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書並不是唯一對武林大會不感興趣的人士。
在武林大會如火如荼進行之時,貂玉樹公子來到丹州,在崇寧鎮外會見了重傷初愈的方小書,對其表達了敬意,並對未能繼續誅殺楚郢之表示愧怍,最後將七寶毒龍劍相贈。
此時黃龍友諒的《天理四大護法戰丹州一小俠盜,武林風起雲湧於雲台見魔見俠》已傳遍江湖各個角落,方小書聲名大震。
自立門戶的月敦煌也從五台趕來襄助夫子。
舊仇又填新恨,方小書無論如何也要再找天理堂算帳。
這一回刺楚隊伍實力大增。
方小書自不必多說,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內外兼修,實戰經驗豐富,一個作風生猛的鬥士,令人頭疼;
月敦煌,獨孤飛龍的嫡傳大弟子,輕功與暗器不可小覷;
原小明,方小書親傳,專攻刀法,天賦異稟,將來必聲震武林。
此三人足可挑戰整個天理堂。
臨行之前,苗珊瑚為三人設宴壯行,席間再次重申,事成之後原小星將作為禮物贈與恩人做妻做妾。原小星作陪,並無反對。
飯後,原小星與方小書進行密談。
“《武林傳抄》說你是來自晉城的武林世家,為何隻身前往天理堂?”原小星問,這是個問題的答案是明擺著的。
“如此更顯英雄本色。”方小書笑答。
“僅憑你們三個又要去挑戰這武林第一黑暗勢力?”
“當然。自古邪不壓正,天理堂是個紙糊的老虎,那楚神機近些年鮮有動靜,連武林大會都不再參加,是死是活都不清楚,楚神機之下都是些陶雞瓦犬、蝦兵蟹將,不值一提!”
“剛被人打下萬丈懸崖,傷疤剛好,這麽快就忘了?”
“上次沒有幫手,大意失荊州,這次小明和敦煌幫我,即使楚神機詐屍了,何懼之有?”
“你當英雄,不要帶上原小明,我們原家不想絕後。”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事不能隻女婿一人辦,兒子一定要參加。放心,我一定把原小明囫圇帶回來。”
“女婿?那是我娘承諾的,我從來沒有答應過,我不做這種買賣。”
“你耍賴,爹娘的的話都不聽,不忠不孝。”
“那叫愚孝。”
“我反正由母親大人做主。”
“愚,不可救藥,奈若何?”
“即使不為師報仇,即使不為娶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兒,即使不為自己討還公道,我也得找楚郢之,我是江湖的大判官,武林的衛道士!”
“那我不阻攔你,你還可以做武林公理的殉道者。”
“你是不是怕我犧牲?”
“我只是怕你坑親朋好友。”
“其實,我十分怕死,膽小如鼠,但是沒有辦法,我不帶頭乾這事,就沒人去了,難道讓咱爹白死?”
“那不是你爹,別當現世寶,別自作多情,我們不需要。”
“那你指望誰?指望老天爺,指望閻羅王,莫不是指望貂玉樹大繡花枕頭?”
“貂玉樹比你武藝高,他們滄州貂家在武林中很有實力。”
“他除了比我俊,哪裡比我武藝高了,你也別指望他了,他不會跟天理堂開戰的,前天,我跟他在鎮裡會晤過了,他已和楚郢之握手言和,當然也沒臉來見你。”
“你胡說八道。”
“哼哼,當時小明也在場,他還將家傳寶劍贈送了我,你也可以當面問他,不過,估計你倆見面的機會不大了,他心內愧疚,再也不會踏足崇寧鎮了。”
原小星倒是顯得很平靜,“這個世界上,我可以指望依靠任何一個人,除了你……”
方小書看了她一眼,想哭,苦笑,扭頭就走。
人家秋蘭露和原小明就不像他倆這麽膩味。
秋蘭露眼含熱淚,“小明哥,你要去為父報仇,聽說凶多吉少,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今晚咱倆圓房吧,我給你們原家留個後。”
原小明張口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