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帶了王有德走後,邵民望也只能趕快回到家裡,因為家裡還不知道這裡發生的情況。
當邵民望回到家時,家人卻已經從村民的口中得知了這個不好的消息,只是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
邵民望簡單說明了一下具體情況,李小桃就急得想掉眼淚。
邵民望又說到王有德被派出所帶走的情況後,李小桃想了想,最終還是對邵民望說,“我聽說了一個情況,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麽情況?”迫於知道事情真相的邵民望緊急追問。
李小桃就說,“我聽人說,那王有德在學校裡,與一個女老師勾搭上了!而且,那女老師還懷上了身孕!女老師的哥哥,還找王有德談過判,要麽賠償他妹妹的青春損失費,要麽離婚娶他妹妹!”
“有這事嗎?”邵民望說,“我怎麽沒聽說過?”
李小桃就說,“我也是剛才聽別人說的!就是有這個事,別人也不敢隨便告訴你的!”
邵民望的腦子裡出現了一個新的推斷,而且這個推斷讓他非常害怕。
如果真是這個情況,姐姐的失蹤案,恐怕就不是一個失蹤案那麽簡單。
越想越覺得事情嚴重,邵民望就追問李小桃,“你聽誰說的這個情況?”
“上頭的李有年!”李小桃說。
“走!”邵民望當即吩咐李小桃,“趕快帶我去找李有年,你說的這個情況是重大線索,非常重要!”
李小桃就趕緊帶著邵民望,去上頭垸裡找李有年。
李有年是專門給人灌煤氣的,長年四季在外頭跑這個業務,自然也就能夠聽到不少小道消息。
正準備出門的李有年,看到邵民望夫婦進屋,就直接問,“有什麽事?”
邵民望也很直接地問,“小桃說,你知道我那個畜生姐夫王有德的那些事兒,是真的嗎?他是不是真在學校瞞著我姐搞了什麽不正當的名堂?”
“他那人江山難改,本性難移!”李有年說,“雖然五十多歲了,卻還是花邊新聞不斷!”
“你說具體情況!”邵民望直問,“聽說他最近跟一個女老師勾搭上了,是真的嗎?”
李有年打鑼不怕鑼響地說,“這都成了那個學校不公開的秘密了!肯定是有那回事,沒有我還敢亂說?”
“那女老師是怎樣一個情況?離過婚的,還是沒有結過婚的?”邵民望問到這裡,又覺得沒有必要。
李有年說,“人家還沒有結婚,是個大姑娘家!不過,是大令姑娘,三十好幾歲了。”
“大姑娘家的,他怎麽會與王有德那畜生搞在一起?”邵民望就覺得這事有些不正常,而且他知道那王有德是個傻德性。
“人家一開始當然不是自願的!”李有年接著說,“據小道消息,那女老師一開始,還在學校領導面前告過王有德,甚至要王有德去坐牢。可是,王有德與校長的關系很鐵,王有德又暗中求助校長,叫千萬要滅掉這把火,否則,他就有被社會譴責開除工作的危險性!”
“那後來呢?”邵民望一刻也不願意等。
“後來,校長做了女老師的思想工作,並告訴他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如果維護個人尊嚴,王有德被開除工作,他這個女老師,也肯定在這個學校混不下去了!”
“女老師就這樣妥協了?”邵民望推斷地問。
“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李有年接著說,“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這個女老師很快發現他已經懷孕了!女老師還曾經找過醫院,
想要打胎,可醫生說他這個情況,如果打胎,就很可能再也不能生育了。女老師就嚇住了,不知所措,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把這個情況告訴了他哥!他哥就馬上找到王有德談判,要麽賠償他妹妹的青春損失費,名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身體損失費等等,要麽馬上離婚,娶了他妹妹!” 邵民望聽到這裡,已經對事情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也開始有了自己的推斷。
李有年繼續說,“當然,如果賠償那幾種損失費,自然不是一筆小數目!甚至,恐怕不是王有德能夠承受得了的!”
邵民望就更進一步找到了這條重要線索背後的依據,並因此而產生強烈的焦急情緒。
李小桃就說,“依王有德那德性,他肯定會選擇後一條!”
“那是自然!”李有年說,“如果能夠將錯就錯,娶了這女老師,雖然會有新家的困難,但卻也有兩個國家老師的正式收入,而且他們還有年終補助獎,還有私下補課之類的收入,那女老師也正是家庭經濟條件太好,才一直沒有找上對象,沒人敢娶他的!”
邵民望越聽越豁然開朗,他已經有了一個重大判斷,只是他內心裡一點也不願意接受。
李有年說明了這一些之後,就要出外灌煤氣了。
邵民望與李小桃從李有年家出來後,邵民望就直接對李小桃說,“這條線索非常重要,看起來我姐那個失蹤案,有可能不是簡單的失蹤案,我必須趕快去一趟派出所,你先回去,但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說起我們今天找過李有年的事情。”
李小桃也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是不希望這事就如想象的那麽嚴重。
邵民望直達了路邊的客車,直接去了鎮派出所。
派出所裡,吳所長已經對王有德進行過嚴肅的審問,但卻沒有找到任何重要的,有據可依的線索價值。狡猾的王有德,早就對這場審問有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他幾乎是口口不離原詞地進行了一個交代。
即使是吳所長別出心裁地提出的疑問,王有德也能夠巧妙地應對。
那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吳所長感覺到,他已經背好了那個應對審問的版本。
邵民望走進派出所的時候,吳所長正走出那個審訊室,並對手下吩咐,“讓他在詢問筆錄上簽字,然後準備放人!”
法律規定,二十四小時之內,如沒有證據證示嫌犯有犯罪行為,必須放人。
然後,吳所長就站在院內開始吸煙,同時繼續在腦子裡思索一些終疑點。
一抬頭時,吳所長看到了邵民望,邵民望也看到了吳所長。
吳所長就像看到救星一樣地看著邵民望。
邵民望一臉的沉重,說明他有重要情報。
如果沒有,他這個時候是不會直接來派出所的。
吳所長就迫不及待地追問,“怎麽樣?尋找失蹤有什麽新發現嗎?”
邵民望搖了搖頭,說,“尋找沒有什麽新發現!但是,我有一個重要線索,需要向你匯報!”
吳所長就帶著邵民望,往裡面的辦公室走去。
一個警察正帶著王有德,準備放人。
看到邵民望突然來派出所裡, 王有德就有些緊張地低下頭去。自從多年前被這個小舅子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王有德就幾乎不敢正視這個小舅子一眼。
吳所長突然轉過身來,對那個警察吩咐,“失蹤家屬有情況匯報,現在還不能放人,今天晚上就讓他在派出所呆一夜再說!”
警察就將王有德推到所裡那間禁閉室。
非常害怕關緊閉的王有德就高聲叫嚷,“我已經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們也說了要放人,怎麽突然說話不算數?”
吳所長走過去教訓道,“明天這個時候才是二十四個小時,現在不放人也很正常!你就安心在這裡呆著,等到明天這個時候,該放人的時候,我們肯定會放的!”
見吳所長這樣說,王有德也隻好老實下來。
吳所長將邵民望帶到辦公室後,就迫不及待地問,“什麽重要線索,你趕快講!”
邵民望就如此這般地將從李有年那裡聽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吳所長。
吳所長聽後,似有所悟地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對邵民望說,“走!趕緊帶我們去,進行一個重新調查和現場勘察!”
話已經說得很明白,這個邵春花失蹤案,已經上升到人命案的高度了。
吳所長接著製造一種非常嚴肅的氣氛,他吹響了手上的哨子,故意大聲吩咐,“全員集合,現場勘察!”
然後,安排了一個警察,在所裡看守王有德,其它的警察,都坐上了那個出警的警車。
警車一路呼叫著,離開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