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慢點兒,你慢點兒!”聽到嬌聲,燈停了下來。模糊的雙眼映入一位未曾見過的水靈女孩,正用閃著柔光的雙眸望著自己,於是立即擦了下嘴想站起來,剛把身子支到一半卻又順勢滑了下去——太餓了。
“你慢點啊,看你肯定餓壞了,連站都站不起來!”那女孩關心的說道。燈有氣無力的靠在那裡,渾濁的雙眼留下了無奈的淚。
“你……你怎麽啦?怎麽哭啦?”燈立即拭去眼淚,呆呆地靠在那裡,頓了頓道:“你有吃的嗎?”但剛問完臉由慘白變成了紅色。聽到這問題,那女孩呵呵笑道:“你以為這是我家呀!”然後可愛地指了指周圍。
“那剛才的滴水之恩,我本當湧泉相報,但你看我這個樣子,報答是不可能了,還望你能留下芳名和地址,待來日一定相報。”說完又一次想站起來,但還是失敗了。看到他那狼狽的樣子,那女孩說道:“什麽報答不報答的,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走不了多遠肯定又會摔倒,我看你倒不如先到我家休息休息再走。”
“這……這怎麽行!不行!不行!我得走,我能等,但我的媽媽不能等啊!”說著又是一次激動地想站起來。
“我看你真的不行咯!”那女孩擔心地說道,隨即把她的老水牛拉到燈跟前,只見她的臉輕輕的貼近那水牛額臉,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那水牛竟自然地蹲了下去。然後轉過身來甜甜地對燈說道:“爬上去吧!讓我的小花帶你回去!”燈看了看牛,又看了看那女孩。沒辦法,隻好爬了上去。那女孩看著他那狼狽的樣子,想笑,但還是忍住了,見燈坐好了,提示性地說道:“抓穩啦!”只見她拉了拉牛繩,那水牛也平穩地站了起來。就這樣,燈被帶到那女孩的家。
到了家,燈只看見一個小茅屋,旁邊架著的是牛舍和豬舍,牛舍的對面是一口老井;小屋前面有一空壩子,中央長著一棵小碗大的櫻桃樹,只是沒了櫻桃。燈慢慢的從牛背上滑下來,站在那裡等那女孩去關牛。他略略掃視了一遍,發現那櫻桃樹不遠處還有一盤廢棄的磨盤——和家裡的大差不多吧!微微轉身看了看小屋,只見屋頂全是用山坡上的茅草蓋的,牆壁使用竹片夾的,窗子用青竹竿做的——一幅返古的畫面,一股返古的味道。
“在看什麽呢?”那女孩關好牛回來,見他向四周看,於是打趣道:“還怕找不到回去的路啊!”聽到那女孩的聲音,燈立即裝著沒看什麽,不好意思跌說道:“沒……沒看什麽!”
“來,我們進去吧,要不要扶你呀?”那女孩指了指門又伸手道。
“不……不……我自己來!”燈立即向屋裡走去,那女孩跟在後面,甜甜地笑了。
進了屋,裡面的擺設甚是簡陋,桌子也是用竹子做的,凳子使用稻草繩一圈一圈盤上的,桌上的茶壺、茶杯也是那麽的土氣——全是用土陶做的四周的牆壁是在竹片牆上塗稀泥而成的,牆上除開蜘蛛網、灰塵什麽的,就沒其他什麽東西了。
那女孩跟進去後,開朗的說道:“你在這裡休息,我去煮點東西吃!”“嗯”燈應聲坐了下來。那女孩走後,他立即倒茶狂灌了幾杯——幸虧沒把杯子給全部吞下去。喝了幾杯茶又讓他清醒不少,但由於天快黑了,四周也漸漸模糊起來。
不一會兒,那女孩端了碗稀飯進來,還沒等那女孩下令吃,燈已經搶先一步接過來想喝水一樣喝了起來,那女孩我握著筷子站在旁邊關心的說道:“耶,小心燙!”但又甜甜地笑了。在端進來之前她就用冷水涼了下,進來時有邊走邊吹,所以不會那麽燙。燈咕噥兩下就喝完了,不好意思說道:“不燙,正好,還……還有沒?”“有!有!有!,我就知道你餓慘了,所以就多煮了些!”說完接過碗來又去盛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