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桂文十分的疑惑,而且他回答不出馬蘇的問題,自己該怎麽解釋?我去精神病院遛彎了半天?
不,不對,精神病院這個時代還沒有來著。
“啊,那個,我之前在酒館看到了委托,就去了解了一下,忘了和你說了。”蘇桂文記起來之前在酒館看到的告示編了個理由。
“嗯……好吧,其實你完全不用那麽拚,你去酒館打工的一金幣已經夠我們日常開銷,甚至有余。”
馬蘇微笑的看著蘇桂文,蘇桂文只能尷尬的回笑。
這會的時候是晚上,馬蘇簡單的做個了肉沫湯,幾乎見不到油水,但是這一頓可比之前的豐盛了。
“你知道嗎?你很像一個人。”馬蘇看著蘇桂文吃著東西說道。
“嗯?”
“你像我去世的弟弟。”
“噗!”蘇桂文直接一口湯噴了出來。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和我弟弟很像,所以我想照顧你。”
“咳咳咳”蘇桂文平複了一下心情。
蘇桂文沒有想到馬蘇救自己會是這樣的原因,不過他現在感覺這邊的感覺實在真實。
所以在他回到這片大地的時候,他就做出了一個驚人的判斷,兩邊都是現實,只不過是自己在穿梭罷了。
蘇桂文回想了一下時間,大概是精神病院半天,這邊三天。
那麽,契機是什麽呢?自己為什麽穿越了呢?
回想了一下兩次經歷,那麽,共同點也只有鍾響了。
但是蘇桂文還是有一個疑惑,自己聽得到,其他人也應該聽得到,要不去問問他們是不是也穿越了?
“你明天最好去酒館和老板也解釋一下,不然她可是會很生氣的。”
此時此刻,蘇桂文的病房內,由於院長下令二十四小時監視蘇桂文的一舉一動,此刻的保安也沒有往日的悠閑了,他旁邊是泡好的咖啡。
王醫生也沒有睡覺,也在等著,蘇桂文的病情按他老師所說,一旦發病不可收拾。
當然蘇桂文的家人也知道了這個不幸的消息。
“醫......醫生.......”保安顫顫巍巍的指著監控。
“怎麽了?”
“你看這個!”保安指著屏幕說道。
“這這這……快去叫院長!”
一大群人匆匆忙忙的跑到蘇桂文的房間,蘇桂文已經在地上畫了兩個途安,用的他自己的血。
“快去搶救!”王醫生焦急的說到。
蘇桂文被推到了急救室,她的面色慘白,很明顯是失血過多,那兩個圖案布滿了整個房間。
那是兩隻眼睛,一個是兩條橫著的線夾住,另一個是豎直的兩條線夾住。
“該死的,我不是叫你訂好他嗎?”院長此時有點生氣,自己千叮嚀萬囑咐的事情還是出事了。
“不,不是的,院長,真的是一瞬間,我確定。”
那保安帶幾人來到監控室,看了監控回放。
監控上顯示,蘇桂文先站了起來,然後就在那不知道幹什麽,之後一瞬間,他就趴在地上寫東西!
最震驚的是畫滿整個房間地板這一個過程僅用了兩秒!
“這,這,這,這還是人類嗎?”
蘇桂文這會已經起床了,他坐了起來,聞著周圍依舊惡臭的味道,他越發越確定自己的判斷。
現在還需要驗證一件事情,那就是兩邊的傷會不會互通,自己穿越的時候是靈魂還是帶著身體一塊?
兩個世界的東西到底能不能互通。
為了試驗,他在自己的手指上咬出一個小傷口,這種傷口三天內完全能恢復,但是絕對能看出痕跡。
那傷口肉眼可見的恢復,蘇桂文疑惑了,在早期他十分暴躁的時候,曾經多次傷害過自己,所以那種程度的傷口他知道會怎麽樣。
他做好了止血的準備,但是那傷口竟然就流出來了一小部分血液。他懷疑自己有什麽特殊能力。
他很驚喜,自己要是獲得了那麽厲害的能力完全橫著走。
蘇桂文又試了一下,他拿起小刀自己的小臂上來了一下,但是看那傷口卻也沒什麽血。
他心頭一喜,又在自己的肚子上來了一下,不出意外還是沒有血流出來。
此刻的王醫生汗流浹背,蘇桂文剛剛輸血完畢,身上莫名其妙多出了好多個傷口。還在往外庫庫滋血。
“好耶,我竟然有這種能力。”
蘇桂文沉浸在自己有快速愈合能力的喜悅當中。
“喂,你小子去哪了。”聲音的來源正是酒館的老板。
“我?”蘇桂文有點心虛,然後又把對付馬蘇的那一套說法講了出來。
“算了,無所謂,你趕緊來,有事情要你乾。”
“哦。”蘇桂文剛想摸索一下教堂的心一下就死了。十分不情願的回到了酒館。
蘇桂文還是在櫃台乾著枯燥的事情,只不過今天沒見到達爾他有些驚訝。
達爾每天都回來酒館和人對賭,以此來賺取飯錢,可是今天的酒館格外的冷清。
不僅達爾沒出現,之前蘇桂文看過的幾個賴在酒館裡的人都不在。
“神父有令,所有人到廣場集合!”
一名騎士來到酒館,把酒館裡為數不多的人趕了出來。
蘇桂文隨著來到了廣場,廣場上全是人,他看到了馬蘇,跑到她的身邊。
“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好像有人被殺害了。”
“是誰?”
但是馬蘇並沒有回答他,不過蘇桂文很快就知道了是誰。
他的視線越過人群,看到了處在雕像下,被挖走雙眼,雙手合十面向雕像的達爾。
“我們之中有一位異教徒。”神父站在雕像前說到。
“這座雕像是一位邪神,他拋棄了他的子民,我主讓他保留的意義是告訴你們,只有我主才能救世人。”
神父說的話好似有一股魔力,讓人感到很舒適,他說的很慢,語氣很平緩。
“可是我們之中有一位異教徒,他還在信仰著這位拋棄子民的神。”
“他就藏在我們之中,我希望你他能站出來。”
他的身邊一左一右站著兩個穿著更精致盔甲的騎士,那應該就是騎士長。
蘇桂文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現在十分的震驚,不僅僅是達爾被殺害。
更加讓蘇桂文震驚的是,那神父的臉!和精神病院裡神父的臉一面一樣!
這到底怎麽回事,神父也跟著一塊穿越了?
可是弗萊明明說自己不知道什麽聖眼教,那這是怎麽一回事?
他很想上去問神父,但是周圍都是莊嚴且裝備整齊的騎士,自己這麽冒犯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