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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武仙並存》第50章:晉升5品
  :“:”沈譽扶著艾冬找了個石頭坐下,他看著疼的齜牙咧嘴的艾冬不禁笑出了聲。艾冬氣不打一處來:“笑什麽?我打不過張予情還打不過你嗎?”沈譽頓時收起了笑容,雖然艾冬現在看起來挺慘的,但張予情對於力道把控的極好,那都是皮外傷,這點傷來一點都不耽誤接下來的戰鬥。

  沈譽現在心情是很好的,不僅張予情沒有粘著自己了,而且經過昨天那件事,自己可以自由掌握全集中了。這讓沈譽的實力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五品之下無敵,五品低階就算打不過,那人也拿自己沒辦法。

  沈譽盯著艾冬,有點蠢蠢欲動的意思。艾冬看出了沈譽的想法:“我能看出來你實力增長了,但我要是用內勁的話你肯定還是打不過我,而且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能清場就清場,我倆的戰鬥還是放到最後一天吧。”沈譽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也沒說什麽了。

  “我們接下來怎麽清場?還是和昨天的一樣嗎?”沈譽問道。“要不橫推吧?”艾冬不死心,依然想要用他的這個方法。沈譽詢問道:“昨天沒人跑掉吧?”艾冬點了點頭:“我這邊沒人跑掉,張小姐那邊也不可能。”“那就接著昨天的方法來吧。”沈譽說道。

  “對了,昨天咱一共解決了多少人來著?”沈譽忽然想起來這事。艾冬一排腦門:“都怪你,我把這事給忘了。”沈譽無辜道:“怎麽怪我了?”艾冬懶得搭理他:“我清理了十四個,徽章一共有三十四個。”

  沈譽報出了自己的情況:“我昨天加上行雲宗的人一共清理了十二人,除了流白最後跑了,其他人都退出考場了。徽章一共有二十七個。”艾冬皺眉:“流白跑了?”沈譽不確定道:“她受了點傷,但是應該不至於退出考場。”艾冬肯定道:“那她肯定沒走,她可能還會來找你的麻煩。”

  沈譽笑道:“來就來唄,現在她可沒有打過我的機會。”的確,沈譽現在只要一戰鬥就開全集中,六品之下幾乎沒有一合之敵,比之前省力氣多了,流白也沒有能消耗自己的機會,而她一個六品,自己還怕她不成?

  艾冬想了一會兒,說道:“那我們就不能再用昨天的方案了,你會很危險。”沈譽不解:“流白構不成什麽威脅啊?還怕什麽。”艾冬白了沈譽一眼:“你看起來也不像沒腦子的人,你怎麽不想想,流白張予情都能靠關系和你一個考場,別人就不行嗎?”

  沈譽不明白:“為什麽非要和我一個考場呢?”艾冬冷哼一聲:“還不是因為你一個六品揚言說你要拿到比武大會前十?我就不明白了,你憑什麽認為自己能拿到前十啊?”沈譽頭疼道:“怪我當時考慮不周了,那現在這個情況,我們還是橫推吧。”沈譽想不到還有什麽辦法了。艾冬自然是讚成橫推,兩人達成共識後選定了一個方向就開始了。

  二人這一路上還真遇到了不少人,但是沒有遇到什麽厲害角色。待到監考武夫聲音響起時二人清點了一下徽章數量,一共是三十七枚,這樣的話,兩人算上之前的,就有九十八枚了。

  沈譽沒想到,才三天而已,已經有這麽多的人被淘汰了,況且這只是自己二人所擁有的徽章數,別人手上的恐怕更多,這樣算的話,這考場裡也沒多少人了。

  沈譽烤著路上順手捕到的野雞,他也不擔心火光會吸引人過來,他還求之不得呢。艾冬吃著和前兩天一樣的果子,反正前兩天吃完後沒啥事,

味道也還不錯,就多摘一些填填肚子。  接下來兩天,沈譽二人都是這麽過的,在第六天早晨的時候,兩人擁有的徽章已經有一百七十枚了,整個考場半數的徽章都在二人手裡。二人也沒遇到其他通過托關系來找沈譽的考生,甚至流白也不見了。

  兩人經過三天的橫推,發現考場的范圍已經大大減小了,前兩天橫穿考場還需要一個小時,現在十分鍾就足夠了。

  其實沈譽一直有個疑惑,這裡的時間概念應該是中古古代那種十二時辰一天的,怎麽會是以小時為單位的,沈譽想不明白,他也無所謂,就不去想了。

  沈譽二人找好方向想要再次橫推時,前面出現了一男一女。流白終於再次出現了,她身邊那個男子沈譽認識,秦天大將軍獨子秦思服,五品低階,使刀。

  這個秦天大將軍算是能和張予情爺爺掰一掰手腕的人了,他要比張予情爺爺年輕一輩,卻在鎮妖城立下大功,成了武將之中頂尖的幾位。

  沈譽感覺流白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但是他不知道哪裡不一樣。艾冬眯眼:“秦四服,靠著關系進到了這裡?”秦思服冷哼一聲:“那又怎麽樣,今日,你二人的徽章我要了,你也別想進入比武大會前十。”艾冬握緊了手中的短棍:“你好大的口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沈譽感覺,這倆人應該是有私仇的,他盯上了流白,恰巧流白也在看著他,眼神比較奇怪。秦思服對流白說道:“我解決艾冬,你解決沈譽,沒問題吧。”流白還是冰冷的聲音:“沒問題。”秦思服流白沒有壓低聲音,所以沈譽二人聽得一清二楚,沈譽不明白這個高冷小蘿莉哪裡來的底氣,除非她突破到五品,不然怎麽可能打得過自己?

  沈譽還在想這之中的貓膩,艾冬已經衝了出去:“求之不得!”眼見流白也衝了過來,沈譽不得不放棄思考,提槍就上。

  可一交手,沈譽就知道流白哪裡來的底氣了。沈譽雖然在第一時間就進入了全集中狀態,可還是被流白的內勁震得不好受。他想不到,流白竟然在這短短的幾天的時間就突破到了五品。那邊的艾冬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正要開口時秦思服打斷了他:“艾冬!你先顧好你自己,放心,就算流白解決了沈譽她也不會插手我二人的戰鬥的。”艾冬冷笑道:“我會在流白解決沈譽之前先解決你的。”秦思服怒道:“那就試試看!”

  沈譽沒有心思去管那邊的事,他感覺自己再一次陷入了絕境,沈譽又又又又感受到了自身實力的不足。“鐺!”沈譽的思緒被流白的一個重擊打斷了,他後撤兩步開口道:“沈某自認沒有得罪行雲宗,不知六流白姑娘為何揪著沈某不放?”流白並不說話,快速與沈譽拉近距離,然後抽刀。沈譽暗罵一聲“瘋子!”,連忙招架流白的攻擊。

  沈譽苦苦支撐了一會兒,流白突然停手了,這讓沈譽驚疑不定,不知道這個高冷小蘿莉要幹什麽。他發現流白警惕地看向自己的身後,但是沈譽沒有去看,他害怕流白使詐,自己一回頭就被她來個背刺。但身後傳來的觸感和香氣讓他明白了,流白並沒有在使詐。

  張予情緊握著劍柄,目光冷冽地看著流白:“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譽哥哥的麻煩,我也不想知道原因,譽哥哥想進入比武大會前十,既然你要阻攔譽哥哥,那我就把你淘汰出去。”

  沈譽很感謝張予情能夠在自己危機時刻伸出援手,即使自己已經表明了態度。但他也更加痛恨自己實力上的不足,他不停的在心底質問自己,你沈譽憑什麽一直接受張予情的幫助?就因為不進入武堂的話會被柳師針對?大不了二品之前不入皇都罷了!

  沈譽一把扯住張予情的手腕,笑道:“予情,很感謝你會在我危難之時伸出援手,但是還請讓我自己解決這件事,我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幫助。”張予情面對沈譽和面對流白時的態度完全不一樣,慌忙道:“譽哥哥,我只是想幫你,沒別的意思,譽哥哥你心裡不必有什麽負擔的。”沈譽緊了緊手中的槍,說道:“我知道,我能理解你,但是,也請你能理解我。”張予情不說話了,眼神晦暗,退到了一邊。

  流白看到張予情不會出手,立馬衝了過來,沈譽暴呵一聲,再次開啟全集中抵擋著流白的攻擊。沈譽知道,拒絕了張予情的幫助之後,自己唯一能贏流白的方法就是突破五品,至於艾冬那邊,就算他能贏了秦思服,沈譽也不會請求他的幫助。沈譽記得張予情說自己已經有了內勁的雛形,但沈譽自己感覺不到。

  流白用全力攻擊著沈譽,發泄自己的不滿。為什麽這個人可以以六品武夫身份硬撼五品的內勁?為什麽柳師對他這麽看重?為什麽他進入比武大會前十就能直接成為柳師的弟子?自己明明那麽努力!為什麽!為什麽!心中的為什麽化作更凌厲的招式向沈譽劈了過去。沈譽越打越心驚,這小女孩怎麽越來越猛?

  流白五歲開始習武,十歲進入行雲宗學習行雲刀法,十二歲成為同輩第一,而在她成為第一那年,柳師去行雲宗切磋,她被柳師那比行雲宗更加行雲流水的招式,以及整個切磋過程中的從容不迫給深深地吸引了,柳師離去之前,還對正在練習的她說了一句“不錯”,這讓她好幾天都高興地睡不著覺,柳師走後,她日日夜夜都思念著柳師,想要再見到柳師,想要柳師能夠指導自己,甚至在自己成年後能夠娶自己為妻。所以,天下門派不會參加比武大會的潛規則也被她打破了,至於那幾個一同前來的行雲宗同輩人,只是想要跟她出來見見世面而已。她想要擊敗沈譽,這樣的話,柳師說不定會讓她成為自己的弟子。

  沈譽感受著流白刀上傳來的內勁,忽然有些明白了,這和修行出仙力是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從丹田之處修出一絲能量,不過仙力是天地間流竄的能量,內勁是人體內凝聚出的力量。有了這個方向,沈譽慢慢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內勁,他從自己的身體裡感受到了一股不同於仙力的力量,那是人類自身擁有的力量。

  “砰!”槍尖碰刀尖,後面是流白那充滿張不可思議的小臉,沈譽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現在,輪到我了。”在一旁觀戰的張予情也是驚訝地捂住了嘴巴,雖然她前幾天說能感受到沈譽內勁的雛形,可沒想到沈譽這麽快就突破了,還是在六品打五品的戰鬥中。

  突破後的沈譽頓時讓流白難以招架,雖然對於內勁的使用還不熟練,但是到底是攻擊加上了內勁,單憑境界上就和流白不相上下,更何況還有全集中。沈譽毫不留情,很快,流白便敗下陣來。

  沈譽拿槍指著流白的眉心(不要誤會,是正經的槍), 冷冷道:“說一個行雲宗為什麽一直針對我的理由,不然缺胳膊少腿可是比武大會的慣例!”高冷小蘿莉把刀收起來,直視沈譽眼睛,什麽話也不說。沈譽用另一隻手按了按額頭上的青筋,說道:“你這樣不會有人喜歡的。”流白這次倒是開口了:“要你管!”聲音清脆,不同於張予情的溫柔和香雪的甜蜜,但也很不錯。'怎麽想到這裡去了?'

  沈譽用槍挑走流白胸前唯一一枚徽章,冷漠的看著她:“你出局了,我會去拜訪行雲宗的,很快,”沈譽嘴角稍稍勾起,“那個時候,可不會是現在這樣了。”流白冷哼一聲:“隨你便,你現在要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才無所謂。”沈譽覺得這人真是不知道形勢比人強,得好好教訓一下她:“我要是侵犯你呢?”流白冷笑道:“侵犯幼女是違法行為,這裡有監考武夫,你會坐牢的。”沈譽呵呵道:“可笑,大皇例律,滿十二歲就不算幼女,而且你剛剛說了我要做什麽就做什麽,這不算違背你的意願。”流白一時間說不出話,只是滿眼怒氣地盯著沈譽。

  沈譽覺得這女孩挺好玩,對法律太一知半解了,她只要在自己侵犯她之前或者正侵犯之時表露出強烈的不願,自己依然算是違背她的意願,不過沈譽肯定不會那麽做就是了,原因很多。這裡就不一一贅述了。

  “行了,我對你沒興趣,你現在可以離場了。”沈譽抬起槍尖,看向艾冬那邊,沒再去管流白。流白起身撲了撲身上的灰塵,用殺人一般的眼神看了沈譽一眼,又瞥了一眼旁邊握劍的張予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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