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鬥!”劉封的臉上洋溢著歡喜:“聽到你回來的消息,我本該馬上回來的,但是前方戰事太緊,好不容易等到了傳信的機會。我就主動申請回公安了。”
“大哥,我這不是安全歸來了嘛。”劉禪知道劉封在二叔關羽的帳下聽令,劉封是他們這一輩中最早參軍上戰場的。
“最早我也帶著手下的侯斥小隊在南郡一帶搜尋你的蹤跡,但是也沒有收獲,本來不用讓你受那麽多苦的?”劉封拉起劉禪的手,他對自己的無能很是懊惱。
劉封比劉禪大很多,甚至比關興張苞也大了7、8歲。
劉封雖然還是很年輕,但他的手掌很厚,自從劉禪蹣跚學路的時候,劉封就經常牽著他的手。
他不是一個很有耐性的人,他手底下的侯斥小隊甚至很畏懼他,他眼睛瞪著你的時候,你絕對不會去看其他人,也沒法子再去看其他人。
但對劉禪,劉封卻有著極大的耐心和關照。對待關興和張苞也是當仁不讓的兄長般的角色。
劉禪不是不知道劉封的威脅,但他知道劉封在原先的歷史上倒也從來沒有背叛過他的父親劉備,只是不救援關羽這一點著實令人詬病,這也是劉禪心中諾大的一個疑問。
實際上蜀漢這群將二代們,沒有一個人不把他的二叔關羽封為偶像,而且當一個偶像就活生生待在你的身旁,卻依舊無可挑剔時,這種崇拜會呈幾何倍數的增加。當然劉封也不例外。
另外,劉禪也有自己判斷的依仗,那就是他重生的契機,但他還是個稚嫩孩童時,就曾仔細觀察過自己的這位兄長,試問誰會對一個還需懷抱在懷中的嬰兒逢場作戲,何況那時劉封只是一個15歲的少年。
劉封那時的眼裡有時有少年的不耐,但就是沒有一絲陰毒,甚至是厭煩。這讓劉禪有些感動,他知道自己是做不到這點的。
劉禪搖了搖頭說到:“這個怎麽關大哥的事。”
劉封忽然瞪起眼說道:“那時我就看孫夫人一屋子的帶劍侍女不妥當了,早就想找個機會找一下她們得麻煩,沒想到還是晚了。”
劉禪說:“好在兄長沒有做,不然又得被父親責罰了。”
劉封捏了捏拳頭說到:“瞻前顧後的,就會導致這麽多麻煩。”
“是兄長回來了嗎?”人還沒看到就聽見一聲響雷般的吼聲傳來,自然是張苞跑了過來。
劉封笑著說:“聽說你的戰馬又被叔父沒收了?”
聽到這,興高采烈的張苞,就肉眼可見地萎靡了下去:“可不是嘛。”
“不提這個傷心事了,兄長給我們講講前線的戰事吧!”張苞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急。
後面慢慢走進來的關興聽到這也十分感興趣地看向劉封。
劉禪也是,他知道前線一定是吃緊的狀態,不然他的二叔關羽這幾天也一定會回來看他的。
劉封皺了皺眉說到:“現在前線的確十分吃緊,說來也奇怪,我們和樂進對峙已經半年有余,互有勝負,但現在已經進入臘月,敵我雙方理應修整一番的,但近期曹軍攻勢卻大漲。”
說完劉封不禁看了劉禪一眼。
“不過有二叔在,前線還是穩如磐石的。”劉封笑著說。
關興不覺挺了挺胸膛,父親關羽一直是他的驕傲。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負擔,所以關興的話語總是很少,年紀輕輕,就一直是沉默寡言。
張苞眼裡充滿著憧憬:“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才能上戰場殺敵,必定叫曹軍有來無回!”
關興扯了扯嘴角說到:“起碼你能先拿回戰馬先。”
張苞聽完一臉悲憤,但想起雄壯如山的父親,他實在是有心無力。
劉封笑著看一群小兄弟們說到:“我趕著見阿鬥,還沒去交付軍令,再拖下去恐怕得受責罰了,為兄先行告退。”
劉禪三人隨即行禮拜別劉封。
劉封擺擺手,轉過頭離開皇叔府,劉封踏出府門,跨上戰馬,回望高高掛起的皇叔府匾額,眉頭微皺,眸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