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德大師。”伏爾泰尷尬地走出來,驅散了四周的風牆。
“他能操控氣流。”蓮音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突然攬住了他的脖子,“模樣倒是挺俊俏,魂術也比嘉明那白眼狼高得多,難怪你師傅一眼就相中了你。”但蓮音看到籠子裡的古藍後,眉頭微微一皺,“就是這器魂醜了點。”
“迦德大師。”伏爾泰有些尷尬,畢竟誰也受不了被一個美豔的婦人用一種如狼似虎的目光打量半天。
“別怕,她是我的朋友,也是特明倫學院的高級導師,不會傷害你的,而且,”迦德大師拿起地上的文件,滿臉苦澀道,“從今天起,她就是你的隊長了。”
“隊,隊長,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放開。”伏爾泰支支吾吾地說道,從蓮音胸口飄來的幽香,使得他滿臉通紅,溫度直飆。
“他還會臉紅!”蓮音嘻嘻哈哈的將他放開,根本不像是嚴肅的老師,反而像是個肆無忌憚的女流氓。
“迦德大師,什麽是鬥魂場,你們說的戰隊又是指什麽?”伏爾泰終於能喘口氣後,不解地問道。
“你連鬥魂場都不知道?”蓮音滿臉詫異。
伏爾泰搖了搖頭,就算是帝藏的記憶裡,對於鬥魂場的認知也極為有限。
“那你對你師傅的過去也都是一點都不了解嘍?”蓮音的眼睛慢慢眯起。
伏爾泰無奈地點頭,這可不怪他,隻怪某人守口如瓶。
“嘖嘖嘖。”蓮音發出一串奇怪的聲音後,解釋道,“鬥魂場是五大學院聯合建造的一座競技場,裡面有森嚴的對戰制度,也有豐厚的獲勝獎勵,而且,不光是有單人對戰,還有團隊戰鬥,也就是讓幾個擅長不同領域的驅魔司進行組隊,然後再參加比賽,我們把這種隊伍稱之為戰隊,一個戰隊一共有六個名額的編制,督戰員負責數據分析,戰鬥指揮,並不用參加實際戰鬥,隊長則負責協調局面,保證每個隊員都始終處於一種壓製狀態,同時也要保證督戰員的安全,因為他就像一面戰旗,督戰亡,就等於對決失敗。”
伏爾泰聽懂了一點,這就像是鬥獸場一樣,讓驅魔司們在裡面戰鬥,供外面的人欣賞,不過,這樣的戰鬥已經變得戰略化,並非像野獸那樣進行單純的撕咬。
“隊長,你不是說一共要有六個名額嗎?可我們才三個人,怎麽能組建一支戰隊?”伏爾泰有些疑惑道。
“當然能組建,督戰員是剛需,隊長也是剛需,但隊員就不一樣了,有的戰隊招不到人,就會讓下面的人三挑四,二挑四,或者是一挑四,反正只要招齊一個就夠了,畢竟在帝都這種地方,全能型的人才又不是沒有,而且人越少,拿到的分紅越多,你懂我的意思吧?”蓮音俏皮地朝他眨眨眼,仿佛已經看到了他未來整天挨揍的日子。
伏爾泰的嘴角一陣抽搐,直覺告訴他,他以後拿到的肯定是一挑四的頂配套餐。
“隊長,我能申請退隊嗎?”伏爾泰極為堅決的問道。
“你想退隊?”蓮音不怒反喜,滿臉堆笑道,“當然可以,戰隊是講積分製的,我之前的戰隊是六萬積分的頂尖戰隊,退隊的時候給我分到了一萬積分,也就是說,我是帶分入隊,現在你分到了三千積分,又沒有參加過一次比賽,按照鬥魂場十倍賠付的規定,你只要轉給我三萬金勒就夠了。”
“多少?你沒搞錯吧!”伏爾泰差點癱坐在地上,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
“對對對,
是我搞錯了。”蓮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連聲否認,這才讓伏爾泰松了一口氣,他就說肯定弄錯了,“你師傅頭上還有十萬積分,也就是說,你分到了三萬三千積分,一共要賠付我們三十三萬金勒,看在大家都是朋友的份上,我給你抹個零頭吧,三十萬金勒,不能再少了。” 伏爾泰的額頭滿是黑線,轉過僵硬的脖子:“迦德大師,她不會是在糊弄我吧?”
迦德無奈的搖頭,“這的確是鬥魂場的規矩,每次戰鬥前,兩邊的戰隊都要押上一定的積分當籌碼,半年以後,鬥魂場會給每支戰隊進行清算回購,一積分等於一枚金勒,如果有人剛建隊就選擇退出,的確會給戰隊造成巨大的損失,因為戰隊每半年只能招收六個人,所以的確需要按分到的積分十倍賠付。”
“可是......可是......”伏爾泰欲哭無淚,三十萬金勒,就算把克魯斯家族賣了也賠不起啊。
“你要是沒錢的話就老實的待著吧,半年以後,你起碼能分到好幾萬金勒,而且,五大學院的畢業考核也跟鬥魂場掛鉤,如果你第一年沒有拿到一萬積分, 會被學院留級的。”蓮音拍了拍他的肩膀,擺出一副我完全是為你好的模樣,奈何伏爾泰跟鼻青臉腫的迦德一樣,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
“等等,你說迦德大師頭上有十萬積分,他的實力好像還沒你強,怎麽會比你多這麽多?”伏爾泰突然驚疑地看著她。
“你就這麽瞧不起他,他可是鬥魂場裡的神級督戰員,就算是一支再爛的戰隊交到他的手裡,也能創造神話,尤其是他當年培養出來的那支輪回戰隊,更是在鬥魂場取得了一百連勝的戰績,聞名整個帝都,甚至還受到了皇族的注意。”蓮音冷哼一聲,為迦德打抱不平。
伏爾泰詫異地看著大師,沒想到他的過往如此輝煌。
但是,他疑惑道:“大師,你這麽厲害,為什麽還會被驅逐出帝都,是因為剛才那個叫嘉明的人嗎?”
伏爾泰聽到蓮音提起嘉明不止一次,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很重要。
迦德點了點頭,“在鬥魂場,隊長跟督戰員都有資格爭奪戰隊的所屬權,那個嘉明是我的第一個學生,也是輪回戰隊的隊長,為了爭奪名譽,也為了證明他比我更強,他向我發起了挑戰,按照鬥魂場的規矩,輸的人要被驅逐帝都一年以上,並且只有組建新的戰隊,才有資格回到帝都。”
大師的眼眸逐漸黯淡下去,言語間沒有怨恨,只有一絲絲的失望,看得出來,他一定是把嘉明當親骨肉看待了,只可惜,這只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
伏爾泰跟蓮音默默地對望了一眼,不知道該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