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也是知曉鄭道當初失蹤的原因。
鄭道早就聽到了呂鳳琴,這位姨媽的話,他眼神悠悠,黑白二色閃現,此等親戚已經被他拉入黑名單。
輪回道眼輪回源力消失,他雙眼恢復如常,拍了拍呂顏的手,對她說:
“娘,現在有外人在,我先處理一下,待會兒跟你說。”
呂顏欲言又止,沒有阻止。
鄭道修為沒有隱藏,呂顏也感受到了鄭道那雄渾無比,特殊非凡的氣息。
鄭道走上前,站到呂鳳琴面前,面色高冷,俯視她,平靜說道:
“聽說,你要買我家房子,還要我娘改嫁。”
呂鳳琴以為鄭道光有修為,閱歷不深,打算打感情牌,她賠笑道:
“哎呀!大侄子,好久不見了,現在長這麽高,這麽帥了,來來來,讓我好好看看,有喜歡的姑......”
“我問你話呢。”
鄭道直接打斷呂鳳琴,不跟她嗶嗶。
呂鳳琴尷尬收起笑容,頗為關心地說道:
“唉,我這不也是為你娘她著想嗎,你看看你們府邸都成這樣了,外面一群人虎視眈眈的,還欠了不少外債,若讓我夫君幫忙,這些都可以迎刃而解的。”
“哦?是麽。那嫁人呢?”
鄭道繼續平靜地問她。
“這個,不是怕你娘她孤——”
“跪下!”
鄭道直接打斷呂鳳琴,吼道。
他想起陳不歸當初對阮棄等人的場景,覺得很霸氣,於是有模有樣地學起來。
“哎喲!”
不等呂鳳琴說完,鄭道忽然爆發出源將境界的威壓,源魂力配合源力,兩力合一,形成壓力,與兩儀天梯的壓力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源將初級巔峰的實力徹底施展開來,作用在呂鳳琴這個源兵中級的身上,呂鳳琴猝不及防,修為又不夠,“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地上。
呂鳳琴吃痛呻吟,汗如雨下,倍感屈辱,吃力開口:
“你幹嘛!怎麽對姨媽我動手,快點撤去壓力,讓我起來,呂顏,你看你兒子。”
呂顏對鄭道抬手,欲做阻止狀:
“道兒,這......”
鄭道打斷她,眼神堅定道:
“娘,交給我處理,我自有打算。”
呂顏看著眼前兒子的氣質,像極了鄭天明,不再吱聲,心中想道:
“道兒有本事了,隨他去吧。”
呂鳳琴眼見情況不對,惶恐道:
“你到底想幹嘛!我可是你姨媽啊!”
鄭道斜瞥身下的呂鳳琴,冷笑兩聲:
“你也好意思說。”
鄭道轉而抬頭看向天空,背負著手,目露深邃,一字一句地說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今日,我破你源海,廢你修為,以作懲罰。”
“你敢!”
呂鳳琴慌亂撐手蹬腿,想離鄭道遠點,但威壓不減,無濟於事。
“哼!”
鄭道一腳踢在了呂鳳琴肚子上,輪回源力瘋狂侵入她肚子內,直奔呂鳳琴源海而去。
呂鳳琴身子倒飛兩丈,撞在了門柱上,接而面色潮紅,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
呂鳳琴捂著肚子,感覺渾身疼痛無比,又軟弱無力,源海源力向虛空散去。
“我的源海,我的修為,你這小兔崽——唔——唔!”
呂鳳琴不敢相信鄭道真敢這麽做,伸出一隻手指著他,剛想罵兩句,卻被一個物體抽了嘴巴,肩膀又被東西咬了一口。
原來是乾坤襪和艾絲莎蛇,打架這種事,可不能落下它們;痛打落水狗,更是乾坤襪小藍它的拿手好戲。
“你這臭嘴,抽死你!抽死你!”
乾坤襪甩動襪體,瘋狂抽呂鳳琴,在她臉上留下深深紅印,鮮血溢出。
“嘶!”
艾絲莎蛇又朝呂鳳琴屁股咬去,注入毒素。
由精血化成的艾絲莎蛇在沉睡了半個多月後,前兩個時辰蘇醒了過來。
鄭道感知到倆‘靈寵’想出來的傳念,心中略微盤算了下,就同意了。
“住手——唔——住手!”
呂鳳琴感覺再被打下去,命都要沒了,趕緊求饒。
鄭道剛想叫兩寵物住手,突然,一根血紅的旗幟從乾坤襪中飛出,封魔旗,它血光滔天,把整個庭院映成紅色,不僅如此,還使攝人心魂的魔氣散去。
除鄭道外,在場所有人驚悚不已,意志不堅定的,或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如老管家這樣,當場靈魂出竅,靈魂被封魔旗逸散的無形之力拉扯著。
封魔旗蕩漾旗幟,旗穗劃過旗身,像是人在舔嘴唇,傳念給鄭道:
“主子,要不要噬她魂魄,我餓了,呲溜!”
封魔旗在呂鳳琴面前晃悠,像在打量美食。
呂鳳琴靈魂若即若離,嘴巴無法動彈,身子不聽使喚,最後更是應激反應,被嚇尿,褲子都濕了。
呂鳳琴像是遇見了什麽最為恐怖之事,對鄭道報復的念頭瞬間蕩然無存,她的靈魂已經被封魔旗震懾住,打心底地害怕。
封魔旗無視鄭道命令,沒有給鄭道傳念,擅自現身。
鄭道看到發呆的老管家,還有面色慘白的呂顏,心中震怒。
“封魔旗,你過了。”
“回去!”
“主子,這女的——”
“滾!下次沒有傳念,或沒有我的命令,不得現身!”
鄭道覺得這麽放過封魔旗不妥,得打壓調教一番。
“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魔性不改,小輪,交給你了。”
輪回斬仙劍在道眼空間中發出一劍聲清鳴,直接照辦。
“主子, 我錯——”
鄭道眉心黑白二氣一閃,封魔旗被拉入道眼空間中。
因為封魔旗魔性怪異,鄭道對魔氣又不太了解,他雖融源認主封魔旗,但不好掌控,主人的靈魂威壓對封魔旗器靈作用不大,而且,封魔旗本就是這方面的行家,就有了此事。
“關它個一個月,就看小輪的了......”
鄭道把希望寄托在輪回斬仙劍上。
在封魔旗消失後,眾人意識恢復。
“道兒,剛才那是什麽,魔性這麽重。”
“娘,我待會兒給你解釋。”
“好吧。”
“大少爺真是厲害,感覺比老爺都強了。”
老管家終於改過稱呼。
十多年前那時,鄭天明修為也在源將初級巔峰,但也是東南域公認的第一強者了,因為那時源陣沒有開啟,源氣稀薄,修煉困難。
“姨媽,人總是會犯錯的,更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明日就會去你府上,跟你那家子人討要個說法。”
“當然,你也可以提前叫人過來,到時可別怪我心狠手辣,六親不認了。”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說像你那家人,會因為你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廢人,來得罪我一個源將境界的天才嗎?”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鄭道看呂鳳琴尿性,就大概推測到對方家裡是什麽人。
陣師測玄算命可不是白學的,若要玩套路城府,權謀算計,一般人還真不是預測師的對手。
預測師:我能開掛看未來因果,你拿什麽跟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