意思都不明白嗎?既然你不明白什麽意思,那麽我就告訴你,他們分別代表了什麽。對不起代表了你做錯了事情,而且還是知道那是一件錯誤的事情情況下做錯得,所以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自身的某一些問題。至於機會就更是代表了你已經認輸了,你昨天的話語就如同廢話一般,而現在的你正在尋求著別人的憐憫。你仔細想想這樣的你是不是真的讓人覺得可悲的同時又令人覺得你很愚蠢。”
他沒想到他的話會這麽絕,但自己又能指望怎麽反駁他,憑著不要臉面,還是胡攪蠻纏,然而就是這兩種選擇,又是自己能做的出來嘛?
無奈的我只能低頭說道:“可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
“好了,不要在哪裡給我露出這個無能的表情。這樣的你,只會讓我很後悔讓你通過考核。”
隨後車上的那段路程,我是完全不敢說話,而他們兩人也是滿臉的嚴肅,沒有一個人說話。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一個偏僻的小道上面,前方更是有大量的警察包圍住中心位置,不然那幫圍觀群眾隨意靠近。
李政下車之後,和那幫警察點了一下頭,好像在打著招呼,而我只能低頭站在李政旁邊。
那幫警察看到李政的這一個點頭動作,也是連忙點頭回應。
我還在困惑他們的這種交流方式是什麽意思的時候?
一個看起來有兩百斤斤左右的胖子是在人群那邊不停扒拉開了其他警察,走到李政的前面,就伸出手要和他握手。
李政居然沒有拒絕,也是和他握起手說道:“林隊,
現場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 那個林隊回答道:“根據證人的口供來看,死者應該是死於某一種聲音很大的槍械類武器。至於更多的細節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這方面你們是專家,我還特意吩咐他們不許亂動,就等著你們過來處理。”
李政聽到這裡,眉頭不禁微微一皺道:“槍械嗎?這東西在華國境內可是很少見的東西。那個證人現在在什麽地方,我想去見一下。”
林隊笑道:“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人的下落,所以我特意讓證人留在這裡一會。”
李政也笑著回道:“嗯,林隊你處理的果然是比之前那個隊長要妥當不少啊。那麽就麻煩你喊他過來一下。”
那個所謂的林隊,聽到李政這麽誇獎他,那滿臉的笑意就完全壓製不住,拍著自己那巨大的胸脯就說道:“沒問題!李隊你就放心好了,我這事情保證辦好。”
此時的我看著兩人那親密無間的樣子,再加上李政之前說過的上任隊長,不得不讓我懷疑兩人之間是不是存在某種不正當的交易。
沒過一會功夫,那個林隊就帶著一個身材大概在一米七左右的男人回來說道:“這個就是證人,名字叫做陸川海,也是這次案件的報案人,至於李隊你想知道的那些細節問題,你可以去問一下他,我現在就先去維護現場。”
“好得,麻煩你了。”
“李隊你就不用那麽客氣了!不過既然李隊你這邊沒什麽事,那麽我先去忙了。對了,如果後面有什麽事情需要找我,你就讓我其他的同事幫喊一下就好,他們自然會通知到我。”
“你就放心去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和你合作了。”
“那麽我真走了,拜拜了。”
林隊說完這話之後,也是不在原地多做逗留,就往警隊包圍圈的邊緣走去。
李政用很和藹的語氣問道:“你叫做陸川海是嗎?”
“對的,我就叫做陸川海,那個…請問一下,不知道警長你喊我過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其實你不用那麽緊張,我就是按照規定來問一些關於這次案件的一些細節。”
“可是我早就把知道的都告訴剛剛帶我過來的警官了,應該是沒有必要重新問一遍了吧!”
“的確,我這個同事也是把你的話給我說了一遍,就是案件上面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你,就是不知道你可不可以配合一下我呢?”
“這個…這個沒有問題。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發生什麽?或許有些問題我無法答上來。”
“沒事,都是很基本的問題。我就是想問一下你,你是怎麽肯定死者是受到某一種子彈而死的?”
聽到李政這個提問,那個陸川海連忙擺動自己兩隻手掌說道“我不知道啊!我可沒有說過死者是中彈死的,我隻說過我在附近聽到了一聲巨大的槍響。”
然而李政沒有停留,而是繼續追問道:“巨大的槍響?那麽請問聲音大概是怎麽樣的一個聲音?是類似於敲鼓的聲音,還是重物掉落的聲音?”
陸川海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用手捉了捉腦袋,好像在回憶著案件的事情一樣。
過了十分鍾左右,陸川海才回答道:“應該是敲鼓的聲音,只是那個聲音非常巨大。”
“敲鼓聲嗎?那麽請問你是不是在聽到聲音之後,就立馬跑過來這裡?”
“對的,那時候的我剛在家裡洗完澡,然後發現家裡的儲備零食沒有多少了,就想著要不去超市那邊補下貨。這不剛來到這附近,就忽然聽到巨大的聲音傳來,於是抱著好奇心的我就跑了過來,然後就發現了一個人倒在哪裡,還有大量的血液從那身體裡面流出,我當時就給眼前這一幕嚇得不輕,最後也是連忙撥打了報警電話。”
“那麽你過來是什麽時間,這個你清不清楚啊?”
“我…我沒有留意,不過時間大概在七點多一點。畢竟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六點起來,下樓到這裡應該好了大概一個小時吧!”
李政聽到這裡,不禁輕點了一下頭說道:“除了這些,你還有沒有其他東西要補充?”
“沒有了。那個…那個警官,我就是想問一下,我現在可不可以回家了?”
“嗯,既然沒有什麽補充,那麽你可以先回家了。在這裡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我們這邊後面的一些案情可能會需要叫到你。”
“哦,這都是小事。那警官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嗯,慢走啊!”
陸川海前腳剛走沒多久,李政就喊了一旁的錢偉傑過去,然後兩人就在一邊悄悄的說著什麽,也不讓我知道。
最後我就只聽到李政對著錢偉傑說了兩個字:“小心。”
錢偉傑對著李政點了點頭,就頭也不回的往前面走去。
李政這時也是把頭扭過來看著我說道:“徐鎮國,你等下就跟我去凶案現場收集證據。記得到哪裡之後,無論是遇到了什麽,只要覺得有一絲絲異常,那麽你就用密封袋把他收集起來,最好是做到連毛發也不要放過的地步。”
“好得隊長,我一定會很認真的把那些線索收集起來。”
“希望如此。那麽我們現在就進入凶案現場了。”
隨後我們兩個也是來到了凶案現場。
李政也不管我這麽多,直接就拿出一對手套丟了過來,並叮囑我一句之後,就走到了屍體旁邊捏起了屍體。
我也不敢多做逗留,就在屍體附近找尋了起來。
沒過一會的功夫,我就在周圍發現了一撮毛發,只是看起來不太像人類的毛發,反到有點像貓狗這種動物的毛發。
不過我也不敢放過,先拿出一個密封袋,把他放了進去。
隨後又在離屍體有一米范圍左右的區域發現了一塊碎布。
就在我剛打算裝進去之時,李政卻忽然喊了我過去說道:“徐鎮國你先過來一趟。”
我連忙小跑過去,發現李政在用鼻子嗅著什麽?
“隊長,你喊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這的確有個問題需要問到你的,你之前在部隊哪裡應該使用過各種各樣的槍械?”
“嗯,沒錯!”
“那麽你過來看下這個傷口,看下是什麽槍械能留下來的?”
聽到他這麽說,我連忙仔細觀察起死者的傷口,發現這傷口的口徑十分巨大,大概有兩個拳頭般的大小。
這種傷口的出現,也意味著對方使用的槍械口徑絕對不會低於15毫米。
只是這種口徑的子彈都屬於華國違規違紀之物,一般很難在華國境內出現,而且要使用這麽大口徑的槍械也是難得。
不過這傷口雖然看起來是十分的巨大,但是傷口給我的感覺就是怪怪得,總感覺這個傷口帶來的深度有點淺,而且這傷口出血的現象也十分怪異。
就在我還在思考是什麽槍械才會有這種現象之時,李政卻忽然開口叫我先讓一下位置。
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幫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已經在距離我不到三十厘米的距離。
“我們先避讓一下,讓法醫部先快速回收屍體。”
“隊長,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