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了幾句,張長得開口道,“諸位,今後可有什麽志向?”
屈天豪偏頭望著他,輕笑一聲,“長得兄為何突然如此問?”
張長得不好意思摸了摸後腦杓,“沒什麽,大家都是未及第的秀才。像我已經不足十二歲便考上了秀才,如今已經考三次,次次落榜,我們家比不上各位的家世。自覺是拖累了家族,但對未來很迷茫,沒有打算,想聽聽各位的志向借鑒借鑒。”
“我這個人很俗,我反正是一心隻想做官,家裡隻我一個讀書的種子,家裡將來也需要我的庇護。人活在世,不為功名利祿,為什麽?行俠仗義?花前月下?不過是親朋好友替你負重前行罷了。”屈天豪說道。
“天豪兄說得實在!我的志向和他差不多,希望自己可以建功立業,青史留名。”金貿接口道。
“呵,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倒是希望自己寫出名傳千古的文章或是詩作。”甄向和吃了口糕點。
“我想四處遊歷,記錄我們大楚的大美河山,還想去更遠的西邊看看,去看看那邊的風土人情。”李科隆笑著說,說完大家都看向了陳風。
陳風苦笑,志向這東西,無論是在藍星上還是在大楚,陳風都沒有。在藍星上的那輩子活得窩窩囊囊,別說志向了,連自己的想法都沒有,一直被生活裹挾著往前走。現在在大楚也是騎驢看唱本,走一步看一步。
“我嘛,人生得意需盡歡!多賺錢,享受美食,再娶一堆嬌妻美妾,哈哈哈哈哈!”
“好一個人生得意需盡歡!風兄,此話當浮一大白!”說著,屈天豪以茶代酒敬了一杯。
說罷,大家也哈哈大笑起來。
“詩會上的酒水一般,這些瓜果糕點也不下酒,晚上我在悅來客棧訂了房間,幾位仁兄賞臉,陪小弟我去喝一杯怎麽樣?”屈天豪笑道。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說罷,大家又是哈哈大笑起來。
“說起來,今天作詩的題目是什麽?諸位有沒有提前準備好詩作?”甄向和揶揄地掃視了一圈。
“我本就是來交友吃喝的,哪來準備。若沒猜中題,豈不羞死人了。”屈天和擺了擺手。
其余人似乎是別有用心,也沒回應他。
“聽說午時三刻,東陽公主才出公布題目,只希望別太偏的好。”陳風從公爵夫人那裡得知參加詩會的事之後,就一直想過一把藍星上小說裡文抄公的癮。
在詩會上一鳴驚人,無論是此世還是在藍星上,陳風都太久默默無聞,籍籍無名了。
正當陳風在發呆的時候,身旁發出了一聲驚呼“他怎麽也來參加詩會了。”
“我們恐怕難以在詩作上搶走他的風頭。”甄向和指著一個剛剛入場的年輕人說道,“他是今科探花王博勇,本就以寫詩出名的。”
“那他恐怕就是今天詩會的案首了。”李科隆歎口氣說道。
“別喪氣,科隆兄,我們本就也沒想靠著詩會來博取官身的”張長得拍了拍李科隆的肩膀。
“再說了,東陽詩會寫詩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不單單是寫得好就行的,東陽公主更看重的是應題應景。”金貿安慰到,他看得出來李科隆是有所準備的。
“說得對,就像今天聽的那個話本。武功高強的俠客就未必降得住狡猾的惡霸,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也不一定就沒有治住惡霸的方法。”屈天豪也說道。
“還是等等看今天詩會的題目吧”李科隆笑了笑。
大家說說笑笑,不一會兒就到了午時三刻,會是什麽題目呢?陳風也很期待。