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人滑的主教練對處理結果,還是不滿意:“僅僅是開除的話,他們換個城市,一樣可以進入市隊吧。畢竟,他們成績還可以,也在市隊呆過。如果他們將來在新的隊伍,再搞出昨天那樣的事情怎麽辦?兄弟單位會不會覺得我們隊內部管理混亂,毫無底線,什麽好的壞的都收?對我們隊的聲譽影響不好吧!”
幾句話都說在了總教練最為看重的點上,她立即處罰加碼:“那就計入檔案。這樣的話其他市隊都不會收他們了,省隊也進不去了。小余,這個結果你覺得滿意嗎?”
雙人滑主教練明顯還有話說,其他教練對他狂使顏色,他隻好強行忍住沒有再多說什麽。不能再駁總教練的面子了,他以後在花滑隊還是要繼續混的。
余躍鱗知道以他目前的能力,借他人之手將那五個人從花滑隊趕走,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至於其他,只能等待他將來成長起來再尋求機會。
他想要趕走那五個人,除了是由於他們害死原主,他現在要為原主收一點小利息的意思外。他還有一個緣由,那就是他們和原主朝夕相處,就算原主為人孤僻,和誰都處不好,可是每天住在一個宿舍裡的,多多少少對原主的生活習慣是了解。他不是一個喜歡偽裝自我的人,有他們五個在,“余躍鱗”的變化不被發現都難。
能讓他們五個離開,他現在面臨的最迫切需要處理的隱患,算是情除了。
“我同意領導的決定。”他默默點了點頭,表示並不反對處理方案,臉上卻並無欣喜。
聽到總教練公布的處理決定,包教練滿臉不忿,但敢怒不敢言。四個年紀小一些還沒有完全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只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不同於四個小的對未來一臉茫然,蕭湛心裡有了的打算。不能進市隊省隊沒什麽大不了的,他可以進俱樂部啊!國外花滑運動員都是從俱樂部出來的,像他們國家這種舉國體制下的才是極少數的。況且現在國內花滑俱樂部搞得風生水起,憑他的成績走到哪兒都是搶手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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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恢復得差不多的余躍鱗準備上冰試試。
余躍鱗堅持留在花滑隊,除了目前的歲數已經過了芭蕾打基礎的年紀,即使現在轉去跳芭蕾,也無法達到一線水平的原因外。最主要的還是上輩子,他已經走到芭蕾舞壇的巔峰了,他沒有重走一次的興趣。
花滑是他過去沒有涉足過的領域,對他很有挑戰性,而且花滑也被稱作冰上芭蕾。他想著前世能當上芭蕾之王,冰上芭蕾對他應該也很容易吧……
兩輩子都沒有滑過冰,頭一回去冰場,余躍鱗就像參加春遊的中小學生一樣激動。
第一次去冰場,為了顯得像經常去的樣子,余躍鱗學著原主的習慣,就帶了冰鞋、保溫杯和手套。杯子裡是甜甜的熱奶茶。
之前余躍鱗並沒有對杜仲說謊,原主的確會把奶茶灌在保溫杯裡,在上冰的時候偷偷喝。
他自以為準備得毫無破綻,卻沒想到,還沒進入冰場就出了紕漏。
“等等,別再進了,預約了嗎?”冰場的管理員,直接把余躍鱗攔了下來。
糟糕!忘記還有預約這回事了。
“師傅,通融一下?我就隨便滑一會兒。”余躍鱗誠懇地拜托。
“一會兒也不行,現在是女單訓練的時候,她們訂好了時間的。就算我放你進去,裡面也不趕你走,你一個男單的在裡面不尷尬?”
“不尷尬啊!大家都是運動員有什麽尷尬的。
師傅,求你了,就一會兒,我身體不舒服,好久沒上冰了,骨頭都快生鏽了。”余躍鱗仗著年紀小,開始裝可憐。 余躍鱗被120送醫院和同宿舍被清退的事情,在花滑隊算是人盡皆知,冰場管理員也不例外,對他的境遇,管理員頗為同情,他一臉無奈地擺了擺手:“去吧,去吧!進去後,場邊教練問起來也別說是我讓你進去的……”
余躍鱗立即會意接著管理員的意思往下說:“我是偷偷溜進去的,您沒看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出門沒看黃歷,余躍鱗堅信黃歷上一定寫著不宜滑冰。
他一進門就和場邊教練來了個臉貼臉。
“教……教練好!”向管理員打包票說,只要他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一旦真進來了,還被發現了,余躍鱗現在尷尬地腳趾摳地。
“你怎麽來了?偷偷進來的?應該沒有和老包打過招呼吧?”場邊教練一樣就看穿了一切。
余躍鱗還是搬出了,事先想好的理由:“我前幾天身體不舒服,好幾天沒上冰了。現在身體已經恢復了。我想在邊上找找感覺。就做一些簡單的恢復訓練,就滑行什麽的,絕對不會跑到中間。不會影響各位女隊友的訓練。”
女單教練看到了余躍鱗,也走了過來,她聽到余躍鱗的話,想了想覺得問題不大。
場邊教練和女單教練都是知道余躍鱗遇到的糟心事兒的,包教練的偏心他們平日裡也看在眼裡,對余躍鱗帶著幾分同情。他們一合計,都覺得問題不大,就同意了余躍鱗上冰的請求。
女單教練說:“行了,你滑吧!但是,只能在邊上滑行,不能跳躍,更不能旋轉。還有,有個隊員今天要合樂㈠,你稍微躲著一點。另外,你來晚了,更衣室櫃子都滿了,而且都是女隊員,你一個男隊員,不太方便。你只能麻煩你去男廁所或者在場邊找個地兒換裝備了,你看行嗎?”
“謝謝,謝謝!能上冰就行。我就穿個鞋,不麻煩!”
余躍鱗原以為,最難的部分應該是怎麽在冰上保持平衡。萬萬沒想到還沒上冰呢,怎麽系鞋帶就把他難倒了。
怎麽回事,鞋舌和鞋身為什麽是分開的?這麽多鞋孔都要穿過去?
這回殘留的記憶並沒有給他帶去任何幫助。他掙扎了好一會兒,隻得在兩位教練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打開手機,搜了一個怎麽系冰鞋鞋帶的視頻。
幸好,冰鞋上只有腳腕以上的那部分鞋帶從鞋孔抽走了,他只需按照視頻講解穿個兩行,再朝虎鉤上繞個幾圈就行了。等他手忙腳亂地系完了鞋帶,雖然冰場溫度接近零度,他依然已經是滿身大汗。
按照網上教程瀟灑地摘了冰套,下面就交給身體本能和肌肉記憶吧!
可惜,想法很美好,現實嘛……
“嗷——”
余躍鱗在腦子裡想過無數種可能,但沒有任何一種會像現在這樣,他跨出的第一步就摔了。甚至因為冰面花滑,直接劈了個叉,差點扯壞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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㈠合樂:花滑選手在熟悉整套動作後,需要配合音樂練習,在練習中對節目做進一步調整。此時,動作范圍大,滑行速度快,易發生碰撞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