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道平靜說道:
“服不服?你們敗了,不是我的對手,認輸吧。”
“我服你娘希匹!”
帶著頭盔的王瑞衝過火海,身上帶著火焰,猶如火男,再也不顧及顏面,殺向鄭道,他心中的怒火比外在的怒火更加猛烈。
鄭道沒有阻攔,放他一人過來,用新學的陽冥劍法與他過招,熟練熟練招式。
“到底怎麽用輪回源力破人體內的陰陽血氣呢?”
“嘖,不太對,這樣試試。”
鄭道口中低語。
打了一會兒後,王瑞聽到鄭道口中喃喃,發現這小子竟然在拿他當靶子,當磨刀石,又是一氣,士可殺,不可辱!
王瑞攻勢越來越猛,他是拿刀的近戰系的,在這方面耕耘多年,招式凌厲。
鄭道喜聞樂見,雙眼來光,沒有激活輪回斬仙劍的屬性特效,而是當做普通劍器,越打越起來勁。
兩人又過了幾十招式,王瑞雙手發麻,體內源力紊亂,又驚又怒,他的殺招基本落空,全被鄭道擋住了。
“這鄭家小子的戰鬥意識......”
忽然王瑞感應到有人給他傳音,是顧家的顧客卿,顧家安排其來他們王家常駐的,顧客卿不時旁敲側擊的許諾說詞,想收服他們王家,聽命於顧家,但至今沒有談攏。
顧客卿是在場的兩位源將中級之一,與王瑞一個等級。
傳音結束,王瑞了然,繼續牽製住鄭道。
顧客卿穿戴著連體鎧甲,沒有曝光,而後,他掏出一把槍,和之前芬利斯殺死‘陸道’一模一樣的槍,源能激光槍!
鄭道與顧客卿相隔火幕,發現不了他的動作。
顧客卿開始用機械族的人體定位,能隔著火幕,瞄準到鄭道,源能激光槍開始蓄能。
由於相隔十幾丈遠,鄭道目前的實力還感知不到這麽遠的源力波動,似乎在八卦源陣內被機械族圍攻的那一幕又要上演......
身為預測師的鄭道,正與王瑞打得歡暢,第六感敏感的他,忽然感覺到一絲心悸,掉過頭側過身一看,只見一道激光閃電般的射向他。
好在他有輪回道眼的存在,那束激光的速度在他眼中慢了近半,不然要被命中。
他用封魔旗擋在身前,激光射中封魔旗,旗幟卷起激光,堅持了幾息,消磨了些激光威能,就被穿透。
“喔!好燙好燙!”
封魔旗傳出神念。
鄭道隻好激活輪回斬仙劍,一個由輪回源力形成的金紅色圓圈從劍尖幻化而出,40%免傷特效觸發,擋住了曾經奪他命的激光。
鄭道驅除火幕,看向激光攻擊來源,看到了顧客卿,目光冷冷。
“哼,小人,奸佞。”
顧客卿目光震動:
“這小子拿的什麽武器,這麽強大,怎麽還有劍還能擋住激光槍的?”
“難道是帖子上說的他與輪回斬仙劍有關?不像啊,輪回斬仙劍是黑白的,這柄劍是金紅的,奇怪。”
王瑞看一擊不成,大感可惜,繼續提刀,想和鄭道一決高下。
“再打下去,你王家要死人了。”
鄭道示意王瑞看他的兄弟們。
三哥老六倒地,被燒得不成人樣,遍體鱗傷,不時抽動,生命氣息越來越弱,保護罩內的王家等人圍著他們忡忡不安。
“他們死了,我就殺了你,給他們陪葬!快把我兒放出來!”
王瑞又是一記殺招刷來,鄭道躲過,繼續開口:
“怎麽,你這個王家家主,為了你兒子,為了一己私欲,就不顧及王家其他人的死活嗎?”
王瑞停止進攻,調頭看向地下長老們,眉頭緊皺。
“四哥,老六快不行了。”
肌肉男老五對王瑞說道。
鄭道看王瑞神情糾結,料想不是自私自利的人,他繼續說詞:
“認輸,臣服於本大少,我就撤去陣法,並幫他們治療。”
“你能治療?”
“剛才你不也看見了,你王家那些手下不都被我治好了。”
“家主,認輸吧,救救父親他。”
老六兒子跪下。
這時一個年暮老人從王家門前出來。
“大哥。”
“大長老。”
一群王家人請安。
“大哥,您閉關出來了。”
王瑞聽到家族人說話,發現了王家大長老,王崢。
“源將高級巔峰,王家還有這等人。”
鄭道心中盤算,以為要有贏戰。
王崢其實早已到現場,對保護罩內發生的事一清二楚,並沒有出門阻攔,不知道在想什麽。
卻不料王家大長老開口:
“四弟,再繼續下去,老六真就不行了,真要出人命了,鄭家大少他天賦異稟,實力強大,身份地位也不辱沒我王家,跟著他或許不是壞事,也當報答鄭大帥他當年的救命之恩了。”
十幾年前王家幾兄弟被敵人圍攻,王家老二、老七戰死,而後被四處遊走打野的鄭天明解圍,兄弟幾人活了下來。
“唉——”
王瑞聽到大哥他都這麽說了,深深歎了口氣,垂頭喪氣的,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這難道就是命運嗎,因果啊因果,有因必有果,以前未來得及報答鄭大帥,那就替他兒子效命了。”
“好吧,我王家認輸,從今往後王家認大少您為主公,聽從您的指令,效命追隨,此誓永不違背,否則修煉之途必遭心魔侵蝕,身消道隕。”
而後,王瑞單膝跪地,朝天空中的鄭道跪了下來。
隨後,王家大長老等人,也開始跪拜,一聲聲起誓:
“臣服大少!”
“誓死效命!”
“永不違背!”
......
顧客卿面色難看,沒想到自己運籌幾年的事,如今功歸一簣,他本就不是王家的人,自然不可能跪拜鄭道,說:
“我辭去王家客卿一職,退出王家。”
而後大袍一揮,轉身離開,薪酬也不要了。
鄭道沒有阻止,出言道:
“有誰想走的大可離開,本大少不會阻攔。”
而後又有一部分人交接事物,了結薪酬,離開王家。
鄭道沒有理會那些人,人各有志,到時別回頭鬧笑話就行。
圍觀群眾感歎:
“這想到,大少真的能一打十,真的收服了王家......”
“大少真粗!”
“大少大少,所向睥睨,天下無敵!”
“輪回斬仙劍不長這樣,看來不在他身上。”
......
這時一群機械人朝鄭道走來,他們一開始隨同江夢蝶一起到來。
“鄭大少,你好,我叫狂戰,分屬於三大基地的近戰基地,當初你——”
“機械族的,你們也想跟我打一架,好啊!”
鄭道冷言冷語打斷狂戰說話。
鄭道認識狂戰,就是他當初帶人去陣天門轟炸正門,帶走弟子的。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狂戰說道。
“沒有這意思趕緊滾。”
鄭道不耐煩道。
“放肆!竟敢對閣下這般無禮!”
兩個機械人站了出來,用槍對準鄭道。
“你們幹什麽!把槍放下!”
出言的不是別人,正是狂戰,鄭道若有所思。
“抱歉,鄭大少,手下不懂事,回去我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鄭道擺了擺手。
“有話快手,有屁快放。”
狂戰皺了皺剛眉,但沒有太在意,說道:
“鄭大少你當初登上兩儀天梯時,有沒有見到我父親狂刀,他現在何處?”
“狂刀?不認識。”
鄭道搖了搖頭。
“怎麽會呢,我聽說你父親也失蹤了,到底是何情況?如若告知,我定當重謝!”
“重謝?你們機械族再多挖點礦,多少點人嗎,呵呵。”
鄭道冷笑。
狂戰聞言慘笑,歎了口氣,解釋道:
“我知道你們人族對我族有很大的不滿,我其實對他們的做法相當詬病,當初機械族是由我父親領導的,他老人家在,必定不會同意進入東南域,這源氣重新複蘇,不趁這機會好好修煉,提高實力,就跑來你們人族,跟天星盟合作,我當初是極力反對的,可惜父親消失,大勢已去,我家族沒有了話語權。”
鄭道似乎有些同情他,畢竟感同身受,不過仍然冷話道:
“意思就是提高實力後,直接打來人族了?”
狂戰慌忙擺手:
“沒有沒有,絕不會,我族向往和平發展,絕不會入侵的。”
“不知父親他去了哪裡......”
鄭道哼了一聲。
“哼。”
又繼續說道:
“當初我在兩儀天梯的天地天梯時,的確看見了一個機械人,那應該是你父親。”
“什麽!那他現在在哪?”
“你先聽我說完。”
狂戰訕訕。
鄭道繼續說:
“天地天梯造化非凡,時間源力和空間源力彌漫,也許我父親和你父親他被空間源力形成的傳送口,傳送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可能被時間源力形成的封印口封印了也說不定。”
“原來是這樣,難怪聯系不到他們,那如何找尋呢?”
鄭道兩手一攤,兩人陷入沉默,最後還是狂戰打破平靜:
“多謝告知,大少以後若有機會,還往合作。”
說完轉身,帶著一群鐵疙瘩離開了。
鄭道看著狂戰他們離去的背影,陷入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麽。
鄭道從思考中恢復,開始為老六等人治療,舐傷陣法、生命源力開始奏效,治療他們。
不一會兒,老六就轉醒,感覺身體癢癢的,又看到那個小惡魔在他面前,被嚇了一跳,在王家人解釋下才釋懷,開始接受現實。
王家等人驚奇於鄭道的治療之法,這恢復得也太快了!傷口肉眼可見的止血,結疤,換皮,接著煥然一新。
不出一炷香,鄭道就把王家上場的九人治療好,剩下一些內傷,需要他們自己調理了。
“多謝大少!”
“妙手回春!神乎其技!大少真乃天人也!”
王瑞等人開始感謝恭維。
這亂世打鬥不斷,很容易受傷,有了鄭大少這樣的人,眾人不滿之感稍去一些,像是服下了定心丸。
鄭道也早已把被封進封魔旗的王凱的源魂體放了出來,先不提鄭道對於王家的身份,單憑他在封魔旗鬼域中經歷的事,就讓他屁滾尿流,心神受創了,王凱猥瑣躲在人群後,躲避鄭道目光,瑟瑟發抖。
進入王府,坐在王家大廳主座上的鄭道,對那小醜不放在心上,想必王瑞等人知道怎麽做的,他看此間之事解決得差不多了,於是對王家人說:
“好了,事情已了,我暫時沒有指令安排,你們王家正常發展。”
鄭道想到什麽,覺得剛說的話不太欠妥,沉聲補充道:
“對了,有一點,與機械族劃清界限。”
王家人看鄭道面色很冷,了然於胸。
鄭道起身準備離去,這時知趣的江夢蝶才靠了上來。
“好久不見,道——鄭道。”
江夢蝶本想說‘道哥哥’,又覺著陌生,在場還有這麽多人,就直呼他姓名了。
鄭道看著這個小時候老是跟在他屁股後面的跟屁蟲,愛哭貓,前段時間還跟他按摩雙修過的女子,臉色不太自然,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假裝不認識道:
“你是?”
江夢蝶聞言心中一痛,面色有些慘白,說:
“我是江夢蝶。”
“哦,夢蝶啊,好久不見。”
鄭道盡量顯得平靜,沒有說破一些事,況且在場這麽多人也不合適,兩人沉默下去,無言,各自腦海裡不知道在想什麽。
隨之而來的韋常笑打破平靜:
“鄭大少,你還記得我嗎?”
鄭道盯著韋常笑, 假裝思索一會兒,恍然道:
“你是,韋常笑?”
“是啊!哈哈,大少你還記得我!哈哈哈!”
韋常笑笑道。
江夢蝶心中又是刺痛,他能記得一個8年前才見過幾詞面的韋常笑,卻不記得我,嗚嗚嗚......
“這位是?”
鄭道看向竹玉香,把戲做足,正常男子若看到有美女在場,怎能不打招呼?
“這是竹玉香,江大小姐她的扈侍,也是同班學女。”
韋常笑解釋。
鄭道對著竹玉香笑道:
“你好啊,竹小姐。”
“鄭家大少,你好你好。”
竹玉香看到帥氣逼人的鄭道對她笑,難得的害羞起來,弄得韋常笑一陣吃味,不過想想父親的遺言和鄭道的身份,這比他的情愛怪癖來得重要。
江夢蝶看見此幕,難受想哭,道哥哥都沒對我笑,哇嗚嗚......
韋常笑轉身看向江夢蝶,對其抱拳彎身行禮:
“江大小姐,對不起了,我得履行我父親的遺願,去追隨鄭家,做鄭大少的扈侍,效命與他了,您父親那邊,我自會去說明。”
自從鄭道出現後,韋常笑對江夢蝶的稱呼已經改變。
“你父親遺願?韋叔叔他怎麽了?”
鄭道問。
韋常笑收起笑容,慘淡說道:
“我父親他在八年前的兩儀源陣受到重傷,回來後沒過多久就......”
“到底怎麽回事?”
韋常笑繼續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