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大早,都顧不上清晨修煉,期待了一夜的我早早便到禦膳房查崗。
在哪裡溜達了一圈,檢查了一番給康熙等人準備的膳食,自己也順便吃了點東西,就見采辦太監從市上回來,後面跟著一大胖子,那體格子起碼能頂三個自己。
我指著胖子問道:“這人是誰?”采辦太監笑道:“這人是北城錢興隆肉莊的錢老板,今兒特別巴結,親自押了十幾口肉豬送到宮裡來。”轉頭向錢老板道:“老錢哪,你運氣真好。這位桂公公,我們尚膳監總管,當今皇上跟前的第一大紅人。”
那錢老板肥胖的身體十分靈活,連忙跪在地上磕頭道:“公公是小號的衣食父母,今日才有緣拜見,真是姓錢的祖宗積了德。小號養得有兩口茯苓花雕豬,名貴無比,待會去宰了,一口孝敬皇太后和皇上,另一口抬到桂公公房中,請公公細細品嘗。”
我心中暗笑,這個即將見面的女子外號果然讓人難忘,心中期待,嘴上卻道:“什麽茯苓花雕豬?名字這麽古怪。”錢老板賠笑道:“公共有所不知,這是小號祖傳的秘法,選了斷乳的良種肉豬,不喂飼料,就喂茯苓、黨參、杞子等等補藥,除了補藥之外,餓了吃雞蛋,渴了喝花雕……”
我忙打斷他,道:“好了,好了,羅裡吧嗦的,既然說的這麽好,倒不可不嘗,待會就送我房間裡,本公公研究研究怎麽好法。”眾人以為我是想要獨吞此等好豬,迫於我的權勢,也都不敢說什麽。
回到房間等了不多時,一個小太監帶著錢老板和兩名夥計,抬了一口洗剝得乾乾淨淨的大肥豬到來,看樣子有三百來斤,放下豬,錢老板就向我道:“桂公公,吃這茯苓花雕豬是大補之物,最好是現割現烤最香,公公吃了必會更加精神。”
我迫不及待地命小太監和抬豬的夥計到廚房中等候。掩上了門,回身對錢老板道:“你是誰?”錢老板手一叉,躬身道:“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
我心中不耐煩地道:“又來?你都知道我是誰,還搞得這麽麻煩。”心中著急想看豬裡之人,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和他先對暗語:“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胖胖的錢老板道:“屬下青木堂前老本見過韋香主。”我道:“好了,好了,就別廢話了,你找我什麽事?快說吧。”
錢老板神秘的一笑,俯身輕輕將光豬翻了過來,只見豬肚上開膛之處,橫貼著幾條豬皮,封住了割縫,撕下豬皮,雙手拉開豬肚,輕輕抱出一個身體瘦小少女來。
我心道:“這個丫頭身子好生嬌小,怪不得能放到豬的肚子裡。”定眼看去,少女一頭長發,頭上簡單的挽了一個發髻,只有十四五歲的模樣,長得眉清目秀,皮膚白皙,臉上充滿稚氣,雖說年幼,卻也是一個少見的美女,身上穿了薄薄的單衫,雙目緊閉,一動也不動,只是胸口微微起伏。
我裝作吃驚的樣子,問:“這小姑娘是誰?你帶她來幹什麽?”錢老板道:“這是沐王府的郡主,沐王府小公爺的嫡親妹子。”我問道:“你抓她來幹什麽?”
錢老板歎了一口氣,道:“昨天眾位兄弟去沐王府他們給徐大哥找場子,誰知去了之後,打傷徐大哥的白氏兄弟中的老大白寒松竟然死了。”我道:“死了?怎麽回事?”
錢老板道:“徐大哥和白氏兄弟相約比武,以一敵二,為求自保,冒著重傷的危險,打傷了哥哥白寒松,結果他回到家裡就死了。
”看錢老板不住歎息,不知道是歎息白寒松死的可惜,還是歎息事情麻煩。 我追問道:“後來怎麽樣?”錢老板道:“人家死了兄弟,大夥也不好再幫徐大哥找回場子。給白大俠磕了頭,說等韋香主到了,再給他們一個交代。誰知等我們回到回春堂,這些不講道義的沐王府狗賊竟然殺了藥堂的掌櫃夥計,還把徐三哥抓走了。”
我忙道:“許三哥被他們抓了?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
錢老板道:“可能想給白寒松報仇吧。沐王府欺人太甚,大夥自然不能忍,要去沐家要人。玄真道長心細,怕他們把許三哥藏在別的地方,讓屬下便出去打探沐王府那些人還有沒別的落腳所在。查探之下,沐王府那些人果然另有住處,屬下潛入那家宅院,雖沒找到徐三哥,可發現只有這小丫頭和兩個服侍她的女人留在屋裡……”
我笑道:“於是你就順手牽豬,將她捉了來?”錢老板微笑道:“正是。這小姑娘年紀雖小,卻是沐王府的小郡主,只要她在咱們手裡,徐三哥便穩如泰山,不怕他們不好好服侍。”
我笑道:“你的主意不錯,這個小丫頭被你送到這裡,沐王府就是找遍北京城也找不到,哈哈。”其實我心裡在說:“給我送來一個老婆,真是多謝了。”錢老板客氣道:“多謝韋香主誇獎。”說著就要抱這個小郡主。
自己未來的媳婦怎麽讓這個殺豬的碰?我急忙阻止住他,俯身抱起小郡主,走到後進,放在床上,問道:“你封了他什麽穴道?”
錢老本是個粗人,沒有在意我這個細節,隻道:“屬下帶小郡主進宮來時,已點了她背心上的神堂穴、陽綱穴,後頸的天柱穴,還點了她腋下腋淵穴,讓她說不出話。韋香主放心,下手都不重。不過香主要給她解穴還是要小心一些,這小姑娘也會武功,不可不防。”
自己修習過師父的冊子,自然知道什麽叫神堂穴、環跳穴,但如何點穴、解穴,卻是一竅不通,反正一段時間後穴道會自己解開,也就懶得問,便點頭道:“知道了。”
錢老板在豬身的後脊上割下一大塊精肉來,道:“韋香主留著燒烤來吃,余下的吩咐小公公們抬回廚房去罷。如果沒其他事,屬下這就告辭。”我點了點頭,道:“會裡要是有什麽要事,隨時稟告。”
待錢老板走後,我看這個女孩還在昏睡,也沒有叫醒她,隻鎖了門,去康熙哪裡轉了一圈,發現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就給康熙說去禦膳房看看,這才急急的回到住處。
關好門,又查看窗戶有無縫隙,我壓著心中的激動坐到床邊,去看那小郡主,只見她果然已經醒來,正睜著圓圓的眼睛,望著床頂,見我過來,慌忙閉上眼睛,模樣甚是可愛。
看著如此美貌小妞,我心想,不虧是金枝玉葉的小郡主,長得確實不賴,心中十分喜歡。這丫頭以後就是我老婆中的一個,現在調戲調戲也是蠻好的。
我拉過被來,蓋在她身上,然後坐在床邊笑道:“你叫什麽名字?”小丫頭沒有張嘴,兩排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我知道她此時心中十分害怕,便道:“你不用怕,我不會殺了你的,過得幾天,就放你出去。”小郡主睜開眼來,瞧了我一眼,忙又閉上眼睛。
看她害怕的樣子,我心中一陣得意,這丫頭比我上學時候暗戀的女同學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那時候自己喜歡的女孩總對自己愛答不理,如今老子剛穿越沒多久,就有這樣好看的小姑娘陪著,老天對我真好。想到得意處,不禁笑出聲來。
小郡主聽到笑聲,睜開眼來看了我一眼,慌忙又閉上眼睛,兩行珠淚從腮邊滾了下來。
這樣一個小女孩被人莫名其妙的抓了,又被送到一個陌生地方,怎能不害怕。自己是個憐香惜玉之人,最見不得女孩子哭,立時心中有些不忍,勸道:“既來之,則安之,剛才那個胖子的話你也聽到了。這裡是皇宮,你一個小丫頭既然進來了,便走不掉的。你睜開眼,我給你解穴。”
我說了這麽多,小郡主的眼睛卻閉的更加用力。
看小丫頭油鹽不進,我威脅道:“好,你要再不睜眼,我就要哈你癢癢了。”說著把手放到嘴邊,輕輕哈了一口氣,做出就要動手的樣子。小郡主全身難動,嚇得睫毛亂顫,依然不睜眼看自己。我再次道:“我真來了。”說著手指已經快要碰到她的肋下。
自己本來只是想嚇唬她。我知道古代的女子貞潔觀念都很強,萬一碰她,等她恢復行動,便尋死覓活就不好玩了。曾經在一本書上看過這樣一件事情,古代一個男子無意碰了一個女孩的手臂,結果那個女孩就覺得自己不貞潔,回去竟把手臂砍了。不過想來沐王府是武林中人,應該不至於那麽迂腐吧。
誰知我還沒碰到她,小丫頭已經在驚惶之下,暈了過去。我有些後悔起來,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收回手,看著這可愛的小蘿莉,趁她暈倒,忍不住靠近她的臉頰,快速地輕輕親了一下,這是自己第一次親女孩,心中一陣激動,摸了摸嘴唇,坐在床邊,托著自己的下巴,滿心喜愛地端詳起這個可愛的小美人。
過了一會,小郡主慢慢醒轉,一睜開眼,只見我一雙眼睛和她雙目相距不過一尺,正色眯眯的看著自己,不由得吃了一驚,急忙閉眼。
看她睜眼,我哈哈大笑,道:“你終於睜開眼來,是老子贏了。你給人點了穴道,不能說話,也不能吃飯,會餓死了的。你要是想讓我解穴,就眨三下眼睛。”其實自己會個狗屁解穴,就是想逗小丫頭而已。
目不轉睛的望著小郡主,只見她眼睛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好一會,突然雙眼緩緩的連眨三下。我大喜,故意道:“不過我不知道你那個穴道被點,現在讓我來試試。如果我指對了,你就眨眼。”問道:“是不是這裡?”說著手指碰到她右邊胸口。
小郡主隻穿一件薄薄的衣服,自己手指隔著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美妙的感覺,這丫頭雖然年紀不大,畢竟身子已經開始發育。
雖然我沒有太過分的動作,小郡主卻已經滿臉通紅,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哪敢眨上一眨?我又點了一下她左邊胸部,道:“是不是這裡?”小郡主臉上更加紅了,眼睛睜得久了,忍不住霎了霎眼。我立即大聲道:“啊,是這裡了!”小郡主急忙大睜眼睛,又羞又急,窘不可言,但樣子簡直可愛的無以複加。
此時我也不敢真的輕薄太久,欣賞了一會小姑娘害羞的樣子,我手指在她身上其他地方亂點了好多下以後,才把指頭移到指指向她左腋之下腋淵穴,那裡正是解開穴道的所在,小郡主急忙連眨了三下眼睛,我便得意道:“點穴解穴,我原是拿手好戲,只不過老子最近事情太忙,這種小事自然忘了。是不是這樣解的?”說著伸手在她腋下揉了幾下。
看沒有反應,我自嘲道:“我這是第一流的解穴手法,隻用在上等人身上。既然一流手法不管用,那我試試二流手法。”說完我伸手指在她腋下戳了幾下。
小郡主又痛又癢,淚水在眼眶中滾來滾去。看自己的二流手法依然沒效果,我隻好繼續道:“咦,第二流的手法也不行,難道你是第三等的小丫頭?沒有法子,只是用第三流的手法出來了。”伸掌在她腋下一陣拍打,仍然不見功效。點穴是武學中的上乘功夫。雖然我最近不斷修煉,可沒有經師父指點,自然是不會解穴。如此亂搞一通,其實目的是為了逗她,又怎解得開小郡主的穴道?
拍打不成,便改而為抓,抓亦不行,隻得又改而為揉,口中的手法也從第三流增加到了第八流。小郡主又氣又急,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一般,把枕頭都打濕了一片。
看她又哭,我倒是有些心疼起來,說道:“我連第八流的手法也用出來了,卻半點也不管用,難道你是第九流的小丫頭?老子是大有身份、大有來歷之人,第九流武功是決計不肯使的。看來你沐王府的人,都是爛木頭,木頭木腦,木知木覺。我跟你說,我現在不顧自己身份,用第九流的武功,在你這第九流的小丫頭身上試試。”
當下彎起中指,手中運起內勁,用力彈出,說道:“這是彈棉花神功。”隨即想起一首歌,便邊彈邊唱到:“彈棉花啊彈棉花,半斤棉彈成八兩八,舊棉花彈成了新棉花喲,彈好了棉被那個姑娘要出嫁,哎喲嘞...”
我唱一句,彈一下,連彈了好幾下,說到一個“嫁”字時,小郡主突然“噢”的一聲,哭了出來。
聽到哭聲,便知她被封穴道解開了,不由得意地縱身躍起,跳上跳下,笑道:“我說呢,沐王府的小丫頭果然是第九流的小東西,非用第九流武功對付不可。”
小郡主哭道:“你……你才是第第第……第九流。”聲音清脆嬌嫩,帶著柔軟的雲南口音,當真說不出的好聽。雖然還沉浸在第一次解穴成功的喜悅中,可看到她漂亮的臉蛋上雨帶梨花的樣子,不禁心疼起來,問道:“你哭什麽呀?我又沒有對你怎麽樣。”
小郡主似乎更委屈了,哭到:“你是壞人,你剛剛……嗚嗚……”我猜她是說我剛才碰了她的胸口,可惜小丫頭臉皮薄,不好意思說出口而已。
我道:“好了,別哭了,剛才我不是想給解穴嗎,都是無意的。你要怕以後嫁不出去,我娶你不就好了麽?”說著摸了肚皮,道:“肚子餓了,我先給咱們弄些東西吃。等吃飽了我們繼續幫你解開其他穴道好不好?”
小郡主又搖了搖頭,哭道:“我……我什麽都不吃……我要回家……”隻說了這句話,抽抽噎噎的又哭了起來。給她一哭,我心腸倒有些不忍,輕聲道:“外面都是壞人,他們要看到你,非把你打死不可。”小郡主道:“剛才你那樣輕薄人家,我……我寧可死了……”
封建制度害死人啊!我正想著,剛好有小太監來問我中午吃什麽。生怕小郡主叫喊起來,忙捂住她的嘴巴,對外面喊:“我今日想吃些雲南菜,你吩咐廚房即刻做了送來。”小太監應了自去。
我將手從小郡主嘴上拿開,故意把手放在放在自己嘴上親了一口,笑道:“真香。”女孩子懂事早,小郡主立即明白了我這個動作的意思,又羞又氣,道:“你這個人好無恥!”
我笑道:“不說香,難道說臭?”說個故意呸呸呸在地上吐了三下,道:“嗯,好臭!”
不管是女人還是女孩,都喜歡自己美一些,香一些。我剛才那句話傷害不大,侮辱性卻強,小郡主立即氣道:“你……”我忙道:“說香不行,說臭也不行,真難伺候。”小郡主賭氣閉上眼睛不理我,不過她生氣的樣子也很美。
可接下來我怎麽逗她,這個丫頭就是不再開口,我隻好坐在床邊,欣賞她可愛的樣子。
正看的高興,外面響起敲門聲,是小太監送飯菜過來。我道:“你別出聲,被人發現,要打你的。”說完,打開門,把食盒接了進來,賞給小太監一小塊銀子,打發他走了。我打開食盒,裡面是一碗橋米線,一盤宣威火腿和雲南的黑色大頭菜。每一樣分量不少,絕對夠我們兩個吃的。禦膳房還特意泡了一壺雲南普洱茶。
本來就有些餓,看著美味,我不由得食欲大開。小郡主聞到家鄉菜的香味,雖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可還是沒有睜眼,似乎沒有投降的打算。
我用筷子挾了一片鮮紅噴香的宣威火腿,湊到小郡主口邊,笑道:“乖,張開嘴來,我喂你吃。”小郡主牙齒緊咬,就是不張嘴。我將火腿在她嘴唇上碰了碰,笑道:“你乖乖吃了這片火腿,我就解開你手上穴道。”小郡主閉著嘴搖了搖頭。
我把火腿的一半含進嘴裡,左手伸出,捏住她鼻子,小郡主片刻後呼吸不暢,隻得張開口來,我忙把嘴巴湊過去,向把火腿送進她的嘴邊,然後自己咬斷,這樣一半火腿就進入小郡主的嘴巴裡。
小郡主那見過這樣喂人吃飯的方法,登時大羞,臉一下紅到耳朵根,惱怒的吐出火腿,哭到:“你又輕薄於我,我……我不要活了……”我立即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道:“你長得這麽美,我心疼你還來不及,怎麽舍得輕薄你。”小郡主哭道:“我是女子,你剛才……”說著臉一紅,過了一會,繼續道:“不許再說這樣的渾話,你要再說,我……我寧可死了。”
我急忙安慰道:“你看你,總是哭,哭多了就不漂亮了。你現在動不了,就像木頭,淚水加上破木頭,難怪你姓沐。”小郡主聽我這樣曲解她的姓,更是氣惱,再次閉眼不理我。我嘿嘿一笑,“這樣吧,你告訴我其他穴位怎麽解,等解了穴了你自己吃,你臉皮嫩,省得又說我輕薄你。”
小郡主登時拒絕,道:“不要!你不許再碰我。”說罷,肚子咕咕一響。我笑道:“好,我不碰你。可你要聽話,我喂你吃一點,你聽肚子都叫了。”說著也等她答應, 起身走到桌前,把火腿和大頭菜夾到一個小碗裡,坐回到床邊,用筷子挾了一片鮮紅噴香的宣威火腿,湊到小郡主口邊,柔聲道:“張開嘴來!”
小郡主可能是真餓了,看我雙目溫柔,隻微一遲疑,終於不自禁地張開了小嘴,將那片火腿片吃了下去。我心中大喜,讚道:“好妹妹,這才乖。”小郡主道:“我不……不是你好妹妹。”我笑道:“不當好妹妹,那麽是好姐姐。”小郡主道:“也不是。”我脫口道:“那麽是我好娘子。”小郡主立即害羞道:“不是……”
喂她吃了幾片火腿,小郡主便說飽了。我笑道:“你的肚子真小,隻吃了這麽些就飽了,將來誰若娶了你一定很省錢了。”笑著將小碗放回桌上,取了一塊雪白的絲巾幫她把嘴巴擦了擦,自己大口叫過橋米線吃完,這才坐回床邊,道:“你如答應不逃走,我就將你手上穴道也解了。”小郡主道:“可我想回家,我要哥哥……”
我道:“你哥哥有事情。你知道嗎?皇宮裡都是壞人,還有好多惡鬼,個個都要害你。只有我瞧著你可憐,暫且收留了你。如果給人知道你在這裡,哼哼……定要剝光你的衣衫,打你屁股。再送給惡鬼,啃的渣子都不剩。”吃飽了東西小郡主看我不在胡說八道,對自己還挺細心,竟然真的點了點頭。
看她答應,我笑道:“你聽話,過些日子我就送你去見你哥哥。”
這小姑娘果然天真單純,正凝思如何再逗她開心,忽聽得屋外有人叫道:“桂公公,小人是康親王府裡的伴當,有事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