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林浩就抽了個時間給應理打了電話。 聽了林浩的講述,應理也不由得有些懷疑,這名叫劉瑤的大嘴巴記者是隨口亂說,還是真知道一些什麽。最終他決定有空找那記者聊聊。
接著,應理就去找了劉瑤,很快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真的有上面的人要保張瑾,至於劉瑤是怎麽知道的,那就無可奉告了。還好情報獲取得及時,而張委在得知那人又退縮後,氣得暴跳如雷。
於是一個記者就這麽扭轉了形勢,連林浩都有些吃驚。
接著,七天后,張瑾的判決下來了,是死刑。
而此時,林浩正在接受一家雜志社的采訪。
借著香港地產界的現狀,出身珠寶界的林浩在這裡又混得風生水起,這樣一個年輕的商界新秀自然引起了媒體的注意,林浩也樂得在媒體面前曝光。這麽多年,一直玩神秘,從沒有接受過任何一家媒體的采訪,就連照片都鮮有流傳,直到現在他的身份才變得陽光。
就在同一時刻,張瑾被宣判後,即刻被拉去執行了注射死刑。周衛星的判決只是有期徒刑兩年,原因是配合調查、態度良好,又交出了全部的贓款。
感受著那刺入自己體內的針頭,張瑾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歎息。
這麽長久的時間以來,張瑾一直做著能夠被救的美夢,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真的結束了。
張瑾沒有像很多面臨死刑的囚犯那樣渾身顫抖,也沒有故意表現得滿不在乎。有些事身不由己,那就安靜地接受吧。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張瑾是一個見識過很多事情的人,本身也是一個天生感情極其淡漠的人,他的心理素質夠硬,更何況,他也看透了這一些。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突然覺得張一一能夠離開家是一個多麽幸運的事。
“這就是結果嗎?”和平京內,張委聽了身邊人的報告,不由得苦笑起來。一旁的張琳也捂住了臉。
張委一把扶住了張琳的手,張琳地覺出手上傳來父親的顫抖。
“扶我出去走走。”張委對張琳說道。
張琳連忙扶著張委,走出了屋子,來到園中。
張委抬頭看著天空中的太陽,忽然笑了起來:“今兒天真不錯。”
隨後,張委就倒在了地上。
“爸,爸!”張琳嚇得連忙對著張委大喊。
醫院裡,醫生無奈地告訴張琳,張委原本心腦血管就有一些問題,最後一陣操勞過度,心火過旺,一時心臟病突發,還好張委這樣的人,身邊的醫生總是很多的,搶救得比較及時,撿了一條性命。
張琳無力地靠在牆角捂著臉。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什麽叫無助。
“林先生,據說,業內的不少人,因為木石緣珠寶公司在早期的大量吞並行為,認為您是一個好戰、貪婪的人,對此,您有什麽感想嗎?”
林浩笑著回答:“很明顯這是一個錯誤的印象,正如我之前對港廉署事件所作的解釋一樣,我們一直很本分。之前的幾次吞並行為,也是有很多原因在裡面的。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更能相信我現在所說的是一個真實的自己,我們本分,努力,理智,盡力為顧客著想,謀求自身理念的實現和公司的發展,更主要的一點,我相信沒有人進駐一上行業只是為了打架而來。”
林浩和記者都敵了。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林先生,我相這也是大家最想知道的問題。”采訪的記者在最後問道,
“您今年才二十歲,已經有了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財富,那麽您現在還有什麽目標呢?是賺更多的錢,還是得到其他的成就?” 林浩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手,慢慢地說:“目標,當然是有的。只是,我還不打算告訴別人。”
記者走後沒多久,林浩的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眼,微笑著接了起來。
“恭喜你取得了第一步進展,張瑾已經死了。我也很開心。”電話的另一邊,李媛微笑著問。
“謝謝,對了,李小姐,我還有些事情需要你來做……”
現在張瑾已經死了,他的事情還要繼續下去。
不必多想,接下來,張委就是其他人的下一個目標,這件事,林浩只能等他們動手。
而與此同時,董委也在和其他人暗中地慶祝著這一次勝利。
搞倒張瑾只是第一步,他們的真正目標是張委。現在張委病重,無疑是一個好消息。張瑾是他的羽翼,失去他更是對張委一個沉重的打擊。
林浩和李媛聊完後,又抓起了電話,撥通了葉明春的電話:“葉子,一會我讓祥仔去接你,今天咱們和立行、洪英、小瑤一起去維多利亞大酒店去吃飯,我已經預約好了,還有,今晚咱們就住那裡的包間。”
“今晚?”葉明春有些意外。
“難道你不想嗎?可以玩得很開心。”
“你真壞!”葉明春嬌嗔著。林浩大笑著放下電話。反正葉明春是他準備在畢業後就娶的女人,自從那次之後,他們就會隔三差五逍遙快活一次。性愛是維持感情的重要手段,這是絕對的真理,現在他們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恩愛。
沒過多久,這篇非常積極正面的報道就出現在了新一期的雜志上,雜志將林浩描述成一個理智的、白手起家的商界天才,有著很強的上進心,這是一個相對正面的形象,林浩十分滿意。
這才是一個好記者,林浩不喜歡別人問自己不該問的問題,也不帶著主觀的想法去寫報道。多數人都不喜歡問自己不該問的問題的記者;當然這個記者在問別人的時候,大概就是相反的心態。
現在,林浩要一邊繼續在地產界發展,一邊等待張委的倒台。
此時的林浩,已經成了大三的學生,王利、陳天賜、龐慧等人都已經畢業。陳天賜正式接管了家族的事務,龐慧畢業後,則和另一個商界巨頭家的長子結了婚,三個月後就宣告懷孕,她除了熱心慈善事業和會內的事務,也一直力做好一個賢妻。
而林浩也成了擊劍社的社長。
一開始,林浩不想當什麽社長,但是王利告訴林浩,她相信擊劍社在林浩的手裡能夠發展得更好。
後來果然如此,擊劍是一項高雅的運動,加上林浩的名號和葉明春的美麗,很多懷著好奇心等各色目的新生紛紛加入了擊劍社,以期一見這個傳說中的人物,所以擊劍社比王利做社長時還要興盛。這些新社員中,也不乏一些世家公子或者小姐,林浩的人脈自然又得到了擴展。
陳家和羅家的鬥爭還在繼續,也沒有一方能夠迅速地扳倒誰,傳說中“不要惹羅寧”的誡條也已經不複存在,至少七成的地產公司或多或少被牽扯進了這次鬥爭,林浩也只是其中一個。這次鬥爭也許會持續三五年,不過目的形勢是陳家一方慢慢佔著優勢。羅寧的身體在大病後確實不如從前,而陳家父子都是人精。
羅克忠也許不太弱,但他做守成之君尚可,在這個時候,他沒有扳倒陳家的實力。如果羅寧在死前不能為他掃清陳家這個障礙,羅克忠也許不會獲勝。
憑著在珠寶界積累的實力,加上陳天賜的扶植,林浩在混亂的地產界尚有能力站住腳跟,還能撈到比珠寶界多得多的好處。
到這個時候,林浩才把已經發展成香港珠寶界第三強的木石緣珠寶公司推出上市。這是公司上下早就有的呼聲,林浩自己也不是不明白上市的好處,只不過一山難容二虎,林浩要保證這家公司沒那麽容易被吞掉才可以。
對別人來說,只要他還能每年分到越來越多的紅利那就足夠,但對林浩來說,保持對木石緣珠寶公司的控制力才是最重要的。而林浩敢把這家公司上市,也是因為自己在地產界有了一定的資本。
上市之後,木石緣珠寶公司的市值就變成了200億港元,其中香港本土60億,因為佔有著香港和大陸的不小的市場,所以比香港本土的珠寶公司還有實力,成為香港珠寶界的龍頭企業。
木石緣珠寶公司再次被推上風口浪尖,更多的新聞媒體試圖采訪木石緣珠寶公司的高層包括林浩,林浩也接受了其中幾家的采訪,包括一次網絡訪談和一個財經頻道的直播訪談。這幾次的采訪都很正面,對公司也產生了積極的作用,特別是上市之後的第一次訪談,讓更多的人認識了這家公司和他們年輕的董事長,直接促使木石緣珠寶的股票大幅度上揚。
借著上市的機會,林浩又把手中的閑錢都重新投回了木石緣珠寶公司,現在他的持股有45%,輕易沒有人能夠動搖他對這家公司的主導地位。至於他的地產公司,林浩絕對不會上市,他隻分出這家公司30%的股票給了彭立行,因為彭立行為了付出了很多,但是在木石緣珠定訟司的持股非常地少,這是林浩對他的忠誠的補償,也只有他們二人將是這家公司的完全擁有者。
林浩曾經也想給葉明春一些股份,但是葉明春卻說她不想要,她準備在畢業後從事藥品開發,一心搞科研,她的家底也比較殷實,並不缺錢。
林浩順從了她的意思,反正以後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讓葉明春受苦。
張瑾的事情處理完後,林浩就準備安心在地產界擴張,作好最後打垮張琳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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