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曈看著楊鐵蘭,問道:“安靜的師傅和楊凡聊的話,你聽懂了嗎?”
楊鐵蘭:“你說沒聽明白吧,好像知道了一點什麽,你說聽懂了吧,我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我想我應該是沒聽懂的。”
曈曈:“我也是!”
楊凡對於她們的閑聊充耳不聞,只是認真的乾活。
對於師傅的智慧,安靜那是習以為常,自然不願多聊,她只是癡呆的看著楊凡,裂著嘴癡癡傻笑。
曈曈恨鐵不成鋼道:“擦擦口水!”
楊鐵蘭提醒道:“收斂一點!”
安靜擦了一把嘴角,這才發現自己是上了當受了騙,用白眼剮了一下曈曈,嘿嘿笑道:“你們看他做事怎麽這麽專注啊,你們不覺得他認真起來的時候很迷人嗎?”
楊鐵蘭不屑道:“花癡!”
曈曈嫌棄道:“癡女!”
接著異口同聲道:“還真迷人!”
安靜格格格的大笑了起來。
楊凡轉過頭,手指豎在唇間,“噓~”
三個女人有樣學樣,豎起手指,“噓~”
楊凡微笑點頭,又專注在工作中。
安靜笑道:“突然就覺得自己的傷已經好一半了。”
楊凡加好藥材,對身旁的小楠交代道:“你看好火不要讓水溢出來就行,我去方便一下。”說著站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轉身欲'走。
羊羊聞訊飛奔而來,一把抱住楊凡的大腿。
楊凡奇怪道:“幹嘛?”
羊羊甜聲甜氣道:“那打算你幹嘛?”
楊凡:“去方便啊!”
羊羊:“那我要和你一起去。”
楊凡哭笑不得道:“你的女孩,我是男人,我們不能一起方便的。”
羊羊求教道:“為啥?”
楊凡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知識在育兒方面其實還是很不管用的,“……因為,因為……男女授受不親啊!”
羊羊搖搖頭,“不親?你不是親過我嗎?”接著她又指了指曈曈,“你還親過娘親呢!你怎麽能說男女不親呢?”
三女吃瓜,含笑看著他們父女兩對答。
楊凡詞窮了,反問道:“那你為何想和我一起去方便?你不怕臭嗎?”
羊羊道:“你欠我十兩工錢記得不?”
楊凡:“記得!”
羊羊:“上次我問你要,你說方便的時候給我,是不是?”
楊凡:“恩……好像是這樣說的。”
羊羊:“現在你方便了,我打算在你方便的時候討血錢,是不是可以給我了?”血汗錢少了一個汗,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楊凡大手拍額,到底是什麽極品才能有這樣的閱讀理解能力啊?
三女忍俊不禁,幸災樂禍的看著楊凡如何收拾殘局。
楊凡哭笑不得道:“爹不是不打算給你,只是現在沒零錢而已。”說完求助的看向曈曈、楊鐵蘭和安靜。
安靜摸出兩個五兩銀錠子遞給了羊羊,“你欠我十兩,你自己說說怎麽還吧?”
羊羊撒開楊凡的褲腿,歡天喜地的接過,歡欣雀躍的擺弄。
楊凡玩笑道:“我肉償行不行?一輩子的那種。”
曈曈和楊鐵蘭立刻拿出一張銀票,打算塞到了楊凡的手裡。
楊凡立馬鑽入灌木叢中,及時撤退。這怎麽能接?楊凡心道:我是用來愛的,不是用來賣的,關鍵吧……在孩子面前,情趣應該適當。
曈曈喊道:“我和你一起啊,你不是對我說方便的話讓我懷個孕嗎?”
安靜起哄道:“你不是說方便的時候和我一起看日落嗎?”
楊凡回道:“有本事你們來啊,怕你不是男子漢!”
眾人一種嬉笑。
……
夜幕降臨,楊凡忐忑難決。
因為他迎來了人生的最大選擇。
恩……晚上睡哪?
經過楊凡的設計,車廂裡都是可以拉出上下床鋪的,安心和羊羊睡一輛車廂,小楠睡他們車頂,曈曈睡在孩子的上鋪,對兩個孩子起到了雙重保護的,這個……恩,安排的很到位。
安靜需要靜養,自然需要一間獨立車廂。
楊鐵蘭的身材好,適合睡安靜上鋪。
於是……本可以左擁右抱的楊凡,睡在了安靜的車頂上,睡的很安靜。
啊~你看,今天晚上的星星可真美啊,你看星星一閃一閃的像不像是在拋媚眼?
嘿嘿,想什麽呢?洗洗睡吧。
夜深人靜時,蟲鳴吵正歡。
一個小人兒躡手躡腳的爬到了楊凡身邊,嚇的楊凡一個激靈坐起身,待發現是楊鐵蘭後,這才又躺了下去。
楊鐵蘭枕著楊凡的胳膊。
楊凡小聲道:“怎麽還沒睡呢?”
楊鐵蘭:“失眠!”
楊凡心領神會道:“擔心什麽?”
楊鐵蘭幽怨道:“我在擔心我擁有你的份量會越來越少!”
楊凡明白了楊鐵蘭的心意,笑道:“不是這樣算的,感情的份量不能用曾經有過多少人來計算,也不能用我一個人平攤給多少人來計算。照你這樣算,我對這麽多人好,甚至有時候我的心裡還會裝下一個天下江湖,你那豈不是什麽都分不到了?”
楊鐵蘭:“那不一樣!”
楊凡摟了樓楊鐵蘭,溫柔的說道:“心裡沒你,睡在一起,你也說不上得到過,你說是不是?”
楊鐵蘭恩了一聲,委屈的圈在楊凡的懷裡。
楊凡問:“你說做第一個愛我的人幸福,還是做最後一個陪我到白發蒼蒼的人幸福?”
楊鐵蘭:“我更希望是後者。”
楊凡又問道:“如果我們彼此相愛,卻就是不能和你在一起,你願意嗎?”
楊鐵蘭:“那比不相愛還讓人心疼,我情願選擇彼此不相愛。”
楊凡笑道:“這就對了,你說這是什麽原因?”
楊鐵蘭:“愛的久,才愛的盡興,在一起,才是幸福。”
楊凡認真說道:“所以說感情應該用時間來計算。”
楊鐵蘭:“好像有道理……”
楊凡自問自答的說道:“你如果不是我的初戀,你說遺憾嗎?遺憾的,可這又有什麽可傷懷的,那不過是說明我認識你的時候晚了一點罷了,比起初戀這件基本上會夭折的事,我們卻最終相識相戀相愛,還能有很多很多時間在一起,那不是比初戀更美好嗎?”
楊鐵蘭:“有道理!不過,我的初戀就是你哦~”
楊凡笑道:“那只能說明我比你幸運。”
楊鐵蘭問道:“那你的第一次……是誰?”
楊凡道:“不就是你咯?當時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偏偏就……這就是命啊。”
楊鐵蘭笑道:“聽你這口氣,似乎有些不盡人意啊,要不然我給你補個紅包吧?”
楊凡嘿嘿傻笑了起來。
楊鐵蘭果真摸出一張銀票,簡單粗暴的塞進了楊凡的衣服裡。
楊凡嬉皮笑臉道:“姑奶奶真是大方。小人一定盡心服務,保證讓你滿意。”
楊鐵蘭突然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楊凡痛的齜牙咧嘴,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幹嘛?”
楊鐵蘭笑道:“給我的東西蓋個章。”
楊凡氣道:“我可不是東西!”
楊鐵蘭捂嘴輕笑。
楊凡意識到不對,立馬改口,“我是一個東西!”
楊鐵蘭格格格的笑著。
好像也不對。
就在這時,車蓋下傳來咚咚咚的敲擊聲,“大半夜的在人家頭頂上談情說愛,你們有沒有點公德心?不知道我是一個患者嗎?楊鐵蘭!你是不是想把我氣死好繼承我的男人?”
楊鐵蘭笑道:“是又怎樣?自己有傷在身還想惦記我的男人。”
楊凡……我在哪,我是誰,我能說什麽?
安靜笑道:“你們兩個下來睡,麻利的給我暖床捂腳。”
兩人老老實實下來,楊凡睡在兩女中間,全程像個乖寶寶。
不知過了多久。
安靜小聲說道:“我不方便!你找楊姐姐吧!”
楊鐵蘭輕輕的說道:“我身體不行。”
楊凡卻沒一點反應。
安靜推搡了一個楊凡,楊凡一動不動。
楊鐵蘭撞了撞楊凡,楊凡紋絲不動。
兩人坐起身查看,楊凡已經安然入眠,一臉的祥和。
安靜和楊鐵蘭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彼此緊握的手,心道:這是什麽品種的男人?還真的就踏踏實實的睡著了?感情剛剛是她們兩人彼此牽手、彼此摩挲?這是牽了一個寂寞啊。
兩人尷尬一笑,放開彼此,重新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