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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江山美人》第4章 初練內功
  在宮裡待了三天,每天無所事事,除了陪康熙摔跤,就是去禦膳房瞎轉悠,我發覺日子實在是有些無聊。雖然偌大的紫禁城金碧輝煌,美女成群,可這些都不是自己的,而是屬於另外一個年紀和我差不多的少年的。

  在這種沒有手機,沒有電視,娛樂匱乏的世界,我現在終於能理解古人的痛苦,怪不得他們喜歡逛青樓、賭錢、練武。要是沒有這些,豈不是無聊的要死。

  上一世自己十八,這一世自己看模樣才十五六,而且還是太監,如果去逛青樓,想必就會有人說自己:“恰似太監上青樓”了。

  前一個韋小寶喜歡賭錢,我卻不好賭。現在心中隻想著等陳近南教我絕世武功,自己努力練習,爭取成為一個大俠,行俠仗義,帶著美女們縱情江湖。

  在無限的期待中,三天終於過完。這天吃過午飯,知道今天要出去和師父見面,找借口說查鼇拜余黨,便出了皇宮。

  北京是大清京城,十分繁華,做買賣的人來往,只可惜每個人背後都拖著一條長辮子,看起來極不舒服。而且我十分不喜歡滿人的長袍,一點都不好看。

  在老北京的大街上瞎轉悠了一會,便來到約好的甜水井胡同,果然這裡有個賣冰糖葫蘆的人接應我去了一座屋子前。那個賣冰糖葫蘆的小販看來一下四處無人,用石灰刀在牆上敲擊數下,大門便即開了。

  走進院子,來到大廳,見陳近南已坐在廳中,我立即上前磕頭。陳近南看到我也甚是喜歡,說道:“你來的正好,為師本來想在北京多耽幾天,好多傳你些功夫。可昨天接到訊息,福建有件大事要我趕去料理,下午就要離開。”

  我不由得黯然起來,說道:“徒兒還想能師父多學學本領,可惜您太忙了。”臉上的失望之色不是假裝的。

  陳近南道:“反清大業艱難,師父也沒辦法,小寶,你一定要好好努力,別辜負了師父的期望。”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來,說道:“這是修習本門內功的基本法門,你每日自行用功。”

  我慶幸師父沒對我說:“這本只不過只是絕世武功的目錄。”然後指著一堆書對我道:“那一堆才是絕世武功的秘籍。”

  滿心喜悅地將冊子接過,只見裡面每一頁上都繪有人像,人像上還有許多線條,穴位等東西,看起來十分複雜。

  陳近南當下將修習內功的法門和口訣傳授給我,都是一些如何運功、練氣、打坐的法門。

  師父教的很認真,雖然自己一時之間也未能全盤領悟,隻得先用心記憶。師父花了兩個多時辰,才將這套內功授完,說道:“本門功夫入門極為不易,初練更是加倍艱難。以後每次修煉你需正心誠意,不可心有雜念,也不可太過操切。只要打好基礎,修煉就容易多了。”

  我連忙道:“徒兒記下了。”陳近南又囑咐道:“倘若練得心意煩躁,頭暈眼花,切記便不可再練,須等心神平靜之後,再從頭練起,否則會有重大危險。”

  我連忙答應了一句,雙手接過冊子,放入懷中。

  這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穿越到這個韋小寶的身上,不知道身上還有沒有被海大富下的毒藥。當初海大富殺死真的韋小寶之前,應該天天在給他喝的湯裡下毒,萬一自己身體裡有毒,那天毒發死了,豈不是虧的慌。想到這裡,我突然抱著師父的胳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陳近南溫言問道:“小寶,怎麽啦?”我抽抽噎噎的將海大富在湯中暗下毒藥的事說了,

最後泣道:“師父,我這毒是解不了啦。我死了之後,青木堂的兄弟們老法子以前的老法子不管用了。”  陳近南問道:“什麽老法子?”我哽咽道:“鼇拜害死尹香主,我殺了鼇拜,大夥兒就叫我做青木堂香主。海老烏龜害死我這個韋香主,我又殺了海老烏龜,算是同歸於盡,到時大夥兒又要青木堂香主的位置吵起來了。”

  陳近南哈哈一笑,拉過我的胳膊,細心地位我搭了一會脈,又在我小腹四周穴道上或輕或重的按捺,沉吟半晌,說道:“不用怕!海大富的毒藥並不是無藥可解,師父用內力將毒逼了出來。”我大喜,慶幸自己小心的同時,連說:“多謝師父!”

  陳近南領我到臥室之中,讓我躺在床上,左手按在胸口“膻中穴”,右手按住背脊“大椎穴”。過得片刻,我隻覺兩股熱氣緩緩向下遊走,全身說不出的舒服。

  可沒一會,師父頭上卻不斷冒著冷汗,看起來很是辛苦的樣子。我心中感激,心中道:“這個師父真的對自己很不錯。”

  又過了片刻,突覺腹中說不出的疼痛,我“啊喲”一聲,道:“師父,我……茅廁在哪裡?”陳近南抱起我迅速趕到茅房門口。

  我來不及感謝,就衝進茅廁,剛解開褲子,一股黑乎乎的排泄物直噴而出,腥臭難當,跟著口中也大嘔起來。

  拉了好一陣子,才覺腹中的東西被排泄一空。剛要站起,直覺雙腿酸軟,幾難站直。茅廁外的陳近南也不顧難聞的氣味,進來將我抱出。

  回到屋子,陳近南微笑道:“好啦,你中的毒已去了十之八九,余下來的已不打緊。師父這裡有一些解毒丹,你分十二天服下,余毒就可徹底驅除乾淨。”

  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交給我。我更加好生感激,說道:“師父,這藥丸你自己還有沒有?你都給了我,要是你自己中毒...”陳近南微微一笑,說道:“人家想下我的毒,也沒這麽容易。”

  師父自信的樣子,讓人羨慕。我暗自下決心,以後要成為師父一樣武功高強之人。

  眼見天色已晚,陳近南命人開飯。如今身體的問題解決,又拜得名師,還可能練就絕世武功,不由心懷大暢。吃飯的時候,陳近南不斷將肉夾給我,還道:“小寶,你身子虛,多吃點肉。”看師父滿是慈愛的樣子,我心中更是感動。

  飯罷,我替師父斟了茶。陳近南喝了幾口,說道:“小寶,盼你做個好孩子。我一有空閑,便到京城來傳你武藝。”

  和師父說了會話,我才依依不舍的告辭離開。剛回皇宮,索額圖便送來一個木盒,打開之後,裡面竟然裝滿了銀票,我興奮的點了一下,果然有四十六萬多兩。

  看著這厚厚一塌銀票,我心中樂開了花。我大概知道,清朝時候的四十六萬兩銀子,如果用現在的金錢衡量的話,大概也有好幾億吧,雖然比不上馬爸爸,王小目標他們,也算億萬富翁了。

  俗話說要想泡妞,潘驢鄧小閑最重要。自己雖然長得馬馬虎虎,但也不難看,比王小目標的兒子強一點吧,他都能有那麽多女人,如今的我應該不會比他差吧。最重要的是,老子現在生活的世界,是可以明目張膽的娶好多女人的。

  拿著這些銀票,我興奮加上期待的大笑了一聲:“哈哈,美女們,等著我!”隨即又想起要在這個世界混得好,武功也很重要,於是收起銀票,找了箱子藏好,取出師父給的那本武功冊子,照著所傳秘訣,盤膝而坐,練了起來。

  按照師父的指導,先花了快兩個時辰,才在丹田中醞釀出一縷真氣。感受著丹田內暖洋洋的感覺,我知道第一關自己算是過了。讓這一小縷熱氣沿著圖冊上的線路運行了一周,忽然覺神昏眼倦,強壓著心中的倦意,又堅持練了半個多時辰,終於忍耐不住,倒頭睡去。

  次日醒來後,我直覺渾身精神抖擻,神采奕奕,知道這是修練內功的結果。飯後在書房見到皇帝,康熙上下看了我,一臉奇怪。我道:“皇上,奴才吃飯的時候臉上擦乾淨了啊?”康熙哈哈一笑,道:“小桂子,朕覺得你和昨天有些不一樣。”我問道:“可能這幾天睡的比較好吧。”

  康熙比較勤政,我伺候他批閱了一會奏章,他便又要和大臣們議論國事。這種時候自己是不便留在這裡伺候。

  回到屋裡,繼續依法打坐修習。練了快兩個時辰,我隻覺得身體輕松了許多,而且丹田之內那股熱氣比昨天又渾厚一點點。

  如此過來大半個月,我也開始適應了古人的生活方式,當然為了盡快適應,我還找了一些書看。

  時間飛快,轉眼進入九月份,天氣開始變涼。這日康熙有事處理,不用我陪。閑來沒事,心想自己既然有這麽多錢,幹嘛不出去逛街呢?

  出了宮門,在大街上轉了幾轉。本來想去傳說的中的青樓看看,可自己還是處男,把第一次交給青樓不太好。只能壓抑住心中的衝動和好奇,來到一家茶館中聽書。故事是老套的《隋唐》,但說書先生講的繪聲繪色,我還是聽了大半個時辰,之後又東逛西混,直到天快黑才回宮。

  雖說沒有那些高科技的東西,可日子新奇又愜意,適應了之後也不覺得怎麽無聊。每天我把時間安排的妥妥當當,不是修煉內功,就是逛街購物,要麽就陪皇帝讀書,我和康熙的感情也許不如真的韋小寶那麽深厚,但是看這個少年天子蠻喜歡自己的,本想給他說說大清以外的世界,可怕他懷疑我的身份,搞不好會以為我妖言惑眾,一怒之下將自己砍了,那就倒霉了,隻好生生忍住。

  其實我上學的時候歷史還算不錯的,如果我將世界將來的變化說給他聽,也許能讓這個年輕的小皇帝打開國門,和世界接軌,讓當時的中國跟上世界的腳步,成為真正的天朝大國。

  可惜我卻不敢這樣去做。歷史上的皇帝,包括把洋人攆走的乾隆,其實他們並不笨,也明白新的事物的好處。他們之所以不願意接受,是因為他們想要是求穩,如此才能更好的統治這個國家。新的事物是會帶來變革的,就如同歐洲的大革命一樣,搞不好會把皇帝送上斷頭台。

  如此又過月余,內力也有了些進展。這一日我又在茶館中聽書,忽有一人說道:“借光!”

  那人道:“本堂和您接頭的那位姓徐的徐大哥今日給人打得重傷,特來報知韋香主。”

  我吃了一驚,說道:“我連日宮中有事,沒去會他。他是給誰打的?”高彥超道:“此處不便詳告,請韋香主跟我來。”

  過了七八條街,來到一條小街,高彥超走進一家叫做回春堂的藥店。櫃台內坐著一個肥肥胖胖的掌櫃,高彥超走上前去,在他耳畔低聲說了幾句。那胖掌櫃連聲應道:“是,是!”站起身來,向我點了點頭,道:“客官要買上好藥材,請進來罷!”

  說著引著我和高彥超走進內室,反手帶上了門,俯身掀開一塊地板,露出一個洞來,有石級通將下去。隻走得十來步,那掌櫃便推開了一扇板門,門中透出燈光。我走進門內,見是一間很小的地窖,室中坐了五人,另有一人躺在一張矮榻之上。我們進來之後,地窖幾乎已無轉身余地,幸好那胖掌櫃隨即退出。

  高彥超道:“眾位兄弟,韋香主駕到!”室中五人齊聲歡呼, 站起來躬身行禮,地窖太小,各人擠成一團。我忙抱拳還禮,見其中一人是個曾經見過的玄貞道人,另有一個姓樊,其他人卻不認識。

  高彥超指著臥在矮榻上那人,說道:“徐大哥身受重傷,不能起來見禮。”我說了句不用客氣,便走近身去,只見榻上那人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已無半點血色,雙目緊閉,呼吸微弱,白須上點點斑斑都是血漬,問道:“不知是誰打傷了徐大哥?是……是韃子的鷹爪子嗎?”

  高彥超搖頭道:“不是,是雲南沐王府的人。”

  我詢問了一下事情經過,原來床上躺的這個叫徐天川的老頭,和沐王府因為南明幾位傀儡皇帝的名分之爭,引起的事端,被沐王府一個叫白寒松、白寒楓的人聯手打傷。

  我不想管這些事,萬一打起來,憑我的武功也是大家的累贅,便道:“這樣吧,你們先去看看情況,我是從宮裡出來的,不方便出面。你們去了盡量和他們好好說,把事情說清楚,盡量不要再動手。”

  玄真道人猶豫道:“此等大事,沒有香主坐鎮,怕他們不服?”我道:“不怕,只要我們佔理,他們不敢如何的。我要是暴露了,宮中就少了內應,對反清大計反而不好。”

  眾人聽我這樣說,也覺有些道理,就都點頭答應。

  看著天地會一行人離開,我才搖了搖頭,覺得江湖怎麽總是這麽打打殺殺的。又在街上逛了一圈,更覺沒意思起來。忽然想起明天可能會有一個美女被送進宮,這才讓鬱鬱的心情變得開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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