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淵頓時跌坐在凳子上。英巧子走了,真的就這樣分手了!秦一淵說:“怪不得這幾天我左眼皮總是在跳!”是啊,霜打鮮花本不幸,葉落喬木更孤零!戀巢儷燕終別去,枯草淒淒雲低垂!只見秦一淵氣得:臉發青,眼發直,嘴唇哆嗦似哭泣!山茶花愣愣地望著,不知該如何勸慰。秦一淵說:“走了好久了?”山茶花說:“快兩個小時了吧?”秦一淵站起來,快步走出房門,越過堂屋,向著雨外走去。山茶花追了過來,為秦一淵撐起傘:“這麽大的雨,你去哪裡啊?”秦一淵推開山茶花,獨自走了出去。有詩為證:天無德而不明,任那烏雲低垂。烏雲知是攔光明,也灑悔過淚!淚洗人間滄桑情,淚看紅顏知己幾離分!落得那嫩葉青青,落花紛紛,伊人蹤跡更隱匿!人海茫茫,何人讓我再癡迷?!
秦一淵站在山頭,任那大雨將全身濕透。涼風吹過,秦一淵冷得瑟瑟發抖。
一輛長途大巴從山腳下駛過。
“走吧!滾吧!”秦一淵大喊,“老子一定要把那本書寫好!”
秦一淵傷心落淚,聲音哀愁:“歷史啊,請記住今天這個傷心的日子吧!”
群山綿綿,此起彼伏。大雨滂湃,涼風疾過花悄落!
正是:
世人誰知落花情?!
煙雲遠逝無知音!
借問楊柳春何在?
坎坷盡處是朝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