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十分左右,我再一次早早的從夢中蘇醒了過來。
不過這一回的我沒有選擇去外面晨跑,反到是看著頭頂那潔白的天花板想起了一些東西。
從今天開始,自己應該算的上是一名人民警察了吧!雖然昨天的考驗有點狼狽,但最後的結果還是不錯的,也是順利通過了,至於後面會有什麽困難就不清楚了。
不過無論是什麽困難,自己都要遵守那個約定。不過話又說回來,不知道林標現在在做什麽呢?會不會也和自己一樣,在努力往約定的方向前行呢?還有連長會不會想念自己呢?
我就這麽想著想著的時候,手機的鬧鍾鈴聲響了起來。
“好運來,那個…”
隨著手機的鬧鍾鈴聲響起,我也是從這些雜七雜八的想法中回過了神來。
或許是鈴聲太大的原因,吳心莆也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還在床邊大聲喊道:“徐鎮國,你今天怎麽沒有去晨跑啊?”
我聽到他的喊話,也就不再賴床了,起身坐在床邊,對著他的位置就回答道:“今天有點事情要想,所以就沒有去了。再說我這不是要去警隊那邊做一個正式的入職,也就不方便去跑步了,等下我還得準備一些。”
吳心莆這時也探出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你等下準備帶什麽過去,要知道你現在可是在刑警隊那邊上班,有很多日常的東西在那邊都是用不上得。”
“為什麽會這麽說?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麽說法嗎?”
“其實沒你想的這麽複雜,也就是因為你們部門的自由度比較高。其次你們基本都是在外面工作,所以一些保溫杯之類就不要帶了,帶了也不過浪費時間罷了。”
“外出工作嗎?這倒是一個挺不錯的工作環境,畢竟我在部隊哪裡也是屬於外出人員,只是不是長期在外的那種。”
“那倒挺不錯的,這樣你適應起來應該也會很快。對了,你打算幾點去警隊啊,要是不急,等下我們一起去飯堂吃個飯。”
他的這個問題倒是問到了點子上面,自己昨天好像沒有問清楚李政具體的時間啊!
“具體時間我倒不是很清楚,不過八點半前到達應該就可以了!畢竟昨天去警隊的時候,錢偉傑是叫我九點過去的。”
“嗯,既然沒有問題,那麽我現在就去喊一下劉洋頌,隨便去洗漱一下就出發到飯堂。”
“好,那麽我們就一起出發去飯堂那邊。不過話說在前頭,等下在路上,我會隨便問一下你們關於刑法的一些知識,你們可不能不告訴我啊,要知道學習這方面可是我的致命弱點。而且昨天我在閱讀的時候,就發現自己還有很多細節上面的內容不是很清楚。”
“沒問題!”
吳心莆說完之後,就一邊走到走到劉洋頌床邊,一邊還在路上吐槽道:“其實你不要看劉洋頌平時那麽正經,大部分時候比我還要孩子氣呢!”
那知道吳心莆這話一出,劉洋頌的聲音就從床上傳了過來:“你說誰孩子氣,我本來就比你正經。”
“你看你看,我就說你是孩子氣吧!居然還在哪裡偷聽別人說話。”
我看著兩人有爭吵起來的預兆,連忙出聲說道:“好了好了!我們現在就去洗漱一下,等下還要去飯堂吃早餐。”
等我們洗漱完成之後,時間已經來到了七點。
在去飯堂的路上,吳心莆忽然問道:“徐鎮國,話說回來你出於什麽原因才會從部隊哪裡調過來?我有個表弟跟我說過,
如果一個人在部隊哪裡待久了,後面去到其他地方可是會很不習慣。” “我的確是有一些原因,不過這事情可不好對你們說。那麽話又說回來了,那麽你們兩個又是出於什麽原因做法醫?畢竟做法醫可是要面對屍體,普通人對於屍體這個話題可是有很大忌諱。”
吳心莆摸了摸下巴說:“那是一般人的誤解,不過要說我們為什麽會想當法醫!那麽應該是因為愛好才當會去法醫,其次也是法醫的待遇也比其他地方醫院好。”
劉洋頌這時候也說道:“我倒不是因為這些原因,所以吳心莆你說你自己就好,不要提我們兩個字。”
吳心莆沒想到劉洋頌會反駁他的說法,於是不服氣道:“那麽我們的劉大公子,又是因為什麽選擇來當法醫啊?不要告訴我你,你有那種奇奇怪怪的戀屍癖。”
劉洋頌可不想無端端多了這麽一個癖好,連忙反駁道:“你才有戀屍癖呢!我可不像你這麽膚淺,我是因為一部小說才選擇做法醫。”
聽完這話的吳心莆抱著肚子就大笑道:“哈哈哈…如果你僅僅是因為這個理由就跑去當法醫,那麽還真是有夠幼稚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再說這個理由有什麽幼稚,小說裡面的法醫可厲害了,通過一具屍體就能判斷出死者的死因。而且就算不是因為小說,僅僅因為能通過法醫的知識去幫助那些受害者,不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這不比你那虛偽的只為了興趣和錢來得有意思嗎?”
“你這套說法對那些單純的小孩子說就有用,對於我來說可沒有任何意義。我從小就明白了一些人間最大的道理,有錢能使鬼推磨,無錢有事萬般難,談錢傷感情,無錢感情淡。”
“既然你都這麽認為了,我也無話可說了。反正你無法改變我的那些想法,而我也無權利干涉你的選擇。”
劉洋頌說完這話之後,現場兩人的氣氛就有點尷尬,而提出這問題的我也是十分不好受,總感覺自己說錯話了。
我只能連忙打個哈哈道:“那個劉洋頌啊,我這裡剛好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
劉洋頌也沒有拒絕:“你是哪裡有問題要問嗎?”
“我是有點關於刑法上面的問題需要問你?”
“具體是什麽?”
我只能強行說起各種各樣的刑法條例,讓他沒法在思考前面的那些敏感話題。
隨後在去食堂的路上,吳心莆忽然開口問道:“徐鎮國,我差點忘了問你,你加入了那個隊伍,是不是刑警二隊啊!這隊伍氛圍可是很不錯的那種,裡面的人也沒有太大的上進心,到時候有空你可以悄悄過來法醫部找我們兩個。”
“算了吧,我還是不要打擾到你們才好,畢竟你們兩個現在還在實習期的階段,而且我也不是進入了二隊,而是進入到了刑警一隊。”
我話才說一半,吳心莆就在哪裡說道:“沒事,再說了我們兩人雖然還是實習生,但是…你剛剛說你進入了一隊嗎?你沒有開玩笑嗎?”
劉洋頌也在我說完之後,發出了驚訝的呼叫:“徐鎮國,你說你通過了那個男人的考核,進入了刑警一隊嗎?”
對於兩人的驚歎,我心裡充滿了好奇:我那個隊長,也就是李政到底做了什麽,之前這兩人就給他很高的評價。
“你們好像對於李政有很多不一樣的想法,到底是因為什麽?”
吳心莆說道:“你隊長,李政李大變態那就不是一個人。而且你要是知道他在法醫部的傳說也會感到很驚訝得。”
看著怎怎呼呼的吳心莆,我那是完全無法理解,於是我扭頭就向劉洋頌問道:“劉洋頌,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劉洋頌看我問題,也是開始跟我說起來原因:“你們隊長可是我們部長想挖的人才,而且已經遞交了很多回申請去到局長哪裡,可是你們隊長不怎麽買帳就是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不禁越發好奇李政到底做了什麽。
“局長?你說市局局長嗎?為什麽你們部長要挖李政過去?”
吳心莆這時也插話道:“當然是市局局長,至於為什麽想挖你們隊長過去,那當然是你們隊長比較強啊!要知道你們隊長可是在分析屍體這方面那是一絕,而且連一些基本的血液鑒定,物證法鑒,更甚至是有關化學實驗那方面都是屬於佼佼者,完全不像一個大學專業是研究心理學的人才啊!我可是聽說我們那個部長為了得到你們隊長這個變態,許下了一個承諾,只要你們隊長願意過來法醫部,那麽下一任部長除了你們隊長以外,不會做其他的選擇,更甚至還說出來他會花光自己所有的精力保你們隊長繼承他的位置。要知道那可是法醫部最大的位置了。”
“這麽厲害嗎?那麽他到底是做過什麽?才會讓你們部長有這麽離譜的承諾啊!”
“我記得起因好像是發生在2001年的時候, 在中心市擬蘭街的一條巷子發生了一單殺人案件。當時是由我們現在的部長帶隊,然而部長他們才剛到,就發現李政這人已經開始再捏死者的屍體,而且最惡心的還是他不停嗅著屍體身上散發出來的惡臭。據說部長還沒靠近屍體做出驗血試驗,你們那個隊長,也就是李政本人就把答案告訴了部長。聽說當時就因為這事情,部長還和李政吵了起來,說他一個外門的人居然敢這麽武斷一個人的死亡時間。但是後面發生的事情你應該也能猜出來吧!”
“嗯,應該是符合了李政之前給出的答案。”
“沒錯,你們隊長的那個答案確實是正確的。聽說他好像是通過屍體的那個僵硬程度來做出判斷。其實如果僅僅是這樣,那也只能算的上一般,最最重要的還是他反駁過部長的一個推斷結果,至於具體是一件什麽事情,那麽我就不是很了解了。”
吳心莆剛說完,劉洋頌這時候也補上了一句話:“其實我覺得徐鎮國你有空也可以學習法醫的一些知識,畢竟刑警有一點這方面的知識會有助你的成長,而且法醫有一句很有意思的話:屍體永遠不會是隱藏真相的手段,卻往往會是真相最有利的證據。”
聽到這話的我沉默了一會,最後不得不承認這話有點道理。而現在在我看來,除了刑法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習啊。
終於是在八點的時候,我終於來到了警察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