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道小小年紀就有顆要強的心,有著不安現狀的念頭。
既然不能修煉,那就研究其他的。
他把心思投入到了陣師上,因為聽說有些陣法、符籙,不需要修為也能使用,他小小的心當然不想認命。
於是乎把藏寶閣有關佔筮、預測、算卦、算命、陣法的東西都搬來研究。
奈何不是神童,不能自學成才,並且這也需要人指導,於是接下來的日子鄭道陷入了煩躁與苦惱中。
沒有觀眾,也沒有掌聲;沒有支持,也沒有鼓勵。支撐鄭道下去的,只有自己,自己的信念,自己不切實際的所謂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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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有因必有果,有施必有報,有感必有應。
陳玄得到鄭道散出的多余的輪回源力饋贈(鄭道又被吸),修為提升,預感到大道波動,天地有變,又預感到東南域邊界神幕那裡,是解開鄭道封印之地,能重新修煉,於是讓鄭天明帶領他兒子前去。
陣天門內,峰巒疊嶂,山嵐霧靄,雲蒸霞蔚,潺潺流水,百花爭豔,氣象萬千。
素有“山水山山水甲玄天”的山水山,半山腰有一座奇特的建築,名叫陣屋,相傳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也不知有多少年了,似乎還與護宗大陣有些關系。
此建築由陣法配合石頭木頭構築而成,能改變外表,甚至能拔地而起。而山水山的這個陣屋是山水堂,一個時辰為白色塔狀,一個時辰為金色宮殿狀,閃爍著氤氳的光芒,晚上時分看過去甚為美麗,好不奇特。
山水堂主屋內,有一黑洞,直通地底深處,最深處,不在山水山山體內,已離地面幾裡深,裡面有一個人,正是陳玄。
陳玄渾濁的眼睛微微睜開,嘴角上揚,運法的手放平,山水之靈終於煉化完畢。
進階地階陣旗師的標準是:有8條陣法經脈,擁有自己的本命陣旗,並且要煉化一條山脈之靈和一條共生的水脈之靈,這樣才能控制山水之力,和各種天地之力,加強陣法。
山水要相對強大,不然控制不了其他普通的山水,和各種天地之力,恰好山水山足夠造化鍾神秀。
陳玄的身影緩緩從地底升至地面,最後停在山水山最高處,這時山水山綻放出五彩光芒,引起陣天門眾人震動,紛紛來觀禮。
這時地底飛出兩條虛影,一條獸狀,一條蛟狀,具體的模樣,看不清。
兩條虛影在陳玄身邊盤旋片刻,就融入了陳玄體內,陳玄整個人變得更為強大起來。
進階結束,陳玄身影也消失在天空。說時快,那時遲,其實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
陳玄的實力進階到源將初級,陣修等級進階到了地階初級陣旗師,整個人精神大好,雙腿竟也恢復如常。
山水山主廳內,陣天門人絡繹不絕,紛紛來恭喜道賀,陳玄一一謝過。
待到眾人散去後,這時陳玄突然想起什麽,口中呢喃道:“大道波動......”
“陳安,你過來,我有話交代你。”陳玄說。
“來了,父親。”陳安踱步過來。
陳安,陣天門掌門,也是陳玄的兒子,實力在源兵中級。
陳玄鄭重其事的說道:“半年後,你率眾長老帶領本門未滿十五歲弟子前去東南域邊界,將有大機緣降臨。我就坐鎮本門,不前去了。”
“是,父親。不知有何事發生?”陳安說。
“天道淼淼,大道無常,紅塵變換,隨著本座修為晉升,不久前感受到大道波動,於是算了一卦,要變天了......”陳玄說。
“變天,什麽意思?”陳安問。
“不說破,你日後便知。”陳玄說的玄乎。
陳玄隨後又傳令去命執事石庚過來。
當日石庚順利進階到高級預測師,成為了陣天門執事。
一會兒,石庚來到山水堂,陳玄看著石庚,欣慰的點了點頭,心想陣天門又出了一個中流砥柱。
陳玄感慨了下,從手中儲物戒喚出一本書籍,控制源氣禦物,書籍飛向石庚,說道:
“石庚,今年輪到你去天星盟任客卿了吧,去告訴鄭大帥,今年帶他兒子去東南域邊界落幕城一趟,那裡能破解他兒子身上的輪回源力,順便把這本《玄陣百解》給鄭天明兒子鄭道。”
“太上長老,這是本門秘籍,這不合規矩,而且鄭天明那兒子活...”
石庚又問,話還沒說完,陳玄打斷道:
“無妨,此子與本門有緣,恰好他這年紀正是需要引導的時候,這麽做自有我的用意。”
“遵命。”
石庚隻好領命。
自從天星盟與陣天門達成合作,陣天門一年便輪流派遣一位客卿執事駐扎到天星盟,以壯天星盟聲勢,天星盟也給出不菲的報酬與陣天門,一片欣欣向榮。
一月後,石庚如期來到天星盟任命。
石庚處理完交接事宜後,又把陳玄之言轉告給鄭天明,鄭天明大喜,準備擇日前去邊界,而後一同與石庚來尋鄭道。
來到鄭道屋子門口,看到屋子裡的鄭道在看書,呂顏也在一旁,鄭天明急忙把此消息告訴呂顏,亦大喜。
入座後,石庚莞爾一笑,說:“小家夥,想不想變強?”
呂顏開口說:“這是在你出生時為你算命的石執事。”
“石執事好。”
鄭道說,隨後頓了頓:
“想!”
石庚大有深意的看了鄭道一眼,從儲物戒裡拿出一本書,說:
“這是本門預測師基本源法——《玄陣百解》,送給你。”
“石執事,這使不得!源法秘籍是一門不傳之秘,這......”
鄭天明詫異。
“無礙,此子與本門有緣,就不要推辭了。”
石庚說。
鄭道喜出望外接過秘籍,正愁不知怎麽學習呢。
至於為什麽石庚要給他秘籍,也不做多想。
而後石庚袖袍一揮,有事告辭了。
鄭道專研著《玄陣百解》,功夫不負有心人,又加之較有天賦與興趣,學了段時間後,小有成就,入了門(輪回道眼作怪)。
算命與算卦不同,算命是直接勘探玄星雲,根據小光粒的大小形狀,空間位置,進行計算,看破後可看到未來一角;算卦則是根據八卦,模擬玄星雲其中一部分運行軌跡,用特殊計算方式,在卦紙上運算的結果。
鄭道有時給天盟中人算卦,姻緣子嗣,機緣造化,幾乎應驗,漸漸在盟中傳出了名聲。
負責鄭道起居的丫鬟叫付香,比鄭道年長十歲,已到二八年華,長得頗有姿色,是個美人胚子。
這天一早,付香正在收拾偏殿,今天不是她負責餐房端菜。
剛吃過早飯的鄭道,看見付香,一拍腦袋瓜子,怎麽沒想起給香兒姐算卦呢!對了,還有還有爹娘,只顧著往外跑給外人算卦,卻忘了給身邊人算。
“香兒姐,你過來,我來給你算一卦吧!”鄭道對著付香喊道。
“好啊,小少爺。”付香聞言過來。
“香兒姐,你準備測哪方面呢?前途,福禍,姻緣......”鄭道說道。
“那就姻緣吧。”付香說。
“好。”鄭道隨之在其命格擺弄著預測線起來。
“哇,香兒姐半年後就要嫁人啦,太好了!”鄭道興奮說道。
付香聞言眉頭一皺,眼漏疑色,心想身契還有幾年才到期,也沒人贖身,怎麽會要嫁人呢,不過聽著傳言,說小少爺算卦厲害得緊,心中也憧憬起來。
這時,天盟中的兩位將領張濤、顧惜金在守衛的帶領下從正門走進來,看到了在偏殿的二人。
張濤看到二人造型與模糊言語,猜出了大概,於是爽笑道:“喲!小少爺,這是在給人算卦啊!我們見大帥還要一會兒時間,趁這功夫,給我倆也來一卦看看。”
鄭道看到二人,禮貌道:
“張叔,顧叔,那我給你們也算算,不過要收費的哦,嘻嘻!”
“哈哈,小滑頭。”
張濤笑罵道。
顧惜金也輕笑一聲,像是不屑。
鄭道給張濤測的是禍福,給顧惜金測的是仕途。
由於鄭道還小,語言組織有些差,解釋了半天,才解釋好,總結來說就是:
“張叔,你不久將戰場立功,殺敵無數,名留青史。”
“顧叔,你不久將高升重位,手握大權。”
幾句話直戳二人心窩,笑聲不斷,都誇大帥生了個好兒子。
有些人,笑著笑著,就舍身報國;有些人,笑著笑著,就背後捅刀。
隔天,鄭道正在看一本奇談八卦的小人書,上面說了一些關於東南域邊界的事,卻不知是真是假:
傳說東南域邊界有一光幕,被人稱之為神幕,它就像一個天然屏障,神幕還有阻力,周圍都是自然形成的天險地難,沼澤,沙漠,火山,寒地,幻境,毒霧,各種極端天氣遍布,外加魔獸惡妖,想要靠近難之又難。
有說法說這是牢籠,我們被囚禁於此,還有說法說這是保護罩,神幕之後有厲害的妖魔鬼怪,防止他們入侵,各種說法千奇百怪......
鄭道正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他感覺天地間的源氣濃鬱了許多。
類似源氣湧現的情況之前也出現過兩次,這次源氣湧現情況比之前還要強烈。
鄭道喚出測玄線,打算算卦一探究竟。
測玄線:預測師特有,稀有源力形成之物。
一番盤算下來,結果令他震驚不已。
這次變故隱約指向自己,指向天星盟,指向這片天地,不知是福是禍,還探出了大概方位,東南域邊界。
於是鄭道屁顛屁顛地跑去鄭天明房間,把情況告訴父親。
“爹,你感覺到了嗎?源氣又變濃鬱了!”鄭道說。
“感覺到了,道兒。”鄭天明眉頭一皺,陷入沉思。
鄭天明這下更加確信陳玄之言,心中有了一些安排。
“父親,傳說東南域邊界有一神幕,不知是真是假?”
鄭道好奇問道。
鄭天明抬頭望天,似乎看向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他沉聲說道:
“不止邊界,其他方向走到頭,都有神幕,我們整個東南域都在神幕之中。”
“不會吧!怎麽會這樣!”
鄭道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鄭天明直搖頭,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父子談話結束。
東南域中心京華城,一座恢弘的金色大殿上人影綽綽,空氣中彌漫著莊嚴氣息。
天星盟中又兩大軍,天軍與星軍。
殿中左側,天軍站位:天軍清一色的源修,形色各異,有的凶神惡煞,猶如魔道中人;有的仙風道骨,猶如禁欲男神;也有幾道靚麗的風景,天夏帝國為數不多的女將,或神色冰冷,或英姿颯爽地站著。
殿中右側,星軍站位:一群肌肉隆起的體修,人數則是天部兩倍有余,他們的打扮裝束與天部有所不同,並不是斯斯文文鄒鄒的,而是偏野性,有的赤裸上身,有的背著長槍,有的全副鎧甲武裝。
兩邊陣容大相徑庭,一眼看去即可看出立場不同。
大殿正北的台階最上方,左右兩邊都有一個黃金寶座,分屬於大帥鄭天明與大將江星曜。
鄭天明正裝出席,坐在左側寶座,頭戴九凌金龍冠,身穿黃金貂絨衣,腰系紫雲牛皮帶,腳踩流風踏雲靴,指環虛空龍鑽戒,手握破風斬月刀,一身華麗,不怒自威,實有帝王風范。
而右側寶座的江星曜,身形高大,鎧甲,頭盔,靴子,護臂全是黃金裝備,一看就分量不輕,連豎在一旁凹槽的長槍也是黃金色的,閃亮奪目。
這時一探子裝扮的人正半跪在大廳中間拜墊,稟報道:“東南域邊界妖獸暴動持續增強,實力強大,邊防人員損傷不斷加劇,請求總盟派兵增援。”
“這已是近期第三批探子來報了,看來事態不小啊,突然湧出的許多妖獸是上古品種,剛開始時攻擊方式都不太清楚,因此損失不少人手。”
江星曜說。
“是啊,各地源氣增強,邊界神幕之力減弱,原來神幕之內的妖獸活動范圍增大,也有一些隱世家族、門派不斷在邊界出沒,各種大勢力暗中湧動,種種異象,看來是有大變動要發生。”鄭天明說。
江星曜說:“鄭兄有何高見?”
鄭天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像是下了什麽決定一般,掃視了下方眾人,又轉頭對江星曜說道:
“我打算親自帶二十萬兵馬前往落幕城,前去阻止妖獸動亂,探清到底是何情況,天星盟由你坐鎮。”
“把這消息傳回邊界,且讓那邊的將士們安心,大軍支援不久便到。”
最後一句話是對那個探子所說,探子聞言也是喜色連連。
“哪位將領想隨我一同前去的,上前一步。”
鄭天明且不管江星曜是何態度,直接跳過,決定了此事。
“我,我,我!......”
“早就待悶了,哪有直接殺戮來得痛快,我!”
兩邊陣營不少好動分子站出來,望一同前去邊界。
江星曜眼角閃過一絲陰霾,不過很好的隱藏起來。
鄭天明繼續說道:
“另一方面是為了我兒......不知那些家族門派,派遣年紀未滿十五的子弟去是何故?可能是收到一些消息,陣天門也是一般,我們天星盟乾脆也帶一些年輕弟子去,以防錯過什麽機緣。”
“也好,我女兒也隨你們一同前去,麻煩鄭兄照顧好,天星盟就交給我了。”
江星曜也想讓女兒去碰機緣。
二十萬大軍在為出行緊鑼密鼓地籌備著,時間緩緩流逝......
十多天過去後,大軍已準備的差不多,糧草已經先行了,鄭天明一家子也收拾好了行囊,準備今早就出發。
鄭道興衝衝地拉著江夢蝶的手,跑向正門準備好的馬車,過門檻時,由於手拽著江夢蝶,重心有些不穩,腳尖碰到了門檻,摔了一跤,連帶著江夢蝶一起倒下,所幸沒受什麽傷,又爬了起來。
“你倆慢點!”在馬車旁的呂顏嚴色道,語氣雖嚴,不過眼中充滿寵溺。
鄭道這出門似乎不利......
馬車駛出京華城門,透過車窗,鄭道看到了整整齊齊、密密麻麻、莊嚴肅穆的士兵,一股驚歎豪壯之氣油然而生。
只可惜書讀的還有些少,想不出“百萬雄師破蒼穹”、“大軍出征,寸草不生!”的豪壯詩句,
心中只能感歎一句不知從哪學的:“臥槽!”
隨著大軍中心處的鼓敲起,站在一旁的鄭天明大喊一聲:
“出發!”
二十萬大軍開始“鏗鏘”踱步前進。
二十萬大軍全部都是修道者!
因為從軍當兵必要條件之一就是修道者!
普通人靠邊站,老老實實在修道者庇護的城鎮中做別的事,不夠妖獸一巴掌的。
但修道者並不會看不起普通人,世間的方方面面都需要人,況且,很多修道者都是普通人生出來的。
大軍中心人群有一些不同於身穿兵甲之人,有親衛,有家族中人,還有年輕稚童,這就涉及到天星盟的構成了......
天星盟是由家族起義建立起來的軍隊,建立時間不久,情況也十分複雜,不同於一般家族或者軍隊,加之鄭天明實力已經身處源將級別,放在東南域基本沒有對手,還有二十萬大軍,所以就比較放心的讓天星盟年輕子弟跟隨。
就這樣,大軍有條不紊的向著邊界行進。
鄭道不時回頭看著逐漸變小的京華城,心裡五味雜陳,第一次離開家,去接觸外面的世界,還是陌生的,不知所措的。
江夢蝶也是這般情緒,半天躲在他媽媽馬鳳舞的懷裡不敢到處亂看。
好在有青梅竹馬在,周圍還有平時一起玩耍的發小,鄭道和江夢蝶漸漸放松開來,小孩的笑聲不時從馬車中傳出。
這一路上,鄭道看到了許多美景與事物,在無比開心的遊玩同時,更使小小年紀的鄭道的心中充滿了對外面世界的獵奇心與向往。
越靠近邊界,人煙沒有稀少,反而多了起來,這些人在看到大軍氣勢,紛紛繞道,不敢觸其鋒芒,看來有很多人聽聞消息,來博取天華地寶望提升實力,隨著一個個消息傳來,情況逐漸清晰起來:
自從有歷史記載開始,神幕就存在了,神幕不知多大,不知多高,也不知神幕背後是什麽。
於是人們開始闖入,但神幕有一股幕力,但凡進入之人,都會被籠罩,深入越深,幕力越強,當支撐不住時,就會被傳送回來,這絲毫不影響修道者們的探索欲,主要神幕外有天華地寶,寶血玉骨,可用於修煉。
然而,修道者們的探索度也是有限的,主要實力不夠,只知道有森林沼澤。
而今,就在源修,體修們進入神幕時,發現神幕之力減弱了很多。在妖獸數量增加,擴大活動區域的同時,探險者們探索到了下一個區域:沙漠。所遇寶藏、妖獸寶血寶骨更為可觀,但實力也更為強大,因此吸引很多人前來博取機緣,一傳十,十傳百,也就造成了目前景象。
當然,這只是表象,而背後,神幕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意義又何在,是牢籠,還是保護罩,一切還值得探索。從目前情況來看,未來可期。
月許後,大軍在經過長途跋涉,終於到了目的地,映入眼簾的是那籠罩整片天地,白色氣霧狀的神幕,似乎連透過的陽光都有些朦朧了。
“安排大軍休整一晚,明日開始駐守,張統領,明日你帶領三萬源修騎兵,兩萬體修步兵鎮守東南門;顧統領,你帶領四萬源修騎兵,一萬源修騎兵鎮守西南門,剩下十萬人隨我鎮守中門。”
鄭天明站在城門上,看著不時被抬進城門傷亡的士兵,還有偶爾妖獸的吼叫聲,對著身邊的將領安排著軍務。
“是!領命!”
隨後領了軍符的將領,各個散去,在為戰鬥做準備。
落幕城門附近每日有數百頭妖獸騷擾,每次出現幾隻到10隻不等,像是有規律一般,但卻是沒有妖獸頭領指揮的騷擾。
每一隻妖獸的實力都在源始人高級,而士兵們的實力大都在源始人初級,以1:2的比例,幾乎4個初級源始人,才能跟一個高級源始人抗衡,因此每次出去獵殺的隊伍在一兩百人,才能做到數量上的壓製,從而擊殺。
“哈哈,這次任務獵殺了8頭狂野豬,想必能分下來的資源不少,我感覺最近就要突破到中級源始人了,回去馬上閉關兩天,爭取突破!”一名士兵說道。
“那還不是有張統領帶隊,聽說前兩天中門有支隊伍也碰到了七八隻狂野豬,損失了近20人!”另一人出言,隨後向那挺拔的背影投去尊敬的眼光。
“是啊,要是天天能這般,可真太好!”
最初那名士兵說。
一支百人隊伍,拖著8隻狂野豬,士兵們面露喜色,低聲細語,交頭接耳地向著落幕城東南門回城。
張濤大統領這好戰分子, 本就坐不住,在聽到有妖獸傷亡不少將士後,直接親自上陣,帶領一個百人小隊前去獵殺,一試這些畜生實力究竟如何。
張濤實力已到達源兵中級,手刃狂野豬手到擒來,自然不在話下。
這造成的影響是,其他將領也提起兵槍,出城獵殺去了。沒辦法呀,大帥親自督戰,人家大統領都去了,你不去,是不是和平了好幾年,沒乾勁想退休了?
就這樣,獵殺隊伍有時由實力強勁的統領帶隊,或者增加些人數,人員傷亡降低了許多。
這期間,也有一些家族門派,或者散裝小隊前去城外,天星盟不對他們禁行,出入城門可以,生死自負。
月許後,隨著十萬大軍的駐守獵殺,妖獸對落幕城的騷動逐漸平靜了下來,慢慢當成了獲取資源、軍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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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相對平定後,鄭天明帶鄭道去沼澤森林見見血腥,遇到了韋常笑的父母。
一天后,沉寂五萬多年的兩儀源陣開啟,重新噴薄九彩源氣,九彩光柱直衝天際,神幕開始動蕩,幕力減弱。
鄭道乃是源則道子,是開啟源陣的‘鑰匙’,不像他人,能不受幕力影響,更能開啟特定的源陣。
此等天地異象吸引著所有人,或敬畏、或貪婪、或不可或缺的情緒,冥冥中在吸引著人們向那前行。
於是近二十萬大軍在鄭天明的指揮下,橫掃進入神幕中,往九彩光柱方向而去。
期間遭遇噬金蟻,遇到蛇人族,聯合蛇人族,與機械族、鷹狼族對抗,且待後傳慢慢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