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鳳琴雖有點不滿,不過想到日後大權在握的日子,不禁喜笑連開,答應了,有錢有權勢的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
因此,有了這一幕呂鳳琴幫丈夫找妾的一幕。
“你!鳳琴姐,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可是有婦之夫呀!即使我再不堪,也不會不守婦道的!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呂顏到了這時,仍然稱呂鳳琴為姐,可見素質與涵養。
呂鳳琴倍感無面,柳眉倒豎,杏眼圓睜:
“敬酒不吃吃罰......”
“夫人!夫人!”
呂鳳琴毒嘴剛開,卻被人打斷。
老管家火急火燎的,竟忘了幾十年堅守的規矩,沒有在門前稟報,更沒去敲門,他直接跨進廳內。
呂顏看到老管家進來,稍微整理了下儀容,對著他說道:
“李叔,怎麽了,這麽著急,是不是又有催債的上門了?”
老管家剛想和呂顏說話,卻被叱喝。
呂鳳琴看了眼冒冒失失闖進來,穿著下人服飾的老管家,吼道:
“你這下人!懂不懂規矩!明天我家搬進這府邸,第一個把你轟出去!”
老管家知曉呂鳳琴的強勢背景,不敢招惹她,給此女報了個尷尬笑容。
呂顏圓場道:
“李叔,你別在意,鳳琴姐她不是故意的,你先說吧,什麽事情?”
“什麽叫我不是故......”
呂鳳琴說話又被打斷,不過這次她沒有發飆,因為她聽到了最不可思議之事。
“夫人,小少爺回來了!您的兒子,他回來了!他回家了!”
老管家上半身抖動,激動說道,而後朝著門外指去。
老管家情急之下,仍沒有改變對鄭道小時候的稱呼。
“什麽!”
呂顏猛地站起身來,手臂甚至因為沒跟上反應,碰到了桌角,她險些摔了一個踉蹌。
半跌的呂顏,扶著一旁桌子,不顧及手臂上的淤青,立起嬌軀,朝門外探去,邊探頭邊走,腳步踉蹌。
呂顏不知多久沒聽人談起這兩個稱呼,只有她自己的腦海裡,和夢裡,才會出現‘小少爺’、‘兒子’的稱呼。
呂顏雙眼通紅,淚眼摩挲,如鯁在喉:
“道兒,是道兒......回家了嗎?”
老管家在一旁用袖口抹著眼淚,側過身來,頭向門外,好讓呂顏看見門外的鄭道,說道:
“是的......夫人......是的......少爺他就在門外。”
呂顏過於激動,血氣倒轉,手腳顫抖,不受控制,一時忘了運用源力。
這時她才感覺到身體變化,急忙運用源力,流轉經脈,調整血液,身體才恢復如常。
呂顏奪門而出,看到了她兩個心心念念的人之一。
呂顏看著鄭道俊帥又秀美的身姿面容,先是有些陌生,而後鄭道的面容,慢慢與深入腦海中的那道小身影的面容重合。
那道小身影的樣子,有著鄭天明的帥氣,呂顏的絕色,這不正是呂顏她失蹤近十年的兒子——鄭道嗎。
呂顏看得越久,血濃於水的感覺越是強烈,人在情急激動之下,總會反問,呂顏也不例外,她雙眸帶淚,凝視鄭道:
“鄭道,道兒,是你嗎?”
鄭道看見母親呂顏,她風華不減,近十年歲月不曾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只是她的青絲有了幾縷白發,又見她淚眼汪汪,鄭道心中不由百感交集。
但母子二人多年不見,鄭道感覺有點陌生,又加上身為男兒的他,不像女子多愁善感,不然顯得矯情,低聲說道:
“是我,母親,不孝兒子我回來了。”
呂顏兩步踏下門前階梯,向著鄭道迎來。
呂顏來到鄭道面前,舐犢情深,她上下仔細打量著鄭道,抓了抓鄭道的雙臂,又抬起頭,伸出右手,摩挲著鄭道的臉頰,眼淚忍不住流下來:
“長這麽高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鄭道感受到了母親的愛意,不禁叫出了一個呂顏朝思暮想的字:
“娘。你別哭。”
“哎!娘不哭......不哭......嗚嗚嗚......”
呂顏聽到這個字,再也繃不住,撲到鄭道懷裡,抽抽噎噎,似乎在吞聲忍淚。
鄭道感受到了一種久違重逢的感覺,一種血濃於水的感覺,一種安祥踏實的感覺。
他不禁輕抱母親呂顏,之前陌生感已然消失,大受感動,情非得已,不禁眼眶泛紅,流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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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道曾看過一些書和一些話,說男人要堅強,不要哭泣,這樣才能走上強者之路,不會被人利用,但他不認可。
鄭道他是一個人,他會傷心,會感動,也流淚。
男人有些時候跟女人一樣,很敏感,很脆弱,哭泣是正常情緒,人之常情,他不覺得丟人。
那些為求修煉大道,堅定心念,心如鐵石,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摒棄各種人的情緒的人,自認不會哭,心不會痛的男人,那該有多冷血,多無情,多絕情。
‘哭’就跟‘笑’一樣,都是本心使然,為何要摒棄?
這不就是去人性,求大道嗎?
人性不可去,大道亦可存。
嘲笑輕蔑別的男子哭泣的畜生,都是垃圾、廢物,一群土雞瓦狗、臭魚爛蝦罷了,還擱那兒指手畫腳。
那些孬種就是井底之蛙,見不得別人好,自以為是,自作聰明!
那些愚昧無知的蠢貨,怎配悟道,怎能參透無上大道?
鄭道發誓,總有一天,要燒掉那些誤人子弟的書籍,一劍斬死那些狂妄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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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顏抬起頭,從鄭道懷裡起身,目露傷感,對比自己高一個頭的鄭道說:
“你一個大男人,哭什麽啊?”
呂顏也被那些‘男人堅強不能哭’的言語荼毒不淺,因為,世人都是這麽認為的,男人哭就是弱雞的表現......
“您不也哭了嗎,您先哭的。”
鄭道喜極而泣,哭中帶笑。
呂顏破涕為笑,也是,都是人,更何況如此大悲大喜的事情。
“好了好了,娘不哭了,來,跟娘說說,你這些年都經歷了什麽?”
呂顏拉起鄭道的手,往‘顏情如故’正廳裡走去。
呂鳳琴也早就出來,看著這一幕,不可置信: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這小子當年修為都沒有,怎麽可能從兩儀源陣中活下來!修為還達到了源將初級巔峰!他才多大!竟然能跟天星盟大小姐江夢蝶,機械族的天驕們一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