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實力比我強,事實上,除了我師傅,我還沒見過比你強的人,只不過殺氣挺重,看來關於你的傳言都是真的。”陳天賜慢慢地說道,修行人最忌作惡,也沒有比殺人更重的惡業了。 “如果有人也要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你,還派了幾十個人把你打到幾乎就此死去,你也不會坐以待斃吧?”
“有這樣的事?”陳天賜微微有些吃驚。
“我回到學校時,還沒有完全恢復。”林浩掀起衣服,露出了身上的彈創。
“……”陳天賜這下不由得也有些改變了想法,畢竟自己身家性命不保之時,誰還會不反抗,大家都只是人而不是聖人。
“這些,是張瑾做的?”林浩放下衣服,陳天賜問道。
“是張琳。”林浩歎道,“也許我逼得他太緊,他的哥哥也在也忍不住要出手相幫了。另外他們這次還想殺我,只不過事情的發展太過喜感。”
“你剛才不會真的想殺了他吧?”
“我說,誰會忍心殺一個可愛的、無害的小醜呢?”林浩聳聳肩。
“你是怎麽和他結怨的?”陳天賜坐到了清大師原先坐著的椅子上。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總之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陳天賜看著林浩,突然一個想法浮現在腦海裡,他不由得脫口而出:“你是奪舍者?”
“你聰明得讓我害怕。”
“你確實應該害怕,但不僅僅是因為我聰明。”陳天賜正色道,“以美生會的人脈和關系,對香港的影響很大,而我是香港大學分會的會長,而且毫無疑問,我還認識香港分會的會長。”
林浩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可以輕易整垮我。”
如果一個社團集合了一個地方政商各界的要人——現在的也好未來的也好,那就意味著幾乎掌控了一個地區的全部命脈,如果一個人還是這樣的社團的領袖,那麽他毫無疑問就是這裡的地下皇帝。林浩再有錢,在陳天賜的面前也只是可以隨時捏死的螞蟻。
“不過你很幸運,我雖然不知道你和張琳到底有什麽樣的恩怨,但我不打算插手。”陳天賜笑著說道。
林浩微微一笑:“那最好不過,因為不管多強大的敵人來阻止我,我都會將他們打敗來找張琳報仇,我死了,還會就再來試一次。”
“張琳的死活和我無關。”陳天賜聳聳肩,“我沒興趣插手和我無關的事。你這樣執著讓我覺得很有趣,只是別讓仇恨迷了雙眼。”
就在這時,林浩的手機響了,他伸手拿起來,是葉明春的電話,今天晚上二人約好了吃飯的,一定是葉明春在叫他過去,林浩接起了電話:“葉子我馬上就過去,嗯,一會見。”
放下電話,林浩站起來:“看來我要出門了。”
陳天賜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嗯,晚飯時間,不過我不吃,對了,還有果汁嗎?我渴了,給我一杯。”
林浩取來一個一次性紙杯,給他倒了一杯果汁,陳天賜一邊喝著一邊跟著林浩走出房間,看他鎖好了門,兩個人一起下了樓。
那天陳天賜和林浩的第一次見面,方式有些出人意料,但是陳天賜在最後還是對林浩提起了興趣,只是他依然沒有急於擺明自己的立場。
飯桌上,葉明春和林浩兩人一邊吃著晚飯一邊低聲說著話,葉明春低聲說:“我在等你的時候,聽說了兩件怪事。”
“什麽事?”
“第一件,聽說一個小時前,
校門前一輛出租車停下後被然加速離開,司機險些撞到人,就是這樣,還不肯減速,時速至少上一百,在市區這樣的速度,真是不要命了。” “真是無良啊。”林浩感歎道。
“第二件事,有一個奇怪的中年大叔從我們太古樓跑出來,一路狂奔衝出了港大,大家都沒能攔住他,從太古樓到校門也不算近,他居然可以跑得這麽快,更奇怪的是,不知他怎麽進的學校,又進的太古樓,聽說學校想查查有沒有人丟失財物。”葉明春說道。
林浩的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清大師在路上狂奔,引得一群學生駐足圍觀的情景。
林浩輕咳一聲:“難怪我出來時路上的人都在議論紛紛,只是我急著趕過來找你,沒有留心他們在說什麽。”
“他們一定是在談論這件事。”
林浩立即岔開話題:“吃完飯,我們去看電影怎麽樣?聽說現在正在上映3D《侏羅紀公園》,斯皮爾伯格的《侏羅紀公園》。”
“好。”葉明春欣然答應。“對了,用不了多久就五一,你回家嗎?”
林浩點點頭:“我春節都沒能去看爺爺奶奶。”
葉明春面帶憂色:“只怕我爸不希望我回去。”
林浩微笑:“沒關系,我在和平京還有個地方可以給你住,平時那裡是空著的,如果你爸爸不讓你住在家裡,你可以找我,當然,你願意去我爺爺奶奶家也可以。”
看著林浩葉望向自己的促狹目光,明春臉上飛紅:“總,總之先跟你回去好了,我可以住你那個空著的房子。”
“隨便。”林浩笑道。
而另一邊,得知清大師完全不敵林浩逃跑的消息後,張琳和張瑾無語對坐,末了,還是張琳狠狠地一捶桌子:“從一開始我就覺得這是一場笑話!”
“你放心,他的房產不會再屬於他了,聽說他還有一棟大別墅。”張瑾歎了口氣。
“哥,你就不該相信什麽神棍。”
“林浩本來也是個神棍。如果不是事實擺在這裡,你也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本以為,神棍就可神棍來對付。”
“哥,說心理話,你其實也不相信林浩真的是個妖人,所以才會想出這樣的對策吧。”張琳歎道。
張瑾一時沒有說話。
“哥,你能不能出個更好一些的法子?”
“肯定會有的。”張瑾擰著眉頭思索起來,“既然他現在根本就不急於殺了你,我們就有反擊的機會。”
“哥,”張琳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你說他現在還不動手,會不會對爸……”
張瑾心中一驚,連忙喝道:“別胡說,咱爸是什麽樣人,他哪有那膽子!”
雖然厲聲喝斥著自己的弟弟,張瑾的心裡也不禁有些擔憂,林浩現在重傷應該痊愈了,始終沒有動手的原因到底是什麽?會不會他真的決定殺掉血己和老爹再除掉張琳,還是僅僅不想多跑回來一趟?如果是準備除掉張家,那事情可就麻煩大了。
只不過在張瑾的心裡,他還是不相信林浩有這樣的膽量,連張老都敢動。
“是,我想多了。”張琳連連說道。
張瑾面色嚴肅,突然湊近了張琳:“不過有一件事,你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今天咱爸的私人醫生發現,爸的心腦血管老化得厲害,有潛在的風險。”
二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張老有中風或者心臟病突發的可能。
“那有沒有找醫生開藥?”
“有,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也許過一陣就恢復了。”
張琳點了點頭,如果張老有不測,那絕對對張家是一個打擊,因為現在張瑾的仕途也只是剛剛開始,張老在與不在,對他的升遷必定會有些影響,在張瑾沒有徹底坐穩前,張老的安危對一家人來說事關重大。
夜色降臨,在和平京的另一處四合院前,一輛奧迪A8正停在它的門前。
一位老者開門從四合院中走出。他披著一件大衣,目光明亮,看起來頗為硬朗,來到了車前,車門在他的面前開了,老者坐入了車中,反手關上了門。
車內後座上,早已經有了一個人。
“現在康東升已經知道張瑾插手這件事了。”老者先開口。
“他有什麽打算?”另一人問道。
老者笑著搖頭:“張瑾不是他能立即扳倒的,事實上,我對他能不能扳倒張瑾持懷疑態度。”
“我們要幫他一把嗎?”
“我們如果出手, 姓張的閉著眼睛也能猜到是我們在搞鬼。”老者搖頭,“我們表面至少還是維持著和平的。”
“那要看做到哪種程度,”另一人說道,“只是暗中保一保康東升,姓張的不會暴走,也不一定能想到我們頭上。”
老者歎了口氣:“以康東升的實力,自保有余,他現在需要的是去掉張瑾這塊拌腳石,在大陸政界他使不上什麽力。”
“可是當初是他拒絕的我們。”
一時間,車內沒有聲音,良久,老者才說道:“他有他的價值,不能讓他輕易被吞掉。另外,張瑾不是根本,姓張的才是。”
“我明白了。”
老者冷笑:“說起來,張瑾這次的主意簡直是個笑話。”
“老實說,連我先前也不相信林浩真的有異術,更何況他呢。”另一個人嚴肅地回答道。
老者看向窗外,徐徐地說:“扳倒他才是正理,林浩的能力對我們有用,那就是我們的朋友,至少暫時是。他雖然無禮,但是有姓張的在先,這些可以先放下。”
“既然你這麽決定了,我這裡有一個叫應理的,我可以讓他負責這件事。”
“可以。”老者冷靜地說道,同時打開了車門下了車,“告訴他要做的是什麽:盯1好一切想對康東升不利的人,然後告知你,如果康東升有危險,你就告知我。”
車內,那人點了點頭,老者轉身往身後的四合院走過去,重新消失在門內。
奧迪A8也迅速地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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