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驢不是說今天要將那匹駿馬送我麽,今兒人怎麽不見了。”婁知縣的兒子婁平偉一邊在馬市找著二驢,一邊說著。身後一個奴才賠笑這說道“少爺,這您就放心把,整個吉安縣誰敢騙您啊,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這二驢肯定是去哪兒,把這事兒耽擱了。”
婁平偉一聽“嗯,在理兒。這二驢要是敢騙我,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說完還很風騷的打開折扇扇了幾下,自己認為自己風度翩翩,文采奕奕,卻不知道在別人開來就是一個很醜的死胖子在那兒裝蛋。
“少爺,您看那匹馬是不是昨日二驢說要給您那匹。”一遍用手指著前方以前說著。
這婁平偉一看,還真是,但是目光瞬間就轉移了,直接轉移到牽著馬的姑娘身上,這婁平偉在這吉安縣什麽姑娘沒見過,但是卻從未見過這麽偏亮的姑娘,就好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瞬間兩眼放光就走不動了,看著姑娘淫笑起來,腦中浮現出非常齷齪之事。
婁平偉帶頭直接攔住了關曉關三人的去路,對著關曉關說道“小娘子,你這是牽著我的馬去哪兒啊,要不去我家裡坐坐把,我家的貓可是會翻跟頭哦。”完全一副渣男色狼的模樣。
關曉關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這人,開口說道“滾開!”說著就要走,可是追風看到這人就嘶啞咧嘴很是憤怒,鐵蹄與磚塊碰撞的聲音哢哢作響,發出“噅噅~~~~噅噅~~~”的聲音,像是與這人有什麽深仇大怨一樣。
婁平偉卻什麽都不管,也想什麽都沒聽到一樣,攔住關曉關的去路,說道“小娘子,你牽著我的馬就要走,這不太好把。”說著還要用手去抓關曉關牽著馬的手,色心大起也是什麽都顧不得了。
關曉關將手向後一縮,說了一句“找死。”隨後一腳踹了出去,直接踢中婁平偉的小腹上,婁平偉這二百多斤的踢中硬是被踹飛了三四米遠,捂著小腹就在地上打滾。
周圍幾個狗腿子看見自己主子被人打了,怎麽能看著不管呢,一起衝上前去就要拿下這小娘子邀功,沒準趁機還能吃個豆腐,卡個油,畢竟這麽漂亮的小娘子可真是多少年都見不到一個。
關曉關並未將幾人放在心上,與追風一同踹飛這幾人,隨後指向倒在地上的婁平偉對著追風說道“就是他打你的嗎?”
追風似乎聽得懂關曉關的話,很靈性的點了點頭,只見關曉關拿出匕首奔著婁平偉就去了。
荀陽趕忙攔住,說道“你要幹什麽?”
關曉關眼神凶狠,看著荀陽說道“他要輕薄與我,還打了我的追風,我砍他一直手不過分把。”說著就要去動手。
荀陽攔住關曉關說道“就算他做錯事兒也有律法來約束他,我們怎麽可以動私刑呢。”荀陽的認知裡面任何錯誤都要戒律殿來懲罰,如果拚命反抗才可以動手,不然是絕不可以私自懲罰的。
關曉關看著荀陽那堅定的眼神破天荒的說了一句“好,到時候會有人來懲罰他的。”說著就收起匕首,隨後像是想到什麽就對著荀陽說道“今天在衙門,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你與我還差點要做監牢,你要知道有些時候,律法只能約束無權無勢的人。”
說完牽著馬從婁平偉身邊走過。這追風卻很是故意的路過用後退狠狠地踢了一腳在婁平偉身上,這追風可是寶馬神駒,日行千裡不在話下,這一腳的重量可想而知,直接踢斷了婁平偉的腿。
三人走在路上,
氣憤變得有些微妙,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都是默默的低著頭走著。路過一間餅攤的時候,荀陽說道“等下,我去買一些乾糧,路上餓了的時候再吃。”說著就去買了一些乾糧。 陳石頭牽著騾子,看著牽著馬臉色陰沉的關曉關然後說道“關姐姐,你準備怎麽收拾他們。”關曉關差異的看了一眼陳石頭,沒想過陳石頭竟然問了這麽一個問題,只是淡淡的說道“公事公辦,會有人處理的。”
陳石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關曉關說道“關姐姐,你爹是很厲害的大官把。”
“嗯。”
“太守?”
關曉關露出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的眼神看著陳石頭,沒想到這孩子懂得還不少,隨後回答道“不是。”
“難不成是州牧嗎?”
關曉關還是搖了搖頭。
陳石頭又說道“巡撫?都督?...........”陳石頭沒說一個關曉關都搖搖頭,關曉關不僅有些好奇,這一個孩子如何知道這麽多官職的。
陳石頭嘴巴驚訝張的老大說道“難不成是王爺?南平王關九海。”隨機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不可能,王爺之女怎麽都是個郡主,你......隨機沒有說下去,只是看了關曉關一眼。
關曉關看著陳石頭這個欠揍的樣子,氣呼呼的說道“我怎麽了,你今兒要不說清楚我不打你我就不是關家二小姐。”
陳石頭怕嗎?答案是肯定怕,這姑娘武功雖然不是很厲害,但是打自己絕對能一個打自己二十個。趕忙說道“人家南平王之女是郡主,從小就接受各種禮儀教育,這兩天你那個都沒有,吃飯的時候比我還凶,去了長得漂亮像郡主,哪兒都不像。”
這一句去了長得漂亮可是給關曉關說高興了,隨機說到“算你會說話,我就是南平王的二女兒,湘江郡主,關曉婉。”
陳石頭還是有些無法相信,看著關曉關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時候荀陽正巧回來問道“你們聊什麽呢?”看著陳石頭的表情顯然被驚訝到了。
陳石頭開口說道“她是郡主!”
荀陽一愣問道“郡主是什麽?”
陳石頭和關曉關都是一愣,完全沒明白為啥這人不知道什麽是郡主,陳石頭解釋說道“就是王的女兒。”
荀陽還是一臉懵,因為他卻是沒聽明白,也根本不懂這些,陳石頭又說道“就是,天下有三個王,一個皇帝,王是東幽王,西涼王,和南平王,這三個王是去了皇帝最大的存在,這樣你懂了嗎?”
荀陽其實還是不太明白,隻記得師兄說過天下皇帝最大,要是這樣說的話,那這個王好像也很厲害的樣子,隨後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是陳石頭和關曉婉都明白,這家夥完全就是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麽。
荀陽對著二人說道“走吧,我買了好多炊餅,我剛剛問過了,如果咱們快點走,晚上之前應該能感到縣城。”
三人出了城,荀陽在後面跑,讓陳石頭騎著小騾子,但是陳石頭不想騎,因為感覺荀陽在下面走自己騎著不是很好,但是架不住荀陽勸啊,就騎著走了。
就這樣三人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也在傍晚趕上了縣城們關閉之前進入了撫州縣。
三人找了一間客棧,關曉婉很是有錢的要了一間上房,可是這裡的上房和自己家也沒得比,而且想到這房子被許多人住過,被子也被許多人蓋過就有些惡心,都不如草地上躺著的實在。
累了一天的關曉關也顧不得惡心了,直接就躺在床上休息了,衣服鞋子都沒脫。
第二日一早,吃過早飯的三人就想走出這個縣,過了江就是湘江城了,可是卻沒想到,進來容易,出不去了,二人的通緝畫像就貼在出口處。
直接就讓守門司馬攔下,隨後幾個守門官就要扣押二人,關曉婉並沒有反抗,只是想看看這座城市的縣令是否也一樣會貪贓枉法,以權謀私。反正這已經距離湘江城也就百裡而已。
守門司馬帶著二人直接來到衙門之中,陳石頭在後面緊隨其後。
又是熟悉的場景,又是熟悉的套路,縣令驚堂木一排,怒斥的問道“堂下何人,為何不跪!”
關曉婉開口說道“我怕你受不起,有事兒就審,沒事兒就放了我們。”
關曉婉這種非常橫的人,只有三種,一種是家世顯赫,一種是反正已經要死了那就破罐子破摔,最後一種就是純純耍橫,傻子都不如的人。縣令看著關曉關這樣無理也沒繼續在意,直接開口問道“昨日你們身在何處?”
關曉婉有一說一回答道“吉安縣,縣衙。”
這縣令也是一愣,沒想到堂下女子竟然這樣誠實,雖有又問道“那你們可曾打鬧公堂,傷害衙役官差。”
關曉婉卻說道“有。”
縣令看著承認這麽爽快的關曉關問道“那你這是認罪,可還有話說?”
關曉婉開口說道“昨日吉安縣令與惡霸勾結,想要奪取我的馬匹,隨後還想將們關入大牢,這事兒你可知?”
縣令看著關曉關說道“這我並不知情,我不能憑借你一人空口白話就定了罪,但是你確確實實是藐視公堂,還打傷衙役,憑這兩點我就可以關押你。”
關曉婉看著縣令問道“難道他們無錯?我們只是受害者,想要自保而已,難不成等著他們將我抓入打牢等死不成。”
縣令卻說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縱使他們有錯,你們也不可藐視公堂,打傷官差,理應關押監牢,他們的問題我回去向上級稟報,絕不徇私枉法。”
關曉婉不服的說道“我們並無過錯,憑什麽關押監牢。”
縣令又一次解釋說道“你們毆打官差就是錯,藐視公堂就是錯,縱然他們有錯在先,你們也不可以錯誤的方式對抗,如果這樣還要律法做什麽。”
關曉關一時間無法想到什麽辯解,氣的說不出話,但是這縣令感覺還算可以,並未徇私枉法,開口對她說道“我是湘江郡主, 南平王二女兒,你派人去湘江王爺府通報一聲,就說我關曉婉在這等他他們過來接我。”
縣令一聽,關曉婉,之前確實有人來送過畫像,不過當時自己只是看了一眼並未太在意,這個名字倒是熟悉,隨後對著師爺小聲說道“你去吧前天送來的畫像拿來。”
師爺一路小跑到書房,拿起畫像呈給縣令,縣令打開畫像一看,這女子與畫像之人相似無比,名字也對,越看越想,直接走到趟下,對著關曉婉就是跪下一擺,嘴裡說著“撫州縣令高通智參見郡主。”
縣令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關曉婉,湘江郡主,因為冒充的罪名很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若真是湘江郡主,自己哪怕有是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關曉婉說道“不必多禮。”
荀陽在關曉婉身邊輕聲的說道“他為什麽給你跪下啊。”
關曉婉回答道“官大一級壓死人,他一個七品官員,我一個正一品,你覺得他怕不怕我”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對著荀陽說道“和你說你也不懂,咱們走。”
荀陽不解的問道“怎麽不審了?”
關曉婉無語的說道“他等級沒有我高,拿什麽審我。”
荀陽也是似懂非懂,眼神充滿了不解,關曉婉看到後說道“就相當於你師父師父犯錯,只能讓你別的師叔或者師爺審,你不能審判,明白了嗎?”
荀陽這才點點頭說道“明白了,這次明白了。”
縣令剛忙命人將郡主護送出城。
三人繼續一路前行前往湘江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