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文有些尷尬的回答:“確實是我的打的。”
“哈哈哈,狗仔子露餡了吧!丫的就是你乾的!打我的人跟打王痕的人是同一個人!雖然我也很想打死他,但是不能掩蓋你打過我的事實!今天非得打死你!”
錢中錢興奮的抓著宋子文的衣服哈哈的笑到:“今天非得打出你的屎來!小子準備挨打吧!”
宋子文大驚道:“你想幹嘛?我們在拉屎啊!你不要亂來啊!”
“你放心我不會趁人之危的,我會等你拉完。”
錢中錢這麽說,但宋子文完全不敢相信對方。
奈何肚子翻湧,一陣一陣的。
很快,肚子已經好很多,而錢中錢也準備離開了。
但是他們現在都在害怕對方會在最後的時候下手。
“你解決完了嗎?我要走了。”宋子文說,他準備結束茅廁裡的短暫時光。
但是錢中錢不這麽想,因為出去了肯定會被人發現,而在茅廁裡正是下手的好機會,並且還不會被人知道。
眼睛微微眯起來,偷偷系上褲子。等宋子文背過身去立刻騎上去大喊:“受死吧!哎呦,我擦”
腿居然麻了!一個猛撲趴在了茅廁的地上。
宋子文聽見聲音立刻躲開轉身大喊:“早就等著你呢!來啊!”
看著錢中錢趴在地上宋子文立刻騎在了他的背上輪起拳頭就打。
錢中錢挨了一頓揍,腿上的麻勁也過去了,立刻仗著人高馬大反過來摁住了宋子文,說到:“小子,你不是一把子力氣嗎?今天讓你知道為什麽花兒那麽紅!”
找準了關節處下狠手,雖然用的勁不大,但招招讓人難受,很痛。
“痛痛痛!啊爽~”
錢中錢一愣,爽?那我讓你多爽一會,直接摁住了麻筋,宋子文半個身子都麻了。
“臥槽,你按了哪裡?”
“叫爺爺!叫爺爺我就告訴你!”
說完錢中錢的接著加大了力氣,按著宋子文身上各處的穴位,也不知道按到了哪裡,宋子文好像被戳破了瓶頸一樣功力瞬間大增,一腳踹開錢中錢。
錢中錢摔倒的時候無意間把門給撞開了。
兩人頓時分開,轉眼又抱在了一塊,宋子文各種纏,打,一拳一拳拳拳到肉。錢中錢各種掐,摁,一招一招招招到位。
打著打著,錢中錢感覺有些吃力,力氣竟然比不上六歲大的宋子文,被他一個拌摔,摔倒在地上,但這裡是哪裡,茅廁啊!
錢中錢看著地面上的東西驚呼一聲臥槽!隨即剛想撐住,就被宋子文一腳完美貼地。
宋子文按住他問到:“服不服!”
錢中錢頂著惡臭,絕望的的看著手上沾染的汙漬,絕望的大喊:“我跟你拚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翻身懟上宋子文的臉,一股惡臭撲面而來,當場懵逼,還沒等反應過來地板撐不住兩人“激烈”的混戰,怕的一聲斷了…
“臥槽!”
“尼瑪!臥槽???”
等了許久都沒見宋子文出來,齊文嚴對雪兒說到:“去叫他快點,我們要離開了。”
雪兒點頭,去了後面,看著被撞開的門,卻不見宋子文,正詫異的時候聽見裡面有動靜,壯著膽子往裡面看去,頓時哈哈大笑,只見兩人纏在“坑裡”,誰都不敢說話,別問為什麽,他們也不會告訴你為什麽。
“先生!先生!快來救人啊!”
齊文嚴愣了一下,
起身走過去,而孫葉慈也走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走上去去頓時無語,看著狼藉的茅廁,真的想問:“你們是認真的嗎?可是這裡是茅廁啊?”
“你們在幹嘛?打…仗嗎?”
兩人誰都不敢說話,一說話就真的吃…
…南無阿彌陀佛,貧道不講髒話…
真的。
雖然我不是道士。
洗漱過後換了一身衣服,宋子文總覺得惡心,孫葉慈開了一副藥後,仍然覺得惡心。
這是跟錢中錢有死仇了,見一次打一次的那種!
雪兒一直再笑,而齊文嚴第一次有了後悔收宋子文當弟子的想法。
“回去後給我把弟子品德抄十遍。”
“啊?這不管我的事!是他先動手的!”
“但你也不能把他推下去啊?”
“我沒推他!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那他怎麽說是你推得?”
“我哪知道!他胡說!”
走在後面的雪兒完全忍不住,笑了一路。
另一邊,王茶庸已經完全掌握了花甲榮的行蹤,坐在客棧裡等著一位客人。
窗外喧嘩熱鬧的街上,正是一月一次的大集,所有人都將讚了一個月的貨物帶到這裡販賣,相比於大河鎮,這裡更像是幾個村子裡的交易地點,小型的集市。
而大河鎮則像是一個更加中心的綜合大型超市。
很快,有人在王茶庸手中的茶水未涼之前敲響房門。
“進來。”
來者推開房門,謹慎的關上房門說到:“花甲榮可以殺,但是需要一個人能撐起來。”
王茶庸說:“早就考慮好了,龐元龍怎麽樣?輪人品和能力,龐元龍都是最好的選擇。當初我就警告王爺,可王爺不聽,這下好了,我的身份也暴露了。”
“花甲榮背後還有宋家。所以王爺才敢用他。”
“宋家?這不是與狼同行嗎?王爺怎麽敢信世家的人?”
“哎,王爺也沒辦法,這些日子北方大旱,王爺想盡辦法不著痕跡的調動數十萬的糧食,出了叛徒。一不小心被宰相抓住了一點小痕跡,王爺正在想辦法彌補。”
“出賣我的也是這條線上的?”
“正是。”
王茶庸歎息道:“真是苦了王爺,這裡我會想辦法,回去告訴王爺,注意身體。”
“好,那我走了,萬事小心,莫要漏出馬腳。”
“我辦事,放心。”
對方離開後,王茶庸一口喝完杯中涼透了的茶水起身離開房間。
花甲榮一般會在下午來賭場,和一票兄弟堵上一場,看著裡面火熱的賭徒們,王茶庸覺得整個人都惡心。
不知道多少人在這裡輸得傾家蕩產賣兒賣女,幾年前若不是因為王爺早就殺了榮浩此賊的狗頭。
大步走了進去,就見到一群打手盯上了自己。王茶庸也不害怕,笑著喊到:“爺爺我來耍錢,一個個的都來吧?”
坐在裡面正面門口的花甲榮看著來者笑到:“貴客,貴客!來人大價錢招呼!”
旁邊有人笑到:“好嘞,爺,不知道玩什麽?我們這裡有…”
王茶庸忽然打斷說到:“玩大的!”
小廝囂張並且蔑視的看著王茶庸說“玩大的?你夠嗎?”
“你管不管,盡管上。”
榮浩哈哈大笑說到:“盡管上!王掌櫃家財萬貫,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妾,怎麽算都值!”
“哎,爺,這就給您上最好的牌手!”
“不用,讓他來!”
王茶庸一指,正是榮浩!
榮浩眯眼,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哈哈哈,知道這裡是哪裡嗎?萬金窟!只要客人給錢給的夠,什麽都有,讓開讓我來!”
小廝們立刻擺好了陣仗,黃梨木的桌子,金玉石的骰子,吸引了眾多賭徒。
“你看,那邊有大戶來抄家了!”
“走去看看,去看看!”
“來者不是王家王掌櫃?怎麽王掌櫃也賭?”
“誰知道,走看戲,看戲!”
“請!”花甲榮做好架勢,大喝一聲:“請大戶王掌櫃入場!”
“請王掌櫃入場!”
身後的打手紛紛靠近,一但發現不對,立刻殺人!
可王茶庸絲毫不害怕,大步走上前,穩穩入座。
“請!”
“請!”
誰都不知道,外面,很多人跳上房頂,悄咪咪的向著這裡靠近, 腳上穿著布底鞋就為了避免發出異響。
花甲榮感覺心神不寧,派師爺悄悄增加打手,並且向土匪窩裡叫人。
很快,有人被打手發現,還沒等喊出來一把匕首忽然劃破對方的脖子,安穩接住。
並且身後十幾人快速經過。
數十隊的人悄然而至,所有發現的打手全都悄無聲息的死去。
牌局開始,內力悄然展開,兩股內力接踵而至,並在骰子上產生劇烈的衝撞。
王茶庸面色不改,而榮浩頓時滿頭大汗,他感覺,骰子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在這麽下去,就要輸了!
眼紅的賭徒紛紛失去了理智,就像是一頭頭野獸,他們的瘋狂好像完全無法浸染王茶庸,也讓榮浩在這時忽然感覺到害怕。
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待人屠宰的羔羊,隨時投喂這些狂熱的野獸。
就在這時有人大喊:“殺人了!”
混亂頓時開始。
榮浩大喊:“王茶庸!你耍手段!”
王茶庸冷笑道:“是你在玩手段!怎麽真當我是個普通人讓你隨便宰嗎?”
“王茶庸!敢在這裡玩手段今日就讓你走不出去!殺了他!”
旁邊的打手一聽拎起大刀也不管周圍是否有人,朝著王茶庸砍去。
王茶庸,隨手竟然抽出一把寶劍,輕松劃過,大刀竟然在片刻之間化作兩塊,掉落在地上。
有人被大刀砍中,躺在地上哀嚎,這讓人們更加恐慌。
他們瘋了一樣朝著外面擠去,巨大的人流瞬間將門口堵的一絲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