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
今日的藍田縣,格外熱鬧,街道上的行人,都多了不少。
路邊的攤販也多了很多。
百姓臉上的笑容,也變得頻繁起來。
最重要的是,徐顧的神廟已經建立,全縣中央,最豪華的地段。
就連城隍,都無法比及。
事實上,城隍早就跑路了。
諸多百姓,也都準備著,打算燒香拜神。
拜徐顧這尊新神。
“徐大人,可真是好官啊!這近十天,都已經沒有妖邪作祟了!”
“甚至,街上的惡棍潑賴們,也都不見了。”
“何止啊!我鄉下來的,就連我們村,那神靈也都老實了!祭品大幅度減少,今後祭祀的次數也要大減!”一個村正,笑地眼睛,都眯了起來。
他這次來,便是代表全村,向徐顧地神位祭拜。
“這全都是徐大人的恩賜啊!
“他願意接受我們的祭拜,為我們提供庇護不說。
“還特意告知全縣,祭拜時,只需要一些簡單香燭,心意到了就行,甚至上供血肉和資材者,將被責罰。且不強求祭拜,全靠咱們自願!
“這簡直就是古時的賢人啊!”
就連一些落魄書生,也對徐顧讚歎不已。
尋常人或許不知道前幾天,鎮邪司內發生的事情。
但卻知道,徐顧在菜市場,斬首桑山山神,已經兩個妖邪,確切來說是三個妖邪。
還有一個前來劫法場的妖邪。
也知道,徐顧在藍田縣內,同時誅殺十幾個作惡多端,嚷著要大肆屠殺尋常百姓的大修士!
城隍跑路,藍田縣內所有神靈,都老實本分,妖邪也全都一夜之間,好似全都消失一般。
而這一切,都源於鎮邪司新來的大人——徐顧!
沒人知道,藍天縣內的妖邪,當時被嚇哭了多久,恐懼到何等程度。
事實上,在尋常修士的視角,徐顧所做之事,更加駭人和恐怖!
就這樣,徐顧的大名,被整個藍田縣知曉,無論是妖邪,普通民眾,修士,亦或是陰庭的神靈們。
也因此,被無數民眾,低階修士由衷祭拜。
……
藍田縣門口,幾個縣兵守著城門,卻一直回頭往裡面看去。
一個年輕一點的小縣兵,一陣羨慕:“鎮邪司,怎麽就來了這樣一位好似聖賢的大人。
“那些鎮邪司的衙役們,近些時日,可傲氣了。一個個面色紅潤,想來得了不少好處。”
“你以為呢,徐大人殺了那麽多外來的大修士,他們身上的資材,可是一筆天大的財富。尤其,這些大修士,本來就是上等的資材!”
一旁的長者瞥了他一眼,道:“真倒霉啊,今天徐大人的神廟建成,開始祭拜。聽說這一天祭拜的話,能得很多好處,被長久庇護。可咱們,還要在這裡看門。”
“我到不求好處。隻想由衷祭拜,我父母都死在了妖邪之口,我當縣兵,就是為了給父母報仇……”
一旁得年輕縣兵,說著說著,眼眶就紅潤了,說話都帶著哭音:“可是,我當了縣兵之後,才知道,妖邪根本就不是我能對付的……
“也沒有人能夠對付,連城隍都做不到……可徐大人,卻做到了……”
旁邊的長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知道的多,神廟建立後,無論徐大人去到哪裡,都能庇護咱們藍田縣……今後,
咱們藍田縣,都不會有妖邪了!” 就在這時,遠處一道裹著青衣長袍,騎著駿馬的中年人,緩緩而來。
中年人不怒自威,臉龐消瘦,好似利刃,眸光深邃。
在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王天魁。
奉命來教徐顧,生存之道。
讓徐顧變得圓滑。
在他身旁,還有一位年輕人,是他的得意門生,前來鍍金。
“這徐顧的名聲不小。”年輕鎮邪使驚訝道。
連看縣城大門的縣兵,都對徐顧這般稱讚。
這是他不曾見過的事情。
“虛名罷了。”
“這裡好太平。”
王天魁神色淡漠:“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罷了!”
李虎陷入沉默,隨後歎息道:“可惜了。若世道,真的這般太平就好了。”
“不可能的,陰庭不會同意,幫派們不會同意,朝廷中的大員們,同樣不會同意,世家、鄉紳、邪教們,都不會同意。
“要不了多久,徐顧就要成為亡魂,他可能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王天魁搖頭,非常現實道:“哪怕他的背景滔天!”
“你們在詆毀徐大人?!”
年輕的縣兵呵斥道。
旁邊的長者連忙,拉住他,連忙道:“兩位大人,可有入城度牒?”
李虎隨意取出一塊令牌。
“請!”
王天魁和李虎騎馬走進城中。
年輕的縣兵,還沒來得及詢問這兩人什麽來頭。
突然,一顆碎石,打在他的胸膛上,頓時血霧炸裂,直接倒地不起。
“啊!”年輕縣兵撕心裂肺的哀嚎出聲。
周邊的縣兵,全都怒了。
敢在這時候,在藍田縣放肆?
頓時,就要動手,殺上去!
卻被長者攔住:“他們是鎮邪使,足牧府來的。這是來找徐大人麻煩的啊!希望,徐大人能夠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