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時月起身要走,祁明星叮嚀她道:“我們做財務的要有紅線意識哩,今後不能做的無論誰說了都不做。”
“嗯,知道了。以前我不清楚那些是紅線那些不是,不小心就碰到了,現在有您在這兒把關呢,再也不會了。”
祁明星目送她出去後,心裡考慮是不是需要做幾場專題培訓,把他目前發現的工作中幾方面問題做個歸納,然後集中給所有財務人員講解一下呢。他以往就是這麽做的,感覺效果很好。想到這兒,他把電腦裡以前做的課件拿出來,想根據秦豐這邊的實際情況再修改補充一下。
就在他忙著做課件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一看是一個叫楊阿瑩的打來的。祁明星不僅有些意外:“怎麽是這臭丫頭?”
“師傅呀,你最近好嗎?”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很甜美。
“別叫我師傅,你早被逐出師門了。”祁明星應道“這麽久都不聯系,哼!你不是回高老莊了嗎,怎麽想起給師傅打電話了?”
“喲喲喲,師傅呀,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何況我跟了你六年。你的美女小徒弟怎麽會忘了你呀,這不剛回古城,就跟你打電話了呀。”
“回來了,啥時候回來的?”
“是的,前幾天回來了。想投靠您某個差事呢。”楊阿瑩在那邊咯咯笑道,“就是不知道師傅肯收留我不?”
“師傅最近剛換了單位,在南郊高新區這邊呢。”祁明星道,“要不你過來給師傅幫忙?”
“呵呵呵,我好感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呢,還是師傅對他的美女小徒弟好。不過你剛到人家哪兒,就急著安插自己的熟人,老板會怎麽想?還是以後有機會再說好了。”
“不過師傅呀,你把地址發過來,我想去看看你。一年多沒見師傅了,你的美女小徒弟想你了。”楊阿瑩說道,“我一會去找你,想陪師傅喝兩盅。”
“虛情假意滴,是不是想蹭酒喝了?好吧,我五點半下班,你過來給我打電話。”
放下電話,祁明星也無心做課件了。他靠在坐椅上想休息一下,眼前卻不斷浮現出他這個‘美女小徒弟’的影子。
是啊,這個女孩的確有她值得自傲的資本,因為她的確可以算得上是美女。七年前他在另一家地產做財務總監,第一次見到她時,就覺得眼前一亮,那天作為面試官,他要對進入複試的幾個應聘人員進行考核,這個女孩子是最後一個。那天她竟然穿著一件深紅色的連衣裙來應聘了。祁明星看她從門裡進來時,宛若飄進來一朵紅雲,甚是耀眼。待她走近時打量,見這個女孩約略一米六五的個頭,長得皮膚白皙五官俊俏,尤其是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似是會說話。
祁明星已提前看過她的簡歷,知道他畢業於一所三本院校,家是渭北銅城礦務局一個煤礦的。是今年剛畢業的應屆生。此刻她坐在他對面,看起來多少有點局促不安。這個女孩是人事一個小時前通知的。本來在初試時落選了,只是作為備胎備著,不想另一個進入複試的人已經找到了工作,這才給了這個女孩機會。
“師傅,我剛好在附近,一接到電話就就趕來了。來不及換衣服。”那女孩紅著臉解釋道。
“師傅?”祁明星聽她這麽稱呼自己,覺得很有意思,就開玩笑說道:“別叫師傅,西天取經團隊裡沒有美女的。”
那女孩聽了,
忙用手遮住嘴呵呵笑出聲來。祁明星看了,見她牙齒上似乎還戴著牙套呢。 “你多大了?”祁明星笑著問道。
“二十二呀,簡歷上有呢。”
“二十二歲了還戴牙套,不會是虛報年齡了吧?”
那女孩聽了,又忍不住笑了,下意識的又抬手去遮擋嘴巴。
“還要至少戴一年半呢。不是牙齒不整齊,而是其他原因。”
“好啦,言歸正傳,老師傅要問你幾個問題啦。”祁明星接著就問了她幾個專業方面的問題。祁明星聽她回答的還算專業,和她這個年齡的初入行者相比,已經算很不錯了。
“我們集團是房地產行業,你對房地產行業的財務有了解嗎?”祁明星問道,說真的,他並不指望一個剛畢業的應屆生給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問這個問題時,通常只是想看看應聘者是否關注過自己應聘的行業。
“我看過一些這方面的資料,房地產行業好像在收入確認方面和其他行業不太一樣,再就是她的營業稅要預征的。還有就是土增稅是它和其他行業不一樣的地方。這個行業涉及的財稅政策特別多。”
祁明星聽她一說,知道這女孩是提前備料了,對她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祁明星一邊整理他手裡的資料,一邊問道。
“老師,如果我能加入你們集團的話,我一定拜您為師,好好和你們這些前輩學習。總之不會讓您失望的。
就這樣,這個楊阿瑩成了他的一個小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