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彪事件引起了張揚的關注。
但現在畢竟還沒到時候,他得先把眼前的事情辦完。
修真者,求個隨心所欲。
但張揚自問,此間他還未達到那種境界。
俗世間太多事情值得他去分神,他也知道這樣不好。
但張揚,本就是一個俗人。
追思會一切如常進行著。
場地上,播放著哀樂。
前來的人,也都沒有嘻嘻哈哈的,大家的表情都很嚴肅。
張揚又發現了一個比較神秘的家夥。
那家夥明明是個男的,可是頭髮卻跟一些藝術家一樣,居然在後面還扎了一條馬尾。
可問題在於,一般的藝術家扎上馬尾,會給人一種很油膩的感覺。
但這個男人反而給人一種,那特麽天生就該扎馬尾的樣子!
這個男人,張揚用超能力探查到,對方的名字叫做:沈逸風。
三十二歲。
職業:同氣盟北區部長!
這是張揚第一次見到同氣盟的家夥!
而且這個沈逸風的身體屬性,著實讓張揚大吃了一驚!
力量:550
身法:591
內功:752
根骨:635
洞察:435
張揚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這個沈逸風。
那就是。
變態!
太恐怖的屬性了,這讓張揚有一種,自己明明都開了掛了,但對方卻是直接修改了原屬性!
簡直就是BUG一樣的存在。
不過好在沈逸風沒有關注張揚,他只是到了現場,表明了是代同氣盟諸葛先生過來的。
然後便站到了一旁。
偶爾會有一些人會到他面前打個招呼,沈逸風也都只是微微點頭。
張揚默默的將這個名字烙印進腦海裡。
而隨著追思會的進行。
更多的人,來到了這裡。
附近幾條街道已經停滿了車輛。
待到預定的時間到達,眾人紛紛上前與蘇老爺子遺體告別。
蘇蟬衣幾乎是泣不成聲的念了悼詞,現場的氣氛像是蒙上了一層陰雲。
可事情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發展下去,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張揚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奈!
那是在送蘇老爺子入土之後。
去的路上,張揚就明顯感覺到,有幾個人的目光,總會時不時的在人群中掃視。
而且最終,都將目光鎖定在了自己身上。
當時張揚還以為自己哪裡出了問題,引來這麽多人的關注。
但是當送走了大部分的來賓,余下的一波人並沒有選擇離去,而是跟著蘇蟬衣,回到了蘇家所在的一處宅院後。
張揚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了。
“諸位前輩、伯伯、叔叔們。今天多謝各位前來送我爸最後一程。”
眾人落座後,蘇蟬衣如此說道。
張揚是跟著回到大院的,但是看眾人的架勢,似乎是要聊很重要的事情。
因此此時,張揚只是在這大廳的一個角落。
不顯山不顯水的。
可蘇蟬衣的開場白之後,立刻就有一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老頭站了起來。
“小蟬,客套的話就不必多說啦。大家都是老蘇的朋友,來送他一程無可厚非。只不過我們幾個老家夥,還有些事情需要跟你確認一下。”
蘇蟬衣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事,
臉色絲毫未變。 “鍾前輩,有什麽問題,您盡管問便是。”
張揚知道這個姓鍾的身份,之前就用超能力掃描過。
“鍾巽,男,五十七歲,職業:醫師。”
各項身體屬性略過,都只是些普通人的水平。
就聽鍾巽道:“我與老蘇共事大半輩子,十分敬佩老蘇的為人。”
“而今老蘇撇下我們這些老夥計先行離去,讓人遺憾。但話也說回來,老蘇雖然不再了,但仙林堂還在,我們得秉承老蘇的意志,將仙林堂繼續發揚光大!”
這一番話讓鍾巽講的,在場不少人,都是微微點頭稱是。
而蘇蟬衣跟張揚二人,卻是心中同時發出一聲冷笑。
果然!
鍾巽話鋒緊跟著一轉:
“我知道小蟬你志向並不在仙林堂,既然如此,老蘇手上的股份……”
“不如由我們幾個買了,你也好專心發展你的事業!”
蘇蟬衣微微笑了笑:“鍾前輩說的有道理,而且我爸還有川北中藥材市場的不少份額。”
鍾巽眼神頓時一亮,旁邊恰到好處又有一人站了起來。
“小蟬啊,仙林堂的股份自有鍾老幾人關心,至於中藥材市場的份額,不如就交給我裡處理好了。”
這個說話的,是一個名叫胡志生的。
聽他說話的語氣,張揚便能分辨出來。
這個鍾巽,代表的便是仙林堂,胡志生,代表的便是中藥材市場。
而兩人以及背後支持的人,目的就只有一個。
分了蘇震風留下的那部分份額和股份!
蘇蟬衣點頭輕笑:“兩位前輩,你們的意思我明白,而且我也很清楚,以我的個人能力,很難維持手上事業的同時,再兼顧這兩項。所以……”
說到這裡,蘇蟬衣抬頭,將目光看向了張揚。
張揚頓時心中微微一顫,表情有些扭曲起來。
“這娘們不會是……”
“我打算,將手上的這兩項,都贈予張揚先生!”
蘇蟬衣這話說完後。
現場足足沉寂了好幾秒鍾!
所有人,都將目光快速的掃向張揚!
鍾巽、胡志生等人,臉色陰沉如水。
他們獲得的小道消息, 說蘇震風生前就有意思將手上的份額交給信得過的後人。
他們只知道張揚和蘇蟬衣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而且蘇震風逝世那天,張揚也在現場。
這也是之前在追思會上,眾人紛紛注意張揚的緣由。
可畢竟這一切都是猜測,如今聽到蘇蟬衣這麽說,那便等於坐實了!
“不行!”
鍾巽直接一揮手。
“張揚是誰?你們大家有聽過嗎?”
“沒有!”
“那個年輕人嗎?他何德何能?憑什麽?”
“仙林堂是我們一幫老家夥一起發展起來的,倘若就這樣把一部分股份給他,老子第一個不服!”
“就是!他是個什麽東西!”
看到在場眾人的這般反應,蘇蟬衣也是預料之中,但她沒有生氣,只是看著張揚,微微笑了一笑。
“唉。”
“老子真不想摻和進來,這都叫什麽事兒哦,真特喵服了。”
張揚心裡腹誹一番,這種狗血的劇情,以前只是在小說裡看到,而今遇到了自己身上,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好。
裝比然後打臉眾人?
有蘇震風提前錄好的錄像,眾人也沒得屁法。
可張揚真的不想裝什麽批,他根本不喜歡這個。
無奈之下。
張揚歎了口氣,對著蘇蟬衣遞過去一個想要刀人的眼神。
然後對著在場那些暴跳如雷恨不得把自己貶低到一粒微塵的家夥們。
“你們不認識我,可我也不認識你們啊,你們又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