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比賽回來,蘇老二向佟營長匯報了戰況。
佟營長先是一驚,大概是不相信的意思,隨後便是滿滿的喜悅,他開天辟地的第一次表揚了蘇老二,說他為學校爭了光,並且很關心地囑咐他早點回家睡覺。
那天晚上,蘇老二一點也睡不著,他知道自己平時也沒有規范的訓練過孩子們打籃球,孩子們場上的表現都是他們平時課余的時間在操場上瞎胡蹦達的結果,之所以能夠打出學區賽的第一名,就是佟營長光輝形象指引的作用,完全是憑著孩子們高昂的士氣和“狹路相逢勇者勝”思想的指引。
那一個晚上,佟營長的光輝形象和音容笑貌都在他的枕畔閃來閃去,他那鏗鏘的話語和獨特的工作作風,還有他那張多變的臉,已經牢牢地植根在了蘇老二的心底。
就是那個夜晚,蘇老二做了一個晚上關於佟營長的夢,在夢中,佟營長手拉著自己攀登著一個又一個台階······。
蘇老二迫不及待的第二輪決賽很快就到時間了,在他摩拳擦掌的就要帶領學生出征的那一天,他發現佟營長不讓自己帶隊了,叫康素貞的一個堂哥,學校的教導主任帶著隊員們早早地趕到了比賽現場。
關於這裡面的原因,蘇老二是沒有權利過問的,他認為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不讓自己帶隊去比賽一定有學校的充分理由。
……
當蘇老二吃了午飯去學校,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他發現那教導主任就站在學校的門口,他的周圍站著那群土臉模糊的隊員們。
見他走了過來,教導主任上前對他說:“蘇老師,下午的比賽還是你帶上去吧,學校裡的課我給你上······”。
路上,蘇老二從孩子們的嘴裡了解到,上午的兩場比賽都輸了。
到了比賽的現場,蘇老二又如法炮製的做戰前的動員令,他說:“今天俺那表哥沒有來,但俺舅就是今天下午的裁判長,你們盡管地跑,只能贏,不能輸·······”。
結果,下午的兩場比賽,一場也沒有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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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個單位一旦有了派別,一旦有了歧視,那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尤其是遇上佟營長這樣戴著有色眼鏡看人辦事的校長,無論蘇老二怎樣的努力工作,終於還是沒有體面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