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瀾擔心張智勇,便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張哥,情況怎麽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張智勇萬分疲憊和闌珊的聲音:“都已經搞定了。她淨身出戶,孩子歸我。就是還沒跟小孩說。唉,等孩子周五回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跟她開口。”
“沒事的,到時候盡量委婉點,侄女也這麽大了,應該能理解。”
“嗯嗯,這次……多虧你的勸阻,要不然,我已經鑄下了大錯。”張智勇的嗓音很低沉,仿佛透著無盡的悲哀還有迷茫。
“咱倆就不多說太生分的話了哈,過去的都讓它過去,今後開始新生。”
張智勇道:“本來心裡煩悶,想找你出來喝酒的,但估摸著你剛下班,需要休息。要不晚上吧?今晚有空嗎?”
陳瀾道:“好。剛好明天不用上班,晚上就陪你一醉方休,一醉解千愁!”
“好,不醉不散!今晚六點精靈酒吧見!”
“嗯,說定了,我先補一覺,晚上再決戰!”
即便陳瀾融合了七十年後的意識,精神力旺盛無比,但還是需要睡眠的,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這裡那裡,情節十分離奇,但是醒來之後很快就淡忘了,不像昨晚上,那未來七十年的記憶,依然烙印在腦海中。
這一次,是真正的夢,而昨晚上,是異乎尋常的難以解釋的事件。
陳瀾一覺睡到下午,然後叫了個KFC外賣,雖然最近的KFC離他不超過八百米,但是這麽冷的天,跑出去多冷?
邊吃KFC,邊用手機下了個LS天團的APP,注冊了個帳號,萬2.5,還有很多種開戶權益贈送,並很快就辦理好了三方托管,不得不說,網絡還是挺方便的,將三十萬啟動資金轉進去後,見到自己昨晚“研究”的那隻股票正大跌八個點,二話不說,全倉殺入。
他知道,低吸才有大肉。這隻票現在正在急殺,很多恐慌盤踩踏而出,但也正是高手入場的時候。“後世”記憶中,這隻股票過不了多久就會一飛衝天。現在只需要拿好,拿穩,保持耐心和信仰就行。
全倉梭哈之後,陳瀾也懶得再看了,想了想,卸載了APP,以後每天收盤前網頁版看看股價,沒有到計劃的賣點就絕不再登陸帳戶,免得受漲跌綁架,一時臨盤衝動,而做出錯誤的決策。
對著窗外的大雪暢想了一下自己“發財”後的情景,陳瀾不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精靈酒吧是白茶縣人氣頗旺的一家酒吧,經營一年多,生意火爆得不行。原本這個店面是一家百貨商店,天天“虧本清倉大甩賣”,清了半年多,總算開不下去,真個倒閉了,後來被好幾個人分別接手,但生意都沒做成,都是不超過半年就關門,很多人都說是因為這裡風水不好,並羅列出了許多種“說法”和“講究”,但誰也沒想到,這家酒吧的老板居然硬生生將生意做了起來。
陳瀾裡面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下身牛仔褲,外面則披了一件呢子大衣,進了酒吧,就將大衣給脫掉了。畢竟,這酒吧外面和裡面是冰火兩重天,外面白雪皚皚,寒風刺骨,而裡面,則到處是穿著清涼的靚女。
找到張智勇事先告訴他的139號桌,張智勇正在無聲喝悶酒,見到陳瀾過來,便咧開嘴難看地笑了一笑。
“來,先乾一杯。”張智勇給陳瀾倒了一杯酒,邀約道。
“好。”兩人話也不多說,乾完這一杯,
又直接來了三大杯! 雖然這洋酒度數不是特別高,但三大杯下肚,還是有點微醺的。陳瀾掏出一根煙,扔給了張智勇。
張智勇道:“抽我的。”卻是拿出了兩根粗大的雪茄。
“可下血本啊!”陳瀾笑道。
“嗨,別提了,這心情不好,就想抽點夠勁的。”
陳瀾還是第一次抽雪茄,學著張智勇切掉雪茄頭,開始預熱,然後點燃……
濃鬱馥鬱的香味彌漫口鼻之間……
不得不說,這雪茄的煙霧確實比普通香煙夠勁,陳瀾隨意一吐,就是一個渾然天成的大煙鐲子飄蕩。
“我去,你這煙圈怎麽這麽大,這麽圓?”張智勇驚愕,連忙自己也嘗試了一下,可惜,他失望了,很顯然,他吐出來的煙圈,又小,又不怎麽規則,而且很快就消散了,哪裡像陳瀾吐的,足足能維持十幾秒。
其實,若是陳瀾願意,這些煙圈至少可以繞他身周飛舞半天都不散。但那樣就太具有“異象”了,咱陳瀾是那麽高調的人嗎?所以,玩個十幾秒散去就好了。陳瀾覺得,這也是一種很好的鍛煉精神力的方式。
“不帶這麽打擊人的!”張智勇吐槽,這人比人氣死人啊,瞧瞧人家陳瀾,不僅長得高大帥氣,連吐煙圈都充滿了雄壯之氣,不像自己,人長得瘦小,煙圈也吐不好,難怪老婆……不,那個賤女人要紅杏出牆!
像陳瀾的話,估計他老婆以後對他死心塌地,迷得不要不要的。
這卻就有點誤會陳瀾了,若是陳瀾知道張智勇的想法,肯定會慚愧。畢竟,“後世”的時候,陳瀾和老婆也是“相敬如賓”,嗯,關系相當疏遠的“賓”。 在後期,李雨菲可絲毫沒有迷戀他。
一邊抽煙,一邊喝酒,一邊欣賞著這燈紅酒綠裡的形形色色的美女,兩人的興致就漸漸高昂,聊工作,聊生活,最後難免又扯到女人身上。
陳瀾問道:“張哥,你這不單身自由了嗎,何不考慮再找一個?”
張智勇搖頭道:“不找了,沒那個心思。再說,萬一找一個,對我女兒不好,那不是虧大了?”
陳瀾道:“娶妻娶賢嘛,我覺得何姐就挺適合你的。”
“何姐?哪個何姐?”張智勇一頭霧水,愣是不知道陳瀾說的誰。
“何敏柔,何護士啊!哦,對我來說是姐,對你來說是妹妹。嗯,何妹妹。”陳瀾笑道。
何敏柔是外科住院部的一名資深護士,也是陳瀾記憶中,張智勇入獄後,經常去探望他的女人。
“她啊?這……這不合適吧?”
“哪裡不合適?配不上你?”
“這說哪裡話,我配不上人家罷了。”
陳瀾笑笑道:“我可是注意到了,聽說何姐經常偷看你。”
張智勇臉頓時黑了,道:“別瞎說。人家何姐還沒結過婚呢。”
說起這個,陳瀾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就道:“前幾天,我經過住院部走廊時,聽見幾個小護士在嘀嘀咕咕,說一些私密的事情,其中就涉及到何護士。”
“哦?都是什麽事啊?”張智勇來興趣了。
陳瀾小聲道:“我也是不經意聽到的。說是何護士因為月經不調,去婦科約了個彩超,你猜怎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