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初中聊天群格外熱鬧,好多年不曾見到但熟悉的名字在屏幕上出現,大家聊著自己上初中時候的往事。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一個又一個,多數都還記得小時候的模樣,一部分已經模糊。甚至有的隻記得人和模模糊糊的名字,打到屏幕才發現錯。
大家聊起以前上學時候的場景,仿佛還在昨天,卻也都是人到中年,不免唏噓。
一個一個的人,一件一件的事,如風吹過的沙,漸漸遠去,變得模糊,好想再回到從前。
還記得那時候的矮個子幾人組,我、吳新勝(我居然叫錯了名字,記成了吳興勝,不免感慨)、王永超(剛開始隻記得姓王,家的位置我還隱約有印象,還是同學的提醒讓我記起了全名)、聶清揚(發音應該不錯,剛開始隻記得姓聶,家是匯泉還是牛角山已經記不清)、呂波,還有那經常給我帶零食我卻已記不清模樣的姑娘。
吳新勝、我和王永超那時候是地道的小團夥,經常一起出沒。
記憶中的吳新勝穿著一件淡綠色的上衣,家就在騎自行車經過的於家莊,依稀記得就在於家莊小學後面,我們去的時候地上鋪的是山上特有的石板,家裡的天井打掃的乾乾淨淨,家後還有一個小場院。
家後馬路對面是一家小超市,超市對面的小路一直往南就是吳新勝的家,超市現在好像還在,那時候的我經常進去用蠍子換白袋子的239冰塊和綠色的雪碧冰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換了主人。
記憶中的我是和王永超一起去的他家,後來也一起去過我家和王永超家。
王永超那張圓嘟嘟的臉和憨厚老實的面龐深深烙印在腦海中,可能不太好改變,穿著那件墨綠色的上衣,總是不太愛笑。
和我三姨在一個村子,家前種著不少樹,現在的路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們村子一樣的黃土小路,路上晴天樹影斑駁,樹下落葉片片。
我對清揚的印象還是很深的,雖然已記不起名字。
那時候的我倆經常一起出沒在牛角山、學校旁、鐵木廠東邊的山上,一起抓蠍子,一起撒歡,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如初中那張彩色的照片上般,總是穿著照片上的那身衣裳,總帶著笑臉,仿佛心中沒有許多惆悵。
中午的午休時間我倆很少睡覺,幾乎都是翻牆出去抓蠍子,仿佛那是他我的熱愛,抓蠍子是上天賜予我們獨有的技能,我們很喜歡。
那經常給我帶零食的姑娘,名字多年後依然記得,只是真的已經記不清模樣,腦海中只有深深的模糊印象。
那時候的她個子高高,扎著頭髮,愛穿一件長長的淡粉色上衣。偏瘦的她不太愛笑,只有和張琳一起的時候才會偶爾打鬧,顯現出活潑的一面。
小小的塑料包零食已記不清是什麽做的,隻記得酸酸甜甜的味道,越嚼越有滋味,這樣的零食那時候常吃,現在還念念不忘。
一段時間寄宿在離她家不遠的同學家裡,那段寄宿的日子晚自習後經常順路一起回去,路上是幾個同學一起打鬧嬉戲的歡聲笑語,這樣的日子已經遠去。
歲月好比那五顏六色的彩虹,我喜歡彩虹,想使勁揉搓,不知道她能否變著模樣討好我,讓多年以後的我能把往事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