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於先生摔的?那是誰?難道是你不小心打掃摔壞了一套?”許康樂試探的問華姐,而他心中的猜測也開始冒了出來。
“是李先生摔的。”華姐輕輕的說了一句。
果然,又是李海超。
“怎麽回事?李先生看著挺溫和的人啊。也會發火摔東西嗎?”
“李先生發火可嚇人呢,丁先生都不敢反抗,要順著他才行。上次我在廚房,就聽到客廳有聲音,然後跑出來一看,地上全部都是破碎的陶瓷片,到處都是。李先生手裡拿著還沒摔的茶杯蓋。我看丁先生在一旁什麽都不說。”
“你確定是李先生是衝著丁先生發火?丁先生不是你們的老板嗎?他還敢這樣?”
華姐擺了擺頭,“我都看到兩回了。錯不了。好像李先生說什麽自己沒錯的話,然後指責丁先生亂用私權什麽的,我也不懂。大概是說的公司的事情吧。”
華姐的話給許康樂帶來了非常重要的信息,以前他從來沒有考慮可以從李海超這得到重要信息,竟然李海超能用指責的態度去對待於德才,這可能說明一點,於德才應該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被掌控,或者說於德才不敢防抗的原因一定是涉及到不可告人的秘密,總之無論是什麽,李海超的背後的實權需要仔細的查詢。
“李先生會經常來這裡嗎?這裡不是於先生的家嗎?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在公司說就好了。於德才這陣子應該都要去公司才行吧。”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至於李先生,他這陣子倒是經常來這裡,有時候一大早就來了,反正是挺勤的。”
“華姐,那我問問你,你感覺李先生和何小姐的關系怎麽樣?熟悉嗎?”
花姐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說道:“這個好像不是很熟吧。反正我是沒見到他們倆單獨一起過。”
花姐剛說完後房門就被打開了,許康樂起身朝那個方向看了看,李海超關門的瞬間他看到了房間裡的於德才坐在靠椅上,臉色煞白。
“李先生是發生了什麽嚴重的事情嗎?我看於先生起色不太好。”許康樂往房門走了過去,李海超猛的擋在了跟前。笑了笑:“這個就不勞煩許警官關心了,於總現在心情不太好,請不要去打擾他。”
李海超臉上堆著笑,乍眼一看,像極了假笑的推銷人員。“沒事就好。如果真的感覺不舒服的話,建議去醫院看看。”許康樂不經意的看著李海超的表情,這人仿佛是冷血動物似的,看不出真實的表情。一副眼鏡蓋住了眼睛。
“李先生,你的工作職責范圍還挺多的嘛,不僅僅公司的財政大權,還有於先生的私人家庭生活,你怕是他的24小時貼身管家吧。”
“哪裡,只是偶爾於先生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幫忙而已。協力集團這麽大的企業,可不是什麽都有權利去負責的是不是?說來我不過是底下一個打工的人而已。”
“可是李先生的實權不是這樣的吧。協力公司很多的項目都是需要簽字批準後才能送到於先生面前的不是嗎?像之前的捐贈的項目,所有的帳目信息上都有你的簽名才可以。我想問問,關於趙剛的捐贈情況,你是清楚的是嗎?”
李海超忽然笑了笑,許康樂對這笑容及其反感,扶著眼鏡的李海超望著他,像是要把人看穿一樣,幽幽的回了一句:“許警官調查的東西還有些小誤會啊。”
“誤會?你是指什麽地方的誤會?”
“你說都需要我簽字才能同意這塊,
這簡直是笑話,協力集團這麽多的董事,哪有我說話的權力,而且,即使我想要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都可能會被其他董事局的人給否決掉。我在協力兢兢業業這麽多年,到頭來其實什麽都不是。這點上許警官你也誤會了。我根本沒有什麽實權。” “趙剛的捐贈項目你是清楚的是嗎?你認識趙剛嗎?”許康樂又問了一遍。
“是的,這個項目我是知道的,而且這個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當然是要支持的。”
“你認識趙剛嗎?他跟何曉麗之間的關系你也是清楚的?”
“他們是很好的同學關系,其實我跟他不熟悉,主要是葉先生比較熟悉。我不過只是負責轉帳而已。”
“趙剛是不是經常來這裡?上一次來這裡的時候你是否也在場?還有於先生有一次發火動手打了人,這事情你是不是也知道?為什麽?”
許康樂一連串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全部都問了出來,他知道李海超根本不會告訴他什麽,問出這些問題,他只是想確認一件事情。
李海超眉頭皺了皺,然後又是習慣性的推著鼻梁上眼鏡,這個動作是他下意識的抬手的,許康樂觀察了幾次,每次只要李海超拘謹或者感到急促緊張的時候, 他都會下意識的推鼻梁上的眼鏡。這個動作帶著令人質疑般的好奇,如果心中坦蕩自信,是不會出現這樣局促不安的神態的。
“李先生,何曉麗和於先生之間的關系你應該是清楚的吧,趙剛的那筆錢,是不是就是封口費?於先生到底為什麽要殺何曉麗?何曉麗生前是否跟於先生有過爭吵,到底是因為什?”
“許警官,我現在有個疑問,你們重案組的人難道都是這樣毫無邏輯的進行亂審問一番,然後胡亂的定罪嗎?我現在開始懷疑你們的能力了。上次,上上次,好像你也是這樣問我的對吧?我好像也告訴過你答案的對吧?您是忘記了嗎?”
“於先生的事情你說不知道,作為協和集團的財政負責人,還有接近24小時的貼身服管家,這個說法有點說不過去吧。”
“於先生和何小姐之間的關系我相信你們也是查清楚了,我只是算是認識她而已,她跟於先生之間是否有糾葛,是否吵過架?因為我沒有參與過,所以我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至於,其他的,我知道的一定會配合你許警官的。”
“行,那請問下,趙剛先生是否跟於先生有過爭吵?之前有人見到於先生動手過?而且還受傷了?這個是事實嗎?”
“這個爭吵還真的沒見到過。我認識的於德才是個挺穩重平和的人,不會跟人起爭執的,我跟他合作了差不多八年,從來沒見過他與人爭吵。”李海超扶著了眼鏡。不急不慢的說道:“不過,你這麽說有件事確實有點可疑。”
“是嗎?什麽時候?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