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過後,看了看周圍被燒毀過後的村落,在主路上發現了很多散落的麥子。更加證實了土匪是為了糧食。
路面的痕跡被大雨破壞,分辨不出哪個方向。
祭拜完宋郎之後,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說到:“老四,你和弟媳在在下面安心,阿細我找到了,一切平安,我會送他去讀書,他若是願意我也會幫他考取秀才,討個功名。”
“恍如隔日啊。當年死裡逃生,身中數箭都沒死,卻死在了平安鄉裡,真是悲哀。”
“不過,你放心,我定會幫你報仇。”
阿細就在旁邊,聽到三叔說出這句話,他立刻拿出保存的箭頭遞給王茶庸大喊:“三叔,這是殺我父親留下的箭頭,請三叔告訴我是誰殺了我親人,還有鄉親們?我要為他們報仇!”
王茶庸嚴肅著看向憤怒的阿細說到:“你阿爹臨死前跟你說了什麽?你忘記了?啊!”
阿細不管仍舊大喊道:“三叔!我要報仇!”
“你阿爹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報仇?有沒有?你說!”
“我要報仇!我要報仇!我要報這殺我親人之仇!”
王茶庸一怒一腳踹在阿細身上說到:“你連我都打不過,能打得過殺你父母的仇人?上去不是找死嗎?”
阿細不依不饒,仍舊說到“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王茶庸頓時歎息,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箭頭,這是軍中的箭頭,用這種箭頭的土匪有兩夥人,分別是花甲榮,榮浩。
另一個是過江龍龐元龍,他們手裡都有軍中的箭頭。可謂是很常見。
對給阿細說到:“我們都不知道是誰殺了你爹,你要找誰報仇?況且,你年紀幼小,又怎麽打得過凶手?好好讀書,考取功名才是正道。”
房師爺走了過來說道:“發現了有人離開的痕跡,但不是土匪的。應該是普通村民。”
王茶庸說道:“回去吧,大雨早就把痕跡衝洗乾淨了,留下去也沒有意義,走吧。”
“是,老爺。”
回到大河鎮已經是晚上了,這一天很安靜,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房師爺讓管家去做的事情管家已經做了,正向老爺匯報。
“老爺,齊先生請明日帶小少爺去做客。”
王茶庸點頭,表示知道了,問到:“今天還有什麽事嗎?”
“有老爺,總兵王巍請老爺去王府做客吃席,同行的還有大河鎮其他老爺。”
王茶庸點頭,這場宴席可不好吃啊。說不定就真的吃席了。
阿細回到房間,剛一開門就被元宵撲了上來,嚶嚶嚶的哭泣,樣子好委屈。
阿細知道這是餓了,正想給他吃點東西卻發現王府裡竟然沒有能夠給元宵吃的東西。
“元宵,你好像沒東西吃了。”阿細看著元宵極力的想找到熊貓能吃的東西,可惜啥也沒有。
元宵似乎聽懂了,頓時生無可戀,松開了抓著阿細的爪子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雪兒剛好帶著一些東西進來,看樣子是給阿細的食物,全是新鮮的竹子。
阿細都驚了,這裡是大河鎮哪裡來的竹子?
連忙問到“李小姐,這些是哪裡來的?”
雪兒生氣到道:“還叫我李小姐?不是應該叫我雪兒嗎?”
阿細頓時尷尬了,主要是本就把李小姐當親人的他實在叫不出口。隻好問到:“雪兒姐,這些哪來的。”
雪兒回答:“我托管家買的,
也就幾文錢。” 這時阿細才想起他們沒有錢,那麽錢是哪裡來的?
“雪兒姐,你哪來的錢?”
“我有幾件不值錢的東西,當了就有錢了。”
阿細聽了,說到:“我會幫你把東西贖回來的。”
雪兒說到:“阿細,不用。”
阿細說:“我會想辦法的。”
第二天,王茶庸帶著阿細去了齊文嚴的家裡。齊家簡樸,但是院子很大,草木豐富且還有竹子!
阿細頓時,好像掛念起什麽了,老老實實跟著王茶庸進了房間,房間很大,有十幾位學生,朗朗讀書聲讓阿細頗為向往。
等一位瘦瘦高高的老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王茶庸帶著阿細向老先生行禮,並且恭敬地說到:“見過齊老先生。”
齊老先生為人隨和說道:“不用行禮,過來坐吧。”
兩人入座,並且有書童為兩人沏茶。
齊老先生問到:“這就是阿細對嗎?有名字嗎?”
王茶庸恭敬地回答:“齊老先生,這孩子還沒有名字,還請齊老先生賜名。”
齊老先生看著阿細,說到:“起名字的事情還不著急,你可識字?認識幾個?”
阿細搖搖頭,說到:“我不認識字。”
齊老先生做正然後說到:“沒有識字就是說也沒有背過書咯?”
看得出齊老先生對阿細並不是很滿意,王茶庸說道:“還請先生收下阿細,只是啟蒙也好。”
阿細有些猶豫,但很快就說道:“先生,我背過書。”
齊先生和王茶庸頓時驚訝的看著阿細,齊老先生立刻不高興了說道:“你要是背過書,不可能連字都不認識,我這裡從來不收欺詐之人,立刻給我滾!”
王茶庸頓時緊張了起來,立刻阿細道歉,阿細則聽從王茶庸的話道歉道:“先生我不知道為什麽,向你道歉,但是我確實背過一篇文章,請先生聽我背誦。”
說完看著齊老先生,齊老先生看著阿細說到:“好,若是真的,我就收下你這個關門弟子,若是騙我,立刻滾出我家門外!”
阿細從容不迫,閉上眼睛,開口就是:“正氣浩然,分陰陽…”
這篇文章開口就驚到了齊老先生,等阿細背完之後,久久不能言語,歎息到道:“是我眼拙,竟沒能看出竟是一位高人弟子。可有師門?”
阿細搖頭說到:“沒有。”
齊老先生疑問道:“那麽是誰給你的這本書?書在嗎?能否給我觀摩一下?”
“書是一位道長給我的,並且書已經被火焚燒了。”
齊老先生歎息道:“可惜了,竟是一篇未曾現世的奇書,可惜。你能記得多少?”
阿細回答:“全記得。”
齊老先生頓時大笑,說到:“你若真的全記得,我立刻就收你為徒,並將我畢生所學全部教授與你,青玉!拿筆紙來!”
書童青玉帶了紙和筆,齊老先生對阿細說道:“把你背的全部寫下來,日後每日都要寫一篇。今日起,我就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阿細立刻跪下說到:“師父!”
王茶庸立刻笑道:“恭喜齊老先生再收門徒。”
齊老先生哈哈大笑,對阿細說到:“寫吧,讓我看看,你掌握了多少字。”
阿細頓時尷尬了,看著毛筆,硬著頭皮拿起了筆,齊老先生提醒拿筆姿勢不對。
阿細立刻跪下,手握毛筆說道“師父,我真的不會寫字。”
齊老先生看著阿細,疑惑道:“你真的不會寫字?那你是怎麽記得住這些的?”
阿細回答:“我有個姐姐,她教我識字,可是還沒識字,我就已經背過了。”
老先生震驚的看著阿細,不相信,拿起一本書對阿細說:“你聽我讀,青玉之史…”
讀了兩三遍問:“你能背下去嗎?”
阿細張口就來。背誦的文章一字不差,再次震驚了老先生,張著口,就沒閉上。
旁邊的青玉也同樣震驚,這本青玉之史,他可是足足背了一天一夜,就這樣還讓齊老先生直誇天才,我這是天才,阿細又什麽?妖孽?
齊老先生看妖怪一樣的看著阿細,忽然謹慎起來,想來想去還是收下阿細。
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竟能碰見這麽一位妖孽,從明天起…不從現在開始,你就住在我家,我要看著你。”
阿細一聽頓時眼睛一亮,看的齊老先生更加開心了,眼睛亮說明有心讀書,有心就是好,會更加努力,殊不知…
“妖孽,真是妖孽,哈哈哈,好好學, 明年我帶你去宋安城,那姓錢的不是仗著有個天才女弟子嗎?我帶阿細去,看他怎麽囂張。阿細,嗯…”
齊老先生頓了一下說到:“老是阿細阿細的叫著也不好,得給你起個名字。”
“你姓什麽?”
王茶庸立刻說到:“宋。”
“宋?你不識字,卻能背的過一篇奇文,不如就叫字文?字不行,子文?宋子文?字新京如何?”
王茶庸琢磨這兩個字,越琢麽越有深意,也就同意了。
阿細立刻點頭,並跪下,說道:“謝師父賜名。”
從今天開始,阿細不再叫阿細,而是宋子文!字新京!
齊老先生哈哈笑著問道:“還有什麽要求?有要求就說,這是你最後一次向我提要求的機會,我都會盡量滿足,等你搬過來之後,可就沒有任何反悔的機會了。”
宋子文立刻說到:“師父,我想和我姐姐在一起。”
齊老先生聽了問到:“女孩?就是教你背書的女孩?”
“是。”
老先生考慮了一下,聽王茶庸說到:“齊老先生,阿細的父母都被山匪所殺,隻留下了兩個相依為命的主仆,還請老先生能夠同意。”
“這樣啊,也好。相依為命,孤苦伶仃,就一同搬進來吧。還有什麽要求嗎?”
“師父,我有一條狗,不叫也不咬人。”
“狗?嗯,這個也行,不過要是亂叫的話,就不能留在書院裡了。還有嗎?”
“沒有了。”
“好,明日就搬進來吧。”
…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