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恩義疑惑的看著趙沉魚,那奇怪的眼神,不過他沒有多想。
神神秘秘的緩緩開口道:“想不想成為李家的贅婿,只要成為李家的贅婿,這些夢想都會成真,考慮考慮,我有辦法”。
張恩義說完,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怕了拍趙沉魚的肩膀。
趙沉魚聽完他的話,不由心裡一松,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有事你好好說就行了唄,整這麽一出,那惡心的表情,差一點就逼自己動手了。
趙沉魚想了想,摸了摸胸前,銀子不多了,再說,自己初來乍到,也沒什麽地方可去,到李家做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也挺好。
前世總想著有個富婆,能包養自己,沒想到,上一世的沒完成的夢想,竟然在這一世實現了。
想到這,也顧不得什麽慶王不慶王的了,趙沉魚看著張恩義開口道:“張兄,這……入贅也是要打擂的吧,我倒是有幾分武藝,可你看我這小身子骨,能行嗎”。
張恩義看了看其他五大三粗的選手,再看看趙沉魚的身板,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想起李老爺的承諾,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底氣:“這你放心,只要哥哥出馬,入贅之事手到擒來,你在這等著我,我這就去跟李老爺商量一下”。
說著,張恩義頭也不回的走了。
趙沉魚看著張恩義遠去的身影,微微一笑,這位仁兄倒是有意思。
張恩義急匆匆的跑上擂台,在李老爺耳邊低語了幾聲。
李百萬順著張恩義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那青年身長七尺,劍目星眸,刀削般的臉龐,身形立在那裡,站的筆直,猶如一把利劍,帶著英氣。
李百萬眼前一亮,這小子倒是賣相不錯,這麽多人幫他發掘入贅人選,就這小子最上眼,看著張恩義:“哦!你確定他要入贅”?
張恩義肯定的點了點頭:“李老爺,你是不知道啊,為了說通我這個兄弟,我可是舌頭都快磨起泡了。”
李百萬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穩住他,別讓他跑了,至於打擂,我會安排的,不過最後還要看我女兒的意思”。
張恩義賤笑的開口道:“那是當然,那是當然,不過這賞錢”?
李百萬不屑的看了張恩義一眼:“我李家家大業大,還能差了你那點銀子”。
張恩義臉上一喜,點了點頭:“我放心,我放心,那小人就先去給我兄弟報名去了”。
說完,一臉喜意的走了下去。
李富貴又看了一眼趙沉魚,匆匆的從擂台後走了下去。
走到擂台後面,看著自家的女兒,心疼的搖了搖頭。
自己這個女兒什麽都好,會經商,有文采,怎麽就被那天殺的孫方久,給盯上了呢。
想著那小子滿城皆知的品性,李百萬也不能把女兒嫁給他,不然不是把女兒毀了嗎。
然而以往踏破門檻的求婚者,聽說這事後,打死也不來了,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
門當戶對的我找不來,尋常人家我還找不來嗎。
想到這,李百萬堅定了信心,看著風輕雲淡的李憶雪,急得走了上去。
“我的好閨女啊,你怎麽就不著急呢”。
李憶雪看著李百萬焦急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把爹爹扶到了座位上。
“爹爹,現在著急有什麽用,不是想到辦法了嗎,不過,這麽做可就得罪了知府大人,您想好了嗎”。
李百萬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臉色堅定的道:“這次爹可是豁出去了,怎麽也不能讓你嫁給那個紈絝,一會你可勁選”。
“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咱們招個贅婿,不滿意就養著他,裝個樣子,只不過要委屈你了”。
李憶雪看著李百萬,眼圈有些發紅,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謝謝爹”。
李百萬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李憶雪的腦袋:“你娘去的早,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好了,快收拾收拾,一會你上去看看,哪個合意”。
說著,就離開了這裡,走到了擂台之上。
李憶雪看著李百萬的背影,眼中噙著淚水……
嘴裡呢喃道:“爹爹,謝謝您”。
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李憶雪歎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面紗,跟著李百萬走了上去。
看到李憶雪出場後,現場一片嘩然。
“小娘子不錯啊”。
“是啊,可惜看不清面龐”。
“我看錯不了,不然,知府公子怎麽能為了此女,茶不思,飯不想。”
“有理有理”。
趙沉魚看著台上,突然出現的女子,女子身高六尺有余,在女人身上,屬於高挑的了,身材前凸後翹,纖細的腰肢隨著她的走動,左右搖擺,身上帶著一絲柔弱,有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
雖然白紗遮面,看不清相貌,但趙沉魚根據自己多年閱片無數的經驗,能感覺出來這是一位美女。
趙沉魚不由眼前一亮,哎呦,不錯哦,本來抱著無所謂的態度的趙沉魚,不禁提起了一絲興致。
眼神熱切的看著身邊,早已看呆的張恩義,不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張兄,把口水擦一擦”。
張恩義回過神,滋溜一聲,趕緊擦了擦嘴角,一臉疑惑的看著趙沉魚:“怎麽了趙兄”。
趙沉魚摟過張恩義的肩膀,小聲說道:“你確定我能贏”。
張恩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放心吧趙兄,這裡的人,十有八九都不想入贅,不入贅的話,李老爺怎麽舍得把女兒嫁出去”。
“所以,基本上不入贅的話,想要娶李家明珠,那是難上加難,至於李家明珠能不能看上你,就要靠你的努力了”。
趙沉魚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時代,入贅是一件不可啟齒的事,但凡不是走投無路的,都不會選擇入贅。
入贅後,這一輩子也別想出人頭地,而且還要處處受外人的白眼,一般男子都受不了這種羞辱。
可是趙沉魚沒這個覺悟,帶了兩年的鎮北軍,承擔著十萬人的生死,不敢有絲毫差錯。
幸好前世也是士伍出身,懂得部隊訓練的技巧,這才能帶出一支強軍。
現在想起那一萬士卒戰死沙場,還有些心中戚戚。
所以,有這麽份光吃喝玩樂,還不用擔什麽責任的好活,趙沉魚可沒有什麽心裡壓力,反而有些雀躍。
自己背負的夠多了,現在,越輕松越好。
加上這女子看上去也不錯,趙沉魚更是高興。
這入贅李家,簡直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又看了看台上的女子。
趙沉魚抱臂點了點頭,嗯,此女跟自己,簡直是天作之合啊。
這時台上的張百萬,已經帶著張憶雪開始在台上選人了。
隨著張百萬,用手指隱晦的指著台下的眾人,張憶雪心中越發越涼。
袒胸露乳的,看著她滿臉傻笑的,那個男子更過分,滿臉麻子不說,那一臉猥瑣的樣子,讓張憶雪渾身一顫,差點沒哭出聲來。
剩下的全都是相貌平平,一臉落魄。
張憶雪哀怨的想著,自己的爹爹也太隨意了,這怎麽選嘛。
不過她也知道,但凡像點樣子的,也不會上門當贅婿。
就在這時,張憶雪看到了抱臂沉思的趙沉魚,眼前不由一亮。
挺拔的身軀,劍目星眸,漆黑的眉毛,好像畫上去的一般,刀削般的臉龐,俊朗異常,身帶英氣,那沉思的樣子,讓人看了不禁眼前一亮。
果然,認真的男人最帥了。
看了先前那些奇怪的人,張憶雪一眼就看中了趙沉魚。
當然,張憶雪不是那些膚淺的女人,一眼就愛上趙沉魚了,只不過兩廂一對比,這個比較順眼些。
張憶雪終於松了口氣,看著李百萬,開口道:“爹爹,就他吧,看著倒是順眼些”。
李百萬看著趙沉魚,也是同意的點了點頭。
眼角帶笑,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放心吧,爹爹心裡有數了”。
說著,李百萬上前一步,開口道:“小女的比武招親, 正式開始,現在,請念到名字的公子們上台”。
李老二,張三狗。
只見兩個長相奇形怪狀的人,走上了擂台。
身高不足五尺的張三狗,還齜著滿嘴的大黃牙,衝著李憶雪嘞嘴一笑,嚇得李憶雪差點沒坐倒地上。
趕緊低下頭,看著腳下的繡花鞋,不忍在看張三狗那慘不忍睹的面容。
一聲令下,兩人在台上打的有來有回,你踢我一腳,我給你一拳,臉上的表情甚是凶狠。
然而,趙沉魚看著張三狗原地起跳的王八拳,有一種莫名的喜感。
強忍著嘴角的笑意,這就是臨安城的習武之人,這身手……嗯……不錯,拳路奇特,沒準還真能亂拳打死老師傅。
隨著一聲慘叫,李老二終於不敵張三狗的王八拳,落敗當場。
李老二不甘的看了一眼張三狗:“哼,棋差一招,兄台好俊的功夫,在下甘拜下風”。
張三狗像模像樣的一拱手:“兄台的金剛腿練到也不錯,不過比我這鷹爪功,還是差了些火候,承讓了”。
說完,興奮的朝著李憶雪,拋了一個媚眼。
李憶雪一直低著頭,沒注意這一幕,倒是把李百萬嚇得夠嗆。
趕緊開口叫下一組上台。
張三狗含情脈脈的看著李憶雪,不舍的走了下去。
趙沉魚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那三腳貓的功夫,愣是讓兩人演成了高手,戲挺多啊。
趙沉魚心底暗暗佩服,果然啊,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真是名言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